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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于公于私都要尽责任。
这份报道也拿在过智手中,他的头脑第一反应就是:过奇的日子开始难受。
自打出来之后,过智始终关注着过奇,道理特简单:自己的罪,绝不能让家里人再受到过奇的现状,有点逼上梁山的味道,一个纯纯的老实巴交的人,能入偏门,得有很大的决心。这当中,曲折复杂,过程中,艰辛万难,需要毅力和魄力。
像他这样的人,一波三折是有的,真正的大亏没有吃过,过激的事全然不顾后果,很容易在春风得意之时酿成大错。
他现在圈子里的人鱼龙混杂,只认钱不认人,真正铁血哥们儿估计不多,属人渣的居多,赶上事,全躲得远远的。而他自己,最容易惹火上身,从他在监狱门口的那股劲,就已经能感觉出来。
老太太已经年逾古稀,总希望儿女安安稳稳,美满幸福,自己做的事,够让老家儿牵肠挂肚的,再出现什么闪失,无疑是极大的不孝。
虽然这么替过奇担忧,但也有欣慰的一面,总算他有了自己展示能力的场面,至少不是个怵窝子。
干这行当的,就不可能老实,每天所面对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不拿出点邪门歪道来,还真干不成事情。
“过智,又琢磨老二呢?”
“行啊,真成了我肚子里的虫。”
“去你的,不知道自己男人什么德性,就算不上真正的女人。”
“得词是不是?”
“小东西的,跟谁这么说话呢?把你侍候舒服了是不是?”
“真成,这话说得真没质量,当大姐的,这话也往外扔,让人听见,不笑掉大牙?”
“无所谓,在你面前根本不需要装。”
“哎,宝姐,北京的酒吧这么火,都想象不到,又贵还又乱,人都是吃饱了撑的,挨宰还往上扑。”
“时尚嘛,而且,那种地方,很容易让人去宣泄,去找感觉,去刺激自己,去寻找不平衡,去迷乱自己。”
“不对呀,这口气好像你是经常光顾?”
“然也。”
“还然也呢,不可救药,疯子。”
“真的,对于酒吧我绝对有资格说话,酒可是个好东西,再有个环境,很自在,你折的时候,难以自拔,很痛苦,跟底下的兄弟又无法讲,苦和闷只有自己最清楚。”
“那就借酒消愁?”
“掉个个儿,换上你又能怎么样?”
“也对呀,理解理解。”过智生怕自己过头,伤了宝丽,赶紧应和。
“不是吹,北京的酒吧让咱们泡得差不多,基本都到过位。”
“宝姐,给兄弟侃侃。”
“想听?”
过智点点头。
第十部分第146节 开酒吧
宝丽开侃:“谁也别犯口,北京有多少个酒吧,还真没人数过。开酒吧的都爱扎堆,一般都开在朝阳和海淀,其他的地方也有,少,不成气候。”
过智插嘴:“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兴的?”
宝丽:“北京的酒吧,还真得拿三里屯当回事。唔,一九八九年吧,第一家开始,要不说这人呀,就是有高的,走在前面的,想在前面的,就能挣大钱。十几年,这里已经聚齐儿了全北京城大部分酒吧。
“北街开得最早,最红火,而且比较密集,一家挨一家,无论从风格上、顾客群上,基本上差不多,价格也是。”
过智:“成呀,专家加星星级的。”
宝丽:“聊不聊?不聊就歇。”
过智:“聊,挺有意思。”
“这条街集大成者是‘男孩女孩’。”
“玩儿得最好的不就完了吧,还集大成?”
“又捣乱?”
“我臭嘴,呸,呸,呸。”
“这老板脑子真够使,整出个现场演唱,而且有乐队现场的演出,现在走红的歌手在成名前都在这里唱过歌。还有绝的,让人耳目一新、标新立异的还经常举办各种演艺方面的新闻发布会,追星族喜欢这些场面。
“北街有三个异类,JAZZ—YA,就在工商银行对面的小巷里边,是一个好去处,有好吃的,有好玩儿的,老板是个日本人。
“X—CROSS,就在客家菜旁边,二层,有沙发,有卧榻,有很多的老外和很多MM。”
过智又闲不住:“你该不会有个老外故事吧?”
宝丽也气他:“有,想听吗?”
过智:“还是打住吧。”
“找我说你。‘非话廊’,是王朔和叶大鹰几个人开的,藏在胡同深处,因为王朔的名气,现在都戏称‘王吧’了,艾未未亲自做的设计,线条简洁,不拖泥带水,一进去,感觉特好。”
“那哥们儿我知道,《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还有《空中小姐》,写得正经不错。”过智看过这几本书。
“还成,还不是废物,现在各个吧,活泛的多,甚至还有时装秀,吸引客人。”
“时装秀?”过智又问。
“农民,真土,时装表演,还有三点泳装,暴露得越多,你们男人越喜欢。南街的酒吧相对简陋,但风格各异,音乐圈的人在南街很有势力,因此,那边的吧弥漫着一种神秘的艺术气息。
“特别奇怪,让人不理解的是,仅仅一路之隔,南边的酒吧物价低了不少,有的地方青岛瓶啤竟然卖到五块,但还是没有北街卖十五块的吧人旺。”
过智:“买卖讲究风水,不信还不灵。”
“反正挺怪,隐蔽的树老板是个比利时人,那是因为酒吧房间里有棵树而得名。酒吧里卖最纯正的比利时啤酒,卖意大利式炉烤比萨,这里是老外在北京的天堂,绝对的正宗。
“‘芥末坊’和音乐有关,这里一度曾经是崔健和一些摇滚乐队的演出基地,酒吧二层有个大露台,适合晒肚皮,观风景。
“河吧很小,是野孩子乐队开的,每周也有几场演出,顾客随时可以参与,很随意,或者演唱,或者敲鼓,在这里,很开心的。
“爱尔兰酒吧是三里屯南街最大的酒吧,桌椅很旧了,但很瓷实,吧台特大,演出的时候可以到桌上或者吧台上跳舞,这里是一些年轻导演经常聚会的固定场所。
“TANIWHA是新西兰风格的,也挺别致的,绝对的异国风情。
“星期二吧二楼挺安静,偶尔还放放电影。‘火狐狸’有沙弧球,是玩儿的,有空带你见识见识。
“‘阿苏卡’满墙是海报,全是原版的电影海报,又一感觉。有西班牙酒、台湾的牛肉面。
“从地理位置上看,工体和三里屯只隔着一条马路,但酒吧的风格和顾客明显不一样。”
过智:“你真是玩儿透了。”
宝丽:“还成,马马虎虎,DEN是咱北京较早的迪吧,二层的,一楼相对安静一些,嬉皮士扎堆,狂热的舞。”
过智问:“咱们也有嬉皮士?”
宝丽:“见怪不怪,新新另类,玩儿得一点也不差,酷得很。赛克赛思是个大俱乐部,面积很大,挺豪华的,里面分了好几个酒吧,有红酒廊和爵士吧。”
“全是爵士音乐是吧?”
“总算明白。”
“我不傻吗?”
“你傻,傻人堆里挑出来的,装傻。工体北门知道吧?那儿盘踞着几个酒吧,哈瓦那、VICS、芝华士飞来吧。
“哈瓦那在北京开了好几年了,它的红火与它的拉丁风情风靡全球密不可分,服务生戴着草帽,穿着随便的衬衫,送餐的时候屁股随音乐舞动,气氛和动感非常强烈。
“VICS有舒服的沙发供你享受,同时有刘元和他的爵士乐队的演出,是一个安然的享受。你别笑,香港有好多明星来过这里,见见他们,看看他们的风采,相当不错。
“芝华士飞来吧就在VICS的对面,它可不简单,号称是中国第一的鸡尾酒酒吧。这儿可没啤酒喝,酒吧装修得金属感强,金属加玻璃,很冷酷的样子。
“从北门对面的一条小胡同穿进去,就是幸福花园,好多人的小说里见到的一个酒吧,人称‘幸花’,据说是很多作家来得比较勤的一个酒吧,尤其是时尚女作家。
“它的邻居是一家餐吧渡金湖,昏暗的灯光,中式的桌椅,三十年代旧上海的歌声,很有个性,让人怀旧。
“‘橙街’就在不远,又是一个适合跳舞的地方,走廊边上的墙壁是以橙色为主调的抽象装饰画,繁复但不杂乱,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