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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脸,哎,前面有个单机,你上还是我让?”
“很费时间,没戏。”
“中了魔了,爱去不去,挣钱都不挣了,真成,姐们儿上。”
不大工夫,米璐空手而归。
“不听老人言,只一眼,看面相就不是善碴子,根本就不是耍的人。”
“你丫什么眼睛,属猫头鹰的?”
“瞧他那两步,正常人挺胸抬头,平视,而他呢,架着膀子,左右晃,脑袋转来转去,还在踅摸(踅摸——北京话,又作寻摸、寻觅,多指用眼睛向四周扫视,寻找。)呢,这是占便宜不吐血的主儿。”
“服,是战士。”
“战争考验了我,在战争中学会战争。”
“怎么,痴心不死,还要继续?”
“当然,继续。”
过智走进自己的家门,老人家颤巍巍地站起来,不自觉地老泪纵横,宝丽赶紧走过去,搀扶老人家。
“跪下。”老人家语调不高,施着家长的威严。
过智想都没想,老老实实照做。
“你是我的儿子,做母亲的不会害自己的孩子,为思卿,你是受苦了,不是逼你,今天,你得给我个准话儿,也不是妈狠心。要不,你要宝丽当我的儿媳妇,要不,你从这个家出去。”一点不容商量,直给主题。
老太太惊人的话语,让宝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带着满脸的红晕,看着过智的反应。
过智瞧着满头银发的老家儿,根本不假思索,不打磕巴:“当着您,我过智非她不娶。日子,您跟她定,行吗?”
老人家笑了,宝丽心里乐开了花。
过智抬着头:“我能起来吗?”
老人家:“那当然,儿子,开饭。”宝丽赶紧过去拉他。
过智冲着她:“宝姐,你合适了,怎么跟老太太串通的?”
宝丽有点撒娇:“妈,他欺负我。”
老人家:“敢,给他十个胆。”
真难为老人家,愣是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足有二十多个,盘叠盘,她想让儿子都尝一尝自己拿手的家常菜。
过智香甜地大口享受着老太太的美食,宝丽在旁边不停地夹菜:“慢点,都是你的,饿死鬼,三天不吃饭似的。”说话特亲。
老太太特得意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我儿子就是棒,心善,心眼也好,有良心,不忘本。宝丽,你也别太得意,得替我管着他,人,可给你了,得死管,不能惯着他。”
宝丽微笑不语。
过奇闯了进来:“喝,开撮了,老四,我判断正确:先去看凉粉姐,后回家,让老妈强行发婚,还行。”
过智看了看,继续死撮一个点儿。
过奇又找话题:“宝姐,咱们怎么论呀?冲您,冲过四,这怎么叫呀?”
老人家:“平常怎么叫就怎么叫,没讲儿。我告诉你,今天是好日子,别捣乱。”
过奇:“您瞧,您瞧,以前咱们家就我不灵,拿我不当菜,现在还没戏。”
一直自顾自的过智马上替他霸闯:“二哥,你现在可以,可以得让我害怕。妈,他也不容易,多担待。”说完,很亲切地拍了拍过奇的肩膀,“好好干,比我强百倍,看来,最的就是我。”自嘲的口气让在座的人心酸。
过奇很快反应:“甭怕,缓缓身体,有什么想法跟我说,想干什么,吱声。”
过智:“领情,你没看现在这景儿,我敢动吗?”
宝丽:“我不会拉你后腿的。”
过奇:“妈,给我拿一下毛巾。”
老人家:“干什么?”
“擦眼泪呀,真让人感动。”
第九部分第136节 拿我开心
宝丽又弄个大红脸:“过奇,你没事吧?拿我开心。”给了他一粉拳,“哼,你这家伙,真得有个厉害女人管你。”
过奇吐吐舌头:“管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正转着筋呢。宝姐,今儿过智给你,明儿,把他给我,哥儿俩好好聊聊,行吗?”
宝丽:“多大的事儿,没问题,今天给你也行。”
“可别,太不道德,你们疯吧,走了。”
过智问妈妈:“妈,他也在外面经常不回来?”
老太太点点头。
过智已经明白,母亲非常孤单,极不容易,老人家一人独守家门,他心里在骂人:除了思卿,一群白眼儿狼,包括自己。
第一次与宝丽裸体亲密接触,过智发觉她在抖,而自己抖得更厉害,耳边传来宝丽温柔的声音:“你躺好,我来。”
宝丽使劲地闻着空气里流淌着的小男人的气味,寂寞的芳心,孤独的等待,终于回报,她已慰藉。三十多岁成熟的她,早已具备并且熟练掌握与任何男人搭配的技巧,游刃有余,然而,今天却不同。
她需要承受一种带邪气的激情,小男人毕竟在生理上封闭六年之多,她需要用自己多年积累的绝佳练技,把小男人憋压在灵肉里的欢娱彻底宣泄出来;她需要引导和诱惑,让小男人滋润自己,安然享受自己;她需要体贴和忍受冲击的狂乱,使小男人尽情发挥狂放和温情;她需要用灵与肉始终召唤,永远让小男人心甘情愿地缠绕着自己。
她开始游离。
她开始激情荡漾。
她开始融化过智。
过奇面对过智有自己的想法:首先是,当哥哥的亏欠他太多,尤其是当初自己,一点忙没帮上,有心无力,明明知道当年他与凉粉的风光无限,自己还跟傻子一样,吃饱了混天黑。出事后,多少知道点道上的事,除了奉献血汗钱,也一筹莫展。现如今,他熬出了头,该是自己贡献的时候,只要力所能及的事,二话没有,无条件的,出头。
再者是,自己多多少少也接触了不小圈儿里的人,混蛋的多,没脑子的多,见利忘义的多,仗义的少,但是,坏归坏,这帮子人有股邪气,始终把别人想不到的事情想出来,别人不敢干的事情干出来,一不留神,他就得势,犯起一根筋来,还真有人给市场,惧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小弟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劲儿,任你是谁,他认准的事,谁也不行,韧劲和固执,以及不容违背的固执己见,恰恰正是自己所缺少的。
平心而论,这些罪,着实让小弟受了一把,就冲他的性格,心气肯定是相当地盛,连那些犯花事的,出来都想往起煽,更何况过智呢。
庆幸的是,有宝丽大姐挡着他的道,但,只是暂时的,别的不提,就冲凉粉姐,他也得有个说辞,也得打下一片天地,自己要是猜错的话,真是白活。
可现如今,这片天地确实难打,人活泛了,黑白两道的人,都很难缠,得吐血,都见钱说话,而且,都不把牢,死把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靠山的根基也是虚的,架不住。你这儿不理,他贪得无厌,别的地儿理,可是,即使这样,你必须跟他打交道,正所谓真是小鬼难缠,不买这个账,不灵。现在的人都像胎里坏,权力在握,不使白不使,使了就是实惠,就得打喜。不打,你试试,除非,你能摆布能降住他的人。
过智对这些,全然不知,自己有责任帮他,点道,否则就会吃亏,以前的那一套,行不通。
此外,还有个要命的耿小草,看样子,她的这份矫情要永远进行下去,除非有一方消失,尽管自己入道晚,但她的事多少有所风闻,过智也好,宝丽姐也好,随时得防备耿小草下的家伙,自己不能坐视不管。
女人是祸水,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耿小草已经看出自己的劣势:用女人惯用的伎俩,肯定比不过宝丽,这娘们儿不但有跟上千男人的经验,最能让自己承认的,她能把母爱居然带入情感之中,彻底融解了过四。这一招,着实特厉害,她抓住了过四最需要什么,领先自己一步。
不过,总算努力没有白费,总算争取到过四的一诺千金,他百分之百的说到做到,没输,只是平手。
她冷静分析前景:就凭过四,姥姥也不可能泡在温柔乡中,这不符合他的本性,纵使宝丽使出浑身解数也无用。
要想让过四重振雄风,就得用招激起他的斗志。人,一旦疯狂起来,目中无人,自我感觉良好,而且辉煌,就容易犯低级错误,自己就有机可乘。
让过四出山的最佳手段,就是打击过奇,毕竟他涉足时间很短,一直顺顺当当,没有什么挫折,从事的行业,打打杀杀并不存在,只是蒙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