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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亿年前的恐龙为什么会突然灭绝?几千万个物种为什么会消失?是偶然?是必然?还是某种我们一无所知的力在作用,如同病人体内的细菌不知道杀灭它们同类的青霉素是什么,从何而来一样?
“我们人类从何而来的呢?几百万年前,为什么有一只猿突然从树上下来学会了直立行走?为什么有一个原始人突然学会了保存火种?为什么在人类发展的短短几百万年里,对地球的破坏超过了人类出现前所有世纪的总和?地球的能源已日渐枯竭,我们赖以生存的‘营养’不知还能维持多久?现在,我们已开始向外太空进取,当然首先要寻找有生命存在的、适宜人类生存的星球。如果找不到,再去改造无生命的星球——宇宙‘生命体’的健康细胞!”
教授看着我们,我们一个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他说:
“也许你们认为我疯了,我永远也无法证明我的观点。对R病毒来说,培养皿已经是它们永远猜不透全貌的宇宙了,它们又怎么能探测到‘宇宙’外面的世界和观察者呢?”
教授抬起头,深深凝望着星图:
“也许,在我们的宇宙之外,也有着一个观察者,也许宇宙本身就是观察者。谁知道呢?几百万年的时光对于‘他们’或者只是白驹过隙的一瞬,正如我们几个小时的时间对R病毒来说足以繁衍几百代。如果我们完成了‘原定任务’,那么‘癌细胞’死亡后,我们是否会和R病毒一样遭灭顶之灾呢?如果我们的行动超出了原先赋予我们的使命,就像R病毒那样,会不会有‘人’宣告‘实验失败’,然后清洗‘培养皿’呢?”
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低沉,大家的表情都很复杂。
秦源走过去扶住教授的胳膊:“教授,您累了,休息去吧。”教授又望了一眼星图,顺从地让秦源扶走了。我听见他边走边喃喃低语:“庖丁解牛,庖丁解牛,究竟谁是庖丁,谁是刀呢?”
人们簇拥着教授出去了,我却两腿如灌铅一般,难以移动。我望着大屏幕上的星图,满天繁星中,我们的母星地球,那美丽的蓝光黯淡得几乎难以分辨。一颗颗钻石般闪亮的星星,在我眼中逐渐幻化成了显微镜下的细胞。
究竟我们是庖丁,还是庖丁手上的刀呢?
罗新觉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