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小秋低哼一声,显然已经负伤。
小痴惊急道:“他妈的!老金,你的小主人受伤了,你还在这里看什么戏?快点上呀!”
其实,不必小痴催促。
金宝早已在小秋受伤之际,闪电船掠入战场,只见一阵金光流窜,老金竟然攻守俱佳地代小秋接下仅存的对手,并将对方逼得左支右绌。
“啊!神秘金猴?”
这名杀手惊惶地叫出口,老金已卷起身子撞向他的胸口,这人踉跄摔出之后,竟然一反常态,随即逃命去了。
小悦也于此时以身剑合一之势卷向仅存的对手,一阵闷哼惨号之后,这几名杀手当场遭到开膛剖腹的命运。
小悦收起剑,口吐鲜血跌坠地面。
看来,他因为自不量力地拼死施展身剑合一,致使内腑受伤不轻。
小痴血雾遮眼地四下环顾,面对如此非死即伤的血腥场面,不由得疲惫地摇摇头,咕哝道:“乖乖!这里真是有够血糊糊……哇!杀猪场也比这里好看多了!”刺鼻的血腥味,引得他一阵干呕。
随后,他又看看自己等人,伤的伤、倒的倒,没有一个不带彩。
“全部中奖?”小痴泄气地叹道:“差一点就全军覆没。这下子可风神不起来喽!真他妈的,太逊啦!唉……原来光有天雷弹还不太够,本天才这回可是大大失策了!”
他也明白,这次自己等人会伤得如此凄惨狼狈,他得负起大部分的责任。若非担心他的安危,二凡和小悦也不会如此硬拼,结果也不会如此惨重。
“唉!再坚硬如铁的环,只要有一点脆弱,就很容易遭到摧毁。”他不禁感触良深地忖道:“他妈的!不能再这么随便打混了!自己的命虽然不值钱,却不能让其他人承担自己的危险……”
“文四死了?”
血手会主的蒙面巾随着他激动的语气,不住地轻颤着。
而他的双目更是射出二道恶狠狠的精光,瞪着眼前负伤而回,带来如此恶讯的属下。
这名一级杀手心惊胆颤地将此次截杀经过,一五一十详细禀明自己的主子。
血手会主深吸口气,镇定心神,恢复他一贯的冷漠与平静,淡淡地问道:“你确定那是神秘金猴无误?”
“属下非常确定!”一级杀手激动道:“若非如此,属下怎么可能弃职责于不顾,设法逃回禀告此事?还有,被这泼猴挖了眼珠的三号和七号,他们也能证明属下之言。”
“很好!”血手会主微微点头:“你做得没错。现在,先下去休息吧!”
“谢会主!”
一级杀手感激万分地拜谢而出,留下血手会主独自在室内。
血手会主压抑良久,终于忍不住爆发,他狠狠地重击身旁的桌子、痛恨地咆哮道:“风神帮!本座若不将你们碎尸万段,如何消我心中之气!”
轰地闷响。
那张桌子竟然刹时粉碎成堆,仿佛正为血手会主这项恶毒的誓言做见证。
第八章 愚人节
深秋了!
山里的寒意来得更早。
前一晚,风整夜地吹着,阵阵自远处穿过树林直扑而来的秋风,也带来了沙沙的寒雨。
空气中的味道有点像是果子过熟时发酵出的酒味,夜枭在这阵突发的风雨里,全都闷起嘴忙着躲雨而忘了啼叫。
落叶就像初雪似地纷纷飘舞,整夜都可以听到它们落下时的飒飒声。
昨天之前,河边还可以看见秋叶灿烂如锦,黄樟树上的黄红色果实,如金钟般倒挂地垂荡着。
天亮时分,风雨齐止后,树林已有大半因为昨夜风雨而变得光秃秃。
打树林里往上看,少了枝叶遮蔽天空,显得格外赤裸裸,蓝亮得令人感到刺目。
小痴却似爱煞了眼前这片风雨肆虐后的凄凉景色,一大早便踩着湿湿厚厚的积叶走到最深的林里,展开这半个多月来,他每天的例行工作。
自从上次遭到血手会的截杀,弄得两败俱伤之后,小痴他们便就近潜入附近山区,找个人烟绝迹的兽穴躲起来养伤。
如今,他们四人不但身上的大小创伤均已痊愈,连带的也因为每天都无所事事,而一个个都变得较以前更白、更胖。
小痴来到半个月来固定消磨白天时光的地点,那是处约莫三丈方圆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有几个点,因为时常遭到踩踏,而显得特别光秃。
仔细一看,那几个点似是各自独立,却又隐隐互相接应,仿佛是一种特殊的步法落足点。
他随手拾起一支三尺有余,指头粗细的光秃树枝,施施然走向空地中间,将树枝好整以暇地环抱胸前,脸含浅笑地瞪着林间某一点,径自发起呆来。
良久之后,空地外的林木之后,轻轻传来细微的人声。
“他到底在发什么呆?”小秋不耐烦地压低声音道:“该不会是他发现咱们在跟踪他,故意摆出这德性来戏弄我们吧?”
“嘘!”小悦耳语道:“你要是再这么啰嗦,当然会让小白痴知道咱们躲在这里想偷窥他的秘密。”
二凡轻声咕哝道:“和尚看他不像发呆,倒有点像在入定。”
小秋轻嗤道:“这小子太可恶了!想练武干嘛躲着咱们?难道他怕咱们偷学他的武功?”
“不会啦!”二凡颇有信心道:“小白痴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他故意躲起来练功,自然有他的用意。”
小悦不语,只是一直注意小痴的动静。
半晌——一阵风轻轻吹来,吹落了树枝上仅存的少数残叶。
残叶飘飘,宛如羽毛飞雪般,动向不定地轻翻坠落……
风在林梢……
叶在风中……
忽地,小痴宛如乍醒雄狮,朗啸入空,手中秃技蓦然翻飞,带起无数迷蒙棒影,削、砍、刺,变化出似剑非剑、似枪非枪的轻灵招式。
将无数落叶卷起又散落,舞动得好似风中彩蝶—般。
小痴脚下配合一定的身形步法,尽兴地施展着手中木棒。
“咦?”
树后的小悦揉揉眼睛,纳闷道:“这招式看起来很像我家的醉月剑法,可是怎么还有些古怪的变化?”
二凡恍然道:“哈!那些变化好像是血手会和我动手时,那个使双枪的家伙,他所施展的枪法嘛!”
小秋也嘀咕道:“我倒觉得小白痴这套剑法,有点像我家的飞星掌加上光头的十八罗汉拳。”
“嗯!”
小悦和二凡再仔细一看,也不禁点头道:“是有那种架式!”
他们三人目眩神迷地看着小痴施展像是熟悉、又似陌生的招式,一会儿似龙腾,一会儿变凤舞,间而如醉酒般奇异踉跄地穿梭于空地之上。
他们全都看傻了眼,怎么也猜不出小痴这套稀奇的剑法叫啥名堂。
小痴宛似入迷了般,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
风中的飞叶,已在小痴力透棒尖的劲道下被搅成碎片,但这些粉末般的碎叶,却依然随着小痴的剑式上下飞舞,丝毫没有一点碎叶掉落地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
树林里,不但练武的人勤快,就是看人练武的偷窥狂,也都看得认真,他们始终舍不得走。
时渐近午——二凡轻嘘口气道:“和尚自认为自己练功算是很认真的了,可是比起小白痴,却还差他那种心无顾忌、全神贯注的本事。”
小悦聚精会神道:“你们看出来没有?小白痴虽然是简单几招在变化,可是练了这么久,却没有一次是完全相同的顺序!”
“我知道了!”小秋恍然有悟地低呼:“他这就是无招胜有招的境界,我们之所以觉得他的招式有些眼熟,是因为他将所见的一切武学共通处撷取出来,将之融会成一套流畅的招式。
“其实,这是一种似是而非的自创功夫,所以才会练剑的看起来像剑招,练拳掌的看起来像拳掌变化。”
“自创功夫?”二凡拍着光头,惊叹道:“哇噻!那小白痴岂不是成了一代宗师?居然能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功夫!”
小说沉吟道:“所有的创作皆属于模仿。就算小白痴现在还抄袭自己见识过的武功,将来,迟早有一天会真的创造出前无古人的奇学。
“以前我还不觉得他的高智商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我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差异在哪里了。”
“我最少还输他五年以上的悟性呢!”
小秋以激赏的目光盯着飞掠中的小痴,呢喃自语道:“天才就是天才,他可真有自大的本钱。”
二凡忽然呵呵笑道:“和尚决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