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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现。两个人把那个房子的周围仔细搜寻了一遍。”
“那一定找到那所房子的地下室了?”
“可是,奇怪的是没发现地下室。房子外走廊上平平的,没有地下室的入口。院子
很大,据我的部下报告,他们把院子也搜查了一遍。但既没有新翻上来的土,也没有枯
并或枯树洞。总之是一无所获。
“不过,根据那所房子里有潜望镜,以及不断有大货箱运进运出的情况来看,我觉
得那里肯定有暗室出口。
“毕竟我们的对手是个玩魔术的,很难预料他搞一个什么名堂出来。我认定那所房
子是地下巢穴的其中一个出口。”
“这么说,你的搜索是不是在那里碰了壁?”
“不,并不是碰了壁。因为我知道,那里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搜查。有个地方再高明
的侦探通常也会漏掉的。那家伙狡猾得很,我觉得越是看来不可能的地方,说不定反而
就是他的秘密出口。”
“噢,还有那种情况?也就是说是个盲点。那究竟是哪个地方呢?”
刑侦部长被老人的话所吸引,越来越成了老人热心的听众。
“关于这一点,我们必须到天上去才能弄明白。乍一听这话似乎有点荒唐,但仔细
想想,就会明白这是推一的方法。
“你看如何?大曾根具有把东京的中心地带一下子炸上天的力量,我们不可贸然出
手。
“动用警察把蓑浦的住宅包围起来,把住在那里的人全部抓起来仔细调查,让他们
说出地下的秘密出口,这并非不可能。另外,还可以突然搜查我说的那个推一漏掉的地
方。
“可遗憾的是,惟有这一次绝对不能用那种激烈的手段。因为,如果大曾根发现他
的地下巢穴有危险,很可能会随时引爆那些炸药。那家伙早就严阵以待了。可以说恶魔
正等待着这壮烈的最后一刻。”
“不错。这正是我们感到为难的地方。因为,如果不冒成千上万所房屋被炸、数千
人丧命的危险,我们就无法动那家伙的巢穴一根指头。”
“所以我说要上天。虽说我的两个部下没被对方发现,但再去搜查那个地方是很危
险的。
“但如果在天空,就超出了潜望镜的视野,也不会引起那个房子里的人注意。从天
上可以把那座院子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那家伙利用我们的盲点,我们也利用他的盲点。他再小心谨慎也不会想到我们会
从天上监视他。”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从哪座高楼上去观察?”
“不是的,那一带没有那么高的楼房。我们必须在天上飞。”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总不至于派架飞机去吧。”
“不是飞机,但和飞机类似。广告气球。和那附近的商家谈好,放一个印有那个商
家广告的气球。昼夜监视那座房子的动静,直到抓住线索为止。
“当然,那个气球比一般的气球大。我在气球的下部开了个窗户,能容下两个人。”
“这么说你已经把气球做好了是吗?”
“没错。为了和大曾根作战,有明友之助准备了各种武器。广告气球也是为了利用
敌人的盲点早就事先准备好了的。我们仓库里有五个这样的大气球。
“大失君,和大曾根这样的坏蛋作斗争,我们需要做充分的准备。友之助为此投入
了巨额资金,组织了一支堪称军队的讨伐大曾根的队伍,准备了各种各样的武器。”
大矢刑侦部长完全被眼前这个带着面具丑八怪似的怪老头的气势压倒了。从怪老头
那面对警视厅的干部而毫不畏惧直言不讳的谈吐中,他感受到了老头那压倒对手似的威
严。
“‘这个主意不错。放气球的确是个奇招。谁也想不到气球里会有人。这个奇招我
们是想不出来的。你的意思是不是马上就放气球?”
“不,我已经在那附近一个商家的屋顶上放上了气球。估计我的部下现在正从气球
的窗户里用望远镜监视着差浦家的动静。”
“噢,已经放了气球了。那,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不不,情况倒还没发现。大关君,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件事。我想请刑侦科的哪位
先生到气球上去和我一起监视蓑浦家的情况。有明友之助不听我的劝说,他要一个人和
大曾根战斗到底。说不能容忍法律对他不痛不痒的判决,要对大曾根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可是,打从看了那篇关于暗室的报道后,我不能再袒护友之助的想法。因为,一
个人单枪匹马地干太危险。他不能为了报杀父之仇而置数十万东京市民的生命于不顾。
“因此,我说服友之助,决定请警察帮忙。我决心用我多年与大曾根作斗争的经验
助警察一臂之力。
“因此,我想请你们首先从用气球监视开始。如果发现了暗室的出口,关于下一步
如何抓住大曾根,我也有些想法。关于这一点,以后还有机会跟你说。”
刑侦部长听完老人的话半天没有做声。他担心答应老人这样离奇的请求是否有损警
察的体面。看来他一个人难以决定,说了声“你等一下”就走了出去。过了老半天,才
见他陪着一个穿西装的警官笑嘻嘻地回到屋里。
“我们决定接受你的请求。这位是刑侦一科的中村警部。他马上就和你一起去放气
球的地方。”
于是,戴深灰色面具的怪老头和中村管部立即从警视厅出来,特意叫了辆出租车朝
放气球的地方赶去。
水池里的怪物 当天深夜,警视厅刑侦第一科第一组组长中村警部和怪老头两个人躲进了摇摆不定
像个黑口袋似的气球里。
像个大帐篷似的橡胶气球,被风一吹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气球的下边有一个小窗
口。从窗口俯视夜幕下的东京,像有无数颗星星在眨眼,十分美丽。窗口的下方是条大
马路,连接人形呼和传马叶的电车路轨上方的电线刚刚没有了火花,像长方形动物似的
微黑的电车也看不见了。末班车的时间已经过了。
但比电车更小的长方形的汽车仍不时像箭一样开着车灯在马路上跑来跑去。
蓑浦家的宅院位于靠近小传马可的马路的一侧。从空中看,就像是用混凝土做的一
个一米见方的盒子。中村和久留须手拿望远镜每人十分钟轮流监视下面的院子。
院子里有三个看上去一点大的照明灯。虽说是深夜,仍可朦朦胧胧看到院子里的情
况。
中村留部移开望远镜回头朝身后的久留须老人说:
“看样子他们睡觉了,窗户上一点亮光都没有。”
“那我们就更不能大意了。现在正是有情况的时候。”
虽说黑暗中看不清老人的那张丑脸,但感觉仍能看到他那没有嘴唇的白白的牙齿。
在高高的天空上的这个孤岛上,他们像平常一样交谈着。没有人会听到他们的声音。
现在轮到久留须老人监视了。他和警部交换了位置,拿起望远镜放在眼前。
“幸亏院子里有电灯,虽然暗一点,但仔细看,连水池里源的树叶都看得见。这个
望远镜可是我的宝贝,它倍数大,视界清晰。”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望远镜。”
“哎?中村君!那个房子前边停了一辆拉货的车。上面装着一个大木箱子。”
“什么8木箱?”
“对,两个男人正往门里边拍。……哎?他们不往屋子里始,怎么抬到院子里去
了?……走到水池边了。……把箱子放到了水池边上。”
“给我看看。”
中村警部忍不住从老人手里拿过望远镜。
“噢,是那个。一个大木箱,连人都装得下。说不定
“那也说不定,那家伙几乎每天绑架妇女。不过那里面不一定装的是人,因为地下
面的人的食品也是用同样的方法运送的。”
“可是,很奇怪。两个家伙把箱子放在院子里走了,给里边的人连招呼也不打。啊,
他们拉着车走了。”
“中村君,先不要管车,要注意院子里木箱子附近。如果我的判断正确,那么接下
来有趣的事情马上就要开始了。”
听久留须的口气好像在期盼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看样子好像屋子里的人并不知道箱子的事情。”
“哈哈哈哈,屋里的人没有必要知道。他们正在用潜望镜看着呢,地下的人对箱子
放在什么地方一清二楚。”
“对,对。那地下的人应该爬出来取箱子了。那秘密出口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很快就会明白。我白天已经说过,我在想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