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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自打顾战进了阿月的寝帐,尚平就一直在营地里来回走着,显得十分焦急不安。此时身边一个值夜的亲兵也跑到了他跟前,低声说道:“尚将军,你还不想办法进去搅局?我们可都是支持男色军师的,万一……万一……”
尚平对他挥了下手,不耐烦地说道:“我还不知道?站好你的哨,少他妈多管闲事。”他可是拍着胸脯领了苍泽转达的豫亲王的命令,能不着急吗?
犹豫一阵,尚平跑向容启的营帐,掀开帐帘就对那坐在案几前看书的那人说道:“军师!你……你去下郡主那里吧!”
容启放下手里的书,疑惑地看着他问道:“郡主找我有事?”他可不敢半夜与阿月单独在一起,何况现在出兵在即,怎能胡思乱想。阿月也还在生他的气,尚未原谅他提议发兵大都。
尚平支支吾吾地回道:“睿亲王……他去了郡主的寝帐。”
容启笑了下,拿回书,又看了起来,似有似无地说:“我还道是什么急事呢!或许他们只是商议明日出兵的事情呢?”
尚平见他一脸不着急的样子,倒弄得自己更加着急了,重重拂了下自己的手便走了出去。容启转眸看了下他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还是沉不住气的老样子。”睿亲王是什么人哪?即使他心有不甘,也不会在大战在即的时候胡作非为的。他去,只会增添两人的间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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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战走到阿月身旁不远处盘腿坐下,面对着她问道:“你……为何帮我?”
曾经有那么段时间他以为阿月帮他是因为她喜欢他,或者说在她心里至少给了他一些机会。但听说了三化关发生的事情,他就开始怀疑,即使是那次在山涧里,两人差点就死在一起,她也没对他动心?或者她根本就不记得那晚山涧底发生的事情?
阿月不明白他究竟在问什么,疑惑地问道:“我帮你?”
顾战深深凝视着她的双眼,问道:“你不是在帮我吗?不然你为何为我出兵?”
阿月想了好一阵子,轻轻笑了一下:“我只是为了华国的子民。”
顾战的心沉了下去,心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反问:“为了华国的子民?”
阿月茫然地点了下头,不知道为何顾战脸上会有那么浓烈的失望之情,她说:“先安内,后攘外。军师曾经教导我,心怀天下就是要装下苍生与万民。我见过阿延,也听过不少他的事情,知道华国需要的是你。”在她心里大都城里的那个人的确不是个明君。
顾战终于都忍不住了,捉住阿月的两只手臂低吼道:“军师!军师!你除了他,难道就没想过别人?他能给你什么?为何不愿与本王一起共享一世的繁华?”
顾战心道,你可知道我决定争这把龙椅除了为求自保,还因为你!想有能力支持你去复仇,想有能力去爱你!否则怎会千方百计逼皇兄就范,又施下如此苦肉计?若他做皇上,别说她要报仇,或许还会故意胡乱指婚,只为报复我。我怎可眼睁睁看着自己所爱的女子嫁给别人?虽然想法有些自私,但这就不是爱吗?为什么你心里只装得下那个文弱的书生?还为了他带着六千轻骑,冲进八万敌军里差点丧命!知道此刻我的心有多痛吗?
阿月抽出自己的手,皱着眉头,认识他到现在还没见过他这样生气。阿月只是很诚恳地说道:“阿战,你不喜欢容启?他能给我什么我不知道,但他教会了我很多,我却是知道的!所以我尊敬他,我……除了父王的仇,我没想过什么荣华富贵。这一年多,军师陪着我读了很多书,知道自己曾经不过是山里的一个野孩子。但你知道吗?那才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她想了想,继续说道:“即使是与敖夕在复安镇的日子也比现在开心,没有这么深的仇恨,只有我的狼群。有时候甚至觉得跟敖夕回到复安镇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从那以后,我便不能简单的活着,心里必须装下复仇,必须装下天下,甚至现在还要与救了我的那个人为敌。做人真的好累!好辛苦呢!我曾经只想完成了父王的遗愿,替他报了仇,就回山里,和头狼在一起。”
这几日她想得最多的就是敖夕,她真的有那么些彷徨了,这一路走来,爱恨情仇令她好累。尤其是知道有两个人对她都怀着同样的心思。如果只有容启,她或许没这么烦乱,可偏偏还有身前的阿战,同等的情义,她该如何取舍?这样的日子还比不上从前在山里做狼的日子。她是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跟敖夕回到复安镇,那样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因她而死,也不会让人知道原来她是定远王的女儿,从此背负起那么重的仇恨。
但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是命运,她没办法放下了,只能一路前行,没有回溯的路径。因此她这几日唯一想明白的就是她只能这样活下去,因为没有如果,也不可能有如果,有的只剩下沿着这条路继续前行而已。
顾战愣了下,纠结地望着阿月问道:“你真是这样想的?”
阿月点了点头:“不然还有什么?”
顾战叹道:“你或许有一天会后悔,更不该救我。”
他真的不知道若有一天他要面对握不住的这段情,会不会控制不住地去伤害她。他只知道之前因为她对容启的偏心,他差点就有杀了容启的心。如果容启死了,对她来说是种伤害的话,他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这样去伤害她。他保证不了,虽然他不会对阿月做什么,但那个夺走阿月心的人,他就真的保证不了了。
阿月皱起眉头问道:“为什么?”
随即想到什么似的,低下头低声说道:“阿战,谢谢你那日在山涧底救了我,军师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会尝试去好好对你,等日后我报了父仇再说吧!你不会忘了我的誓言吧?”她知道或许这情是注定要欠一个的了,因为她骗不了自己,她想要的只是一个而已。就象狼群里的夫妻一样,一生一世,但也不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难过,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种令她烦乱的感情纠纷。
顾战有那么一瞬的失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两眼睁得大大地望着阿月,看得阿月一阵疑惑,眼里不觉露出茫然的目光。顾战忽然仰头大笑起来,一把激动地将阿月揽入怀里,低下头望着她问道:“阿月,你刚才那句话是想对我说,你会给我机会?”
他刚才没反应过来,此时方想起她刚才话里的意思,她是在告诉他,她会给他容启同样的机会吗?他不怕和容启争,但他怕连争的机会这丫头都不会公平的给予。原来被人忽视惯了,也会有这样的习惯,居然没第一时间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阿月呆呆地看着他,自己的一句话就能让他如此开心吗?这些日子好久没见到阿战笑得如此放肆了。只是他抱着她时,还是有些不自在,不经意地微微动了两下右臂,但又不想因为自己心里的一丝抗拒而令他刚有的笑颜瞬间消失。
顾战没有在意她的小动作,只是搂着她淡淡地笑着,就着烛火,他欣赏着怀里阿月短暂的温顺。两人凝望间,顾战终于都忍不住将自己的唇印上她的,由浅至深,耳边传来阿月微微的喘息声。他有些动情了,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少许,唇上的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软,令他舍不得放开。
好一阵,阿月忽然睁大眼推开他,往后坐了两步,低下头略带着少许羞涩地说道:“我……我还没说过要嫁给你。”
顾战愣了一下,放声笑了起来,斜靠在案几旁挑衅地问道:“我现在有说过要你嫁给我吗?”他觉得现在的阿月真的让他“大开眼界”,这丫头从来在自己面前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可现下她脸上居然有些红晕。
阿月不敢直视他的目光,阿战的眼里荡漾着一些蛊惑她的情绪,她只是低下头,蝇声般说道:“军师说过,刚才那样代表你喜欢我,要娶我为妻。”
听她提起容启,顾战的脸又沉了下去,但心里想想,又有些感激那白面书生。若不是他坦坦荡荡,阿月也不会给自己亲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