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君谋-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之渊狐疑地朝望,言语中带了些探究:“夫人与平常很不相同。”
  “当然不同。”不闪不避,坦然道:“公公过世,安锦也去了。得为自己和家人好生打算,决不能所托非人,再陷困境。”
  夏之渊沉吟片刻。“那夫人要如何才能放心与本宫共谋大业?”
  “首先,请殿下放家人出宫回家。”
  夏之渊惊诧欲言,却被快语相阻:“爹娘年事已高,大嫂又怀着身孕,难不成还能就这么逃掉?如果还不放心,尽可以派人在暗中监视。爹娘他们实在住不惯这儿,夜夜难眠,长此以往,身子骨哪儿受得住?”
  他略犹疑,点头道:“本宫会考虑。那么夫人是否也会按照约定做本宫侧妃?”
  “当然。”微笑道:“虽然只是场合作,妾身也希望这场婚事能办得隆重热闹些,最好能令三皆知。这么来,将来妾身去了南瑞,有这么个身份在,也好不让人看低。”
  “没问题。”他不假思索地答应。
  心下微诧。原本以为安锦只是下落不明,如今夏之渊答应得这样爽快,似乎并无避忌,难道他就那么确定安锦已经被唐惟所杀?
  “最后是那枚南瑞信物,凤凰乌金符。”勉强定了定神,继续往下说。“要去南瑞,必定要借助这枚信物。”
  夏之渊面露难色。“那枚乌金符,应该在三皇弟手上。如今他已不存于世,这枚乌金符,怕是再难寻回。”
  “殿下确定么?”笑了声,看见他眼中有丝惊讶。“三皇子他真已不在人世?莫非殿下也相信什么失足落崖传言?”
  他皱眉道:“夫人难道知道什么?”
  “什么也不知道,只听安锦说过,连陛下都怀疑三皇子死别有内情。”挑眉看他。“莫非陛下他没跟殿下提过这件事?”
  夏之渊不语,脸色不太好看。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把又赌对了。
  安锦曾跟说过,三皇子归时那回落崖十分可疑。根据秘部所查到信息,三皇子很可能是遭人暗算,跟东宫多半脱不了关系。
  如今能左右全家命运人只有两个:杞皇和东宫。姜是老辣,杞皇显然难应付得多,只能在东宫身上下功夫。所谓山难容二虎,只要能让他跟杞皇陛下窝里斗,们便有机会从中得益。
  更何况,夏之渊心中原本就已存了诸多猜疑,稍加挑拨,说不准就能将这些猜疑化为两人间不可调和矛盾。
  三日之后,们家被护送回了萧宅,但依然不可随意外出,平时言行均受到严密监视。
  东宫宣布个月后迎娶侧妃,侧妃人选正是刚成为寡妇安夫人,也就是。本来以这个已婚妇人身份,根本没有资格能做东宫侧妃,连做个侍妾也够呛,也不知东宫用了什么手段,倒让此事顺理成章得以实行了。
  这件事在燕丰会带来怎样流言,几乎可以预料。多半是什么安锦和公公尸骨未寒,这么快就改嫁,居然还嫁给东宫做侧妃,果然是趋炎附势心性凉薄等等。对于这些流言蜚语,不仅不抗拒,反而还希望它们流传得更远些,更快些。
  只要安锦还活着,他定会来找,至少会想办法跟取得联系。
  因为在放们回家和迎娶侧妃这两件事上分歧,东宫跟杞皇之间气氛已十分紧张,而也没忘了时不时面见东宫,找他聊聊天谈谈人生理想家社稷什么,顺道在他与杞皇日益恶化关系上多添几道伤。
  做个挑拨离间毒妇,感觉实在好得没话说。
  在这个月里,想了很多方法。其实要逃出萧宅并不难,难就难在仅凭们家人之力,要如何逃出燕丰城。就算被们好运地逃出了燕丰,难道要让全家人起过上颠沛流离逃亡生活?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爹娘他们虽然没有怪过,却不能不心存愧疚。公公已经去了,不能再让别人无辜受罪。定得有个万全之策。若安锦真无法赶来,也只能先将计就计嫁给东宫,再接再厉地让东宫和杞皇这对父子反目,除掉个算个。
  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等待无果,安锦始终没有出现。
  再次披上霞帔,心如止水。这不是出嫁,只是场交易,番谋划罢了。
  对着镜子梳妆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神情陌生,那眼角眉梢冷酷触目惊心。宫中嬷嬷谦卑地跪在身旁,替戴上串莹润洁白珍珠链;梳头女官嘴上说着恭维话,眼里却时不时地闪过不屑。
  无所谓。小妹握着手,眼眶微红。
  东宫没有食言,用了迎娶侧妃最高规格,将迎进了宫。三拜九叩,心不在焉,只想着能快点结束,想着下步计划该怎么进行。
  红烛冉冉,洞房喜时。
  夏之渊轻轻地揭下头上红锦,那瞬间,和他不约而同地怔愣了半晌。
  怔住,是因为想到了安锦。三年前洞房花烛,他也是这般红衣倜傥,风流自持。那时心明明已经乱作团,却还逞强对他怒目而视,谁想到他却毫不在意,直接灌了酒便上前解衣裳。
  也直到那时,才知道原来安锦那样平日从容淡定人,也有需要用酒来壮胆时候。
  细细想来,与他回忆,大半都甜美欢喜。他对好,远远超过对他。只恨自己开窍太晚,没能给他更多回应,更恨自己语成谶,临行前跟安锦开那个玩笑居然成真,这回真改了嫁。
  夏之渊恍惚了瞬,注视着脸,忽然微微笑,竟像真有三分动情。
  “当日夫人阴错阳差顶替了本宫新妃,原来是上天早有预示。”他喃喃柔声,竟执起手。“阿遥。这是闺名,对不对?”
  @无限好文,尽在城
  很难适应东宫这种时不时变身深情文艺美青年习惯,特别是这回还来得尤其真切。
  “阿遥。”夏之渊坐到身旁,伸手拂了拂额发。“这场婚事,对而言是不得已,对本宫而言,却是期盼已久良缘。”
  盯着他,时之间竟想不到要如何应对。
  他面似满月,皎皎生光。“阿遥,忘了安锦罢。留在本宫身边,与本宫共享这大好河山,难道不比做安锦身后女人强么?”
  别开眼,闷声道:“殿下说笑了。安锦他是夫婿,也是青梅竹马心上人,没人能代替他。”
  夏之渊松开手,沉默片刻。之前说得痛快,此刻又有些后悔。明明想好了要韬光养晦曲意逢迎,尽可能讨好他得到他信任,如今却又忍不住说了实话。
  “夫人大可放心,本宫现在不会勉强于。”他拂袖起身,背对着。“只要夫人别忘了们约定就好。”
  “当然——”话音未落,他身形晃了晃,倒了下去。
  转头,只见重重纱帐之间,走出两个人影。
  “们终于还是来了。”如释重负。
  离开之前,忍不住回头看了晕在地上东宫眼。如今他即将第二回被逃婚,看来这满头绿光,注定成为东宫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可悲,可叹。

  五十五章 夫君之谋

  我换上一套普通的布衣,戴上人皮面具,上了马车。马车静静地驶出了宫门,一路上,几乎没有受到阻拦。雀儿和另一名看上去面生的女子坐在我对面,因为悬着心,我们一直没有说话。
  夜霭苍茫,铜铃轻响。马车在黑夜里行驶了不知多久,雀儿撩开车帘往外瞧了瞧。“我们已经出城了。”
  我松了口气。“还好,我还以为你们都被困住了。安锦在哪儿?爹娘他们呢,是不是也安排好了?”
  雀儿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夫人的家人已经由另外一队人接出了城,现在我们正要与他们会合。至于大人——”她转头,望了她身旁那名女子一眼。
  我顺着她的眼神转向她身旁的那位女子。那女子略一沉吟,抬手揭下脸上的面具。
  竟然是婆婆。她看上去苍白憔悴,唯有双目锐利依旧。
  这些日子的心酸悲痛一涌而上,我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哽咽道:“婆婆……公公他——”
  “我已经知道了。”她的手心发凉,声线依然沉静镇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本已喷薄而出的情绪像被重闸一拦,顿时止住。为什么婆婆还能冷静如斯?自己的夫君就这么去了,甚至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难道就一点感觉也没有?这究竟是冷静从容,还是冷酷无情?
  婆婆对我眼里的不解质疑毫不在意,面容如同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等会儿跟他们会合之后,会有人带你们离开大杞,前往南瑞。”她望着我,声调与神情一般稳定。“今后在南瑞,好自为之。”
  这算什么?我顿时有些恼怒。这些日子以来我为婆婆和安锦日夜担忧,为了摆脱困境不惜对东宫曲意逢迎,婆婆这么一说,倒显得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