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玫奖ǜ婧罅⒖膛扇硕越癖蟮钠拮优O旖械鞑椤EO焖担癖竺挥邪阎登谥ご丶业南肮摺6医癖笊习嗷蚧丶沂辈⒉痪恢忻趴冢豢赡馨阎登谥ざ谀歉龅胤剑闹登谥じ换岢鱿衷诮萄ズ蟊叩睦乩铩!�
根据上述情况,警方将147团场列入侦查重点。
正当自治区警方对“7·5案件”、“8·8案件”展开更严密的调查之时,白宝山、吴子明已于8月14日乘长途车来到乌鲁木齐。按惯例白宝山预先在与边疆宾馆相邻的新疆大学校园内选好一处秘密地点,并于当天挖好埋枪埋钱的土坑。挖坑的地方距边疆宾馆后围墙约700米,少有人迹。白宝山把地点选在树林内,挖好后,白宝山在附近的树枝上绑了个布条做记号。当晚,两人返回石河子147团场。
10条人命130万赃款(2)
8月18日,白宝山和吴子明携带着81…1式自动步枪和五四式手枪,再次来到边疆宾馆。此时因已临近“乌鲁木齐对外经济贸易洽谈会”开幕的日期,边疆宾馆显得格外热闹。当天因为白宝山和吴子明到达的时间太晚,边疆宾馆快要打烊了,所以他们没有遇到“大鱼”。藏好枪支之后,两人用吴子明的身份证登记,住进附近的铁路医院招待所。
8月19日早晨,边疆宾馆还没开门,白宝山和吴子明就来到这里。他们先挖出枪,压满子弹。然后白宝山把自动步枪放进提包内,手枪揣进衣兜里。两人退到边疆宾馆入口处,等待机会。大约过了20分钟,一老一少两个人提着包,走到俄式餐厅附近,在一根电线杆子底下蹲下来。他们放下提包,旁若无人地数钱。年长些的带一个红色背包,里边装着约50万元现金;年轻人提着蓝包,比红包略大,看样子里边有70~80万元现金。
白宝山把枪提在手里走过去,在距年长者仅一米远的地方,对准他的后背开了第一枪。老人当场便被打死了。吴子明跟着也开了一枪,但子弹卡了壳,没打响。年轻人立刻提起蓝包,朝边疆宾馆里边跑去。白宝山边追,边连放两枪打倒了宾馆保安小丁。吴子明则把老者装钱的红包背在身上。
最终白宝山把背蓝包的青年打死在东楼前的汽车夹缝里,并把那个装有80万元人民币的蓝格包背在肩上,右手持枪,转身朝回走,从早已看好的一个墙豁口逃入新疆大学的那片树林。白宝山把两个装钱的提包及作案时穿的衣服全部埋进坑内,带着枪离开树林,在一个堆放杂品的夹道内,把枪埋起来。然后,来到大街上,沿三屯碑路逃窜。
从白宝山打了第一枪到他来到小树林止,一共走了905米,用时20分钟,先后共开了14枪,打死7人,打伤5人,抢劫人民币约130万元。
干掉同伙放走情妇
边疆宾馆抢劫得手后,白宝山、吴子明迅速返回147团场。按照白宝山的计划,这笔钱目前不能动,至少要放到一个月后再去拿,否则,他们将很危险,但吴子明不这样想。从8月19日回到石河子,吴子明天天催问白宝山,什么时候去乌鲁木齐取款?这让白宝山觉得吴子明的贪财和短视,萌生了除掉吴子明的想法。
于是白宝山不动声色地对吴子明说:“我同意过几天去取钱。不过,咱们两个无论如何也不能分开,咱们分开了,谁也做不成事情。”吴子明对他的话将信将疑。
8月22日,白宝山和吴子明冒险跑了趟乌鲁木齐。路上他们看到了,过呼图壁,过昌吉市,进乌鲁木齐,沿路都有路卡。警察盘查得很严,旅客携带的所有包裹都要打开,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把那么多的钱带回石河子。两人找到埋枪的地方,白宝山把手枪挖出来,别在身上。长枪没动,长枪同样无法携带,然后他们原路返回了147团场。这次出门,吴子明也没别的话好说,他同意了白宝山的方案:他只能跟着他们去北京,只有这样才能把钱带出乌市。
第二天他们就开始做离开新疆的准备。白宝山提出:“走前,想到天池玩两天。”这时吴子明对白宝山有了警觉,他向弟弟表示:他要是一个月不回来,可能就不在人世了。并留了后手——把白宝山、谢宗芬的家庭地址写下来,交给他父亲。
8月25日,白宝山、吴子明、谢宗芬早上6点悄悄起身上路。事先,白宝山带好一把锤子,买了一小瓶二锅头,把酒倒掉,装上汽油。第二天三人来到天池风景区。
三人在湖边转了一会儿,没有坐游船,谢宗芬就闹着要看雪山。吴子明兴致很好,爬山的主意又是谢宗芬提出来的,他首先表示赞同。白宝山却不动声色,阴沉着脸跟在他们后边。向上爬了近两个小时,三人经过大锅底坑,再向上攀登,爬到马牙山的半山腰上。白宝山说:“太累了,大伙歇一会吧。”说着他先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吴子明也坐下,喝了点水,观赏着周围的风景。
这时白宝山突然站起来,悄悄拿出一把铁锤子,趁吴子明不备,照着吴子明的后脑恶狠狠地砸了下去。吴子明吓坏了,他惊叫着连滚带爬朝山下奔去。白宝山在身后紧追。无奈吴子明不择道路地拼命奔跑,眼看就追不上了。白宝山不得已掏出枪来,边追边开枪射击。吴子明栽倒下去,他栽倒的地方恰在大锅底坑山洼处的草丛里。那地方在谢宗芬待的山坡上已经看不到了。白宝山仍怕吴子明不死,又用铁锤朝吴子明的头部猛砸一阵,直到把颅骨打得塌陷下去才停手。
大约四到五分钟,白宝山拿着吴子明的军用挎包、匕首和他杀害吴子明的铁锤,到山上拿出了装汽油的小酒瓶。随后白宝山返回到吴子明尸体旁,把吴子明的身份证翻出来,把手表撸下来,然后把汽油倒在吴子明的脸和上半身上,用打火机点着了。白宝山直到看着吴子明的脸碳化了,牙齿露出,这才离开。他把吴子明的身份证等物埋在另一个地方。
一切都处理完后,白宝山挟着吓瘫了的谢宗芬沿另一条路下山。
回到乌鲁木齐,他们用谢宗芬的身份证在一家铁路旅店住下。白宝山带谢宗芬先到火车站,花高价买好了第二天去北京的卧铺票。
第二天早晨,两人先去新疆大学挖出埋在那里的130万元钱,随后又到埋枪的地方,把枪的部件拆散,分别埋在一处放废料和保温砖的狭窄的夹道内。
上午11点左右,白宝山带着谢宗芬携巨款返回他们租住的铁路旅馆510房间。白宝山拿出事先买好的两件军用马甲,他让谢宗芬把马甲拆开,把钱一捆捆缝进马甲里,然后每人一件穿在身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白宝山把短枪里的子弹压满,余下的子弹裹在身上。因为前一天买票时白宝山已经观察过,火车站气氛虽然紧张,对过往旅客仍然是只查行李不查人。只要他和谢宗芬神态从容,不露出破绽,混过检查关应该是没问题的。
两人提上行李,穿着装满钞票的马甲,打出租车来到火车站。这正是剪票的高峰期,两人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行李是没毛病的,顺利通过了检验线,然后,两人剪票上车。列车启动,白宝山仍没放松警惕,直到火车开过哈密,驶出了新疆,白宝山才真正放下心来。
8月31日,白宝山、谢宗芬回到北京模式口的母亲家。白宝山向母亲要了一个带锁的抽屉,把钱和枪都锁进了抽屉里。他从这笔钱里先后拿出8%(11万)交给谢宗芬,并让谢宗芬回四川老家避风。
谢宗芬走后,白宝山立即后悔了。毕竟这个女人知道的东西太多了,稍有闪失就会把他牵扯进去。他决定,等谢宗芬回来,他决不能手软,一定要把她杀掉。
9月2日,白宝山送走谢宗芬,然后出去钓了一天鱼。转天,到北辛安收拾了一天房子。想到母亲这一辈子不容易,白宝山悄悄塞给母亲一万块钱,说是在新疆做生意赚的。知儿莫如母,老人把这笔钱原封不动地装在一只粉色的袜子里。白宝山被捕,公安局的人来搜查的时候,老人又原封不动地把它交给了警察。
京新联手(1)
边疆宾馆发生了特大持枪抢劫案的消息震惊了各级公安机关,警方迅速赶赴现场。
中午2点,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召开紧急侦查会议,认为“8·19案”与石河子两案在时间顺序上有连贯性和因果联系;“8·19案”反映作案分子是两个人,石河子两案反映的作案分子也是两个人;使用的武器一致,石河子两案是用一支长枪抢劫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