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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去?”他说。
离开一会应该没事,李墨辰应该不会发短信来了。她转身走进洗手间。
沈昱泽把她的手机握在手上,丝毫没有查看的意思。但下一秒她的电话响了,他盯着来电显示的名字——墨辰。
刚刚接起,那头就传来急促的声音:“思瑜,为什么我发你这么多短信你一条都不回?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很想你,我一直在怀念我们的过去,我很后悔,我不该赌气结婚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思瑜,你怎么不说话?”
“她现在不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传达。”他的嗓音变得清冷。
“沈昱泽?她的手机怎么在你那?”
“我们在交往……”
李墨辰的心突然凉了,他的声音变高:“沈昱泽,你好卑鄙,竟然用照片离间我们……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她的。”
“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已经结婚了,不要再来骚扰她。”
“呵,你只是备胎而已,她对我这么多年的感情是说断就能断的?新欢毕竟是新欢,只有旧爱才是爱。你敢不敢和我打赌,看她现在到底爱谁?”
“可是你已经结婚了,爱不爱又能怎样呢?”他哂笑道。
李墨辰握紧双拳,他已经结婚了。这都是因为沈昱泽的照片,如果没有那幅照片,他现在娶得人就是杜思瑜了。
“李墨辰,不要再说无谓的话了,今后,杜思瑜的人生里不再有你。”他说完就挂断电话,顺手把李墨辰的号码拉进拦截黑名单。
那边李墨辰再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他愤恨地握紧手机。
沈昱泽,你真够卑鄙的。这口气,实在难咽。
杜思瑜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沈昱泽对着自己的手机发愣,她随手取回,问:“有没有人发短信来?”
“没有……我在你手机里存的名字是什么?”
“沈总。”
他皱了皱眉,李墨辰存的名字是墨辰,他沈昱泽就是一个沈总,亲疏关系可见一斑。
“我要改名字。”
“叫什么一个称呼而已,知道是谁就行了。”杜思瑜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不行,要改名字。”他准备从她口袋里拿手机。
“沈昱泽,你真是……任性啊……”她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联系人那一栏把名字改成“沈昱泽”。
这么见外!他不依不饶道:“改成昱泽……”
“就这样,懒得改了。”杜思瑜再度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一个名字而已,沈昱泽纠结这么久,小题大做。
“那我自己改。”他用乞怜的眼神望着她。
杜思瑜看他一会,叹口气:“唉,真是怕了你。”杜思瑜把手机递给他:“你自己改吧。”
沈昱泽把手机拿在手上,在联系人那一栏输入“昱泽”,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把“昱泽”删掉,输入其他名字。他把手机递给她:“好了。”
杜思瑜对他改成什么名字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把手机装兜里了。
走出电影院时已经六点多了,华灯初上,骤雨初歇。温度似乎又冷了几分,杜思瑜把双手放进口袋了,缩着脖子。
“沈昱泽,你回酒店吧,我要回家了。”
就这么完了,不请自己吃顿饭尽地主之谊吗?而且,似乎对自己不太流恋。
“喂——发什么呆?”杜思瑜把手在他面前晃晃。
他把在面前的摇晃的手握在手心:“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的休假还剩两天,要不和我一起回去?”
她摇头晃脑叹道:“回去又要上班了……人真是矛盾,在这里觉得太闲了,回去上班又觉得太累了……可以不上班吗?”
“好啊,我养你……”他快速地接话。
他神色认真,握着她手的力道又加大几分。杜思瑜不自然地抽回右手,对他笑笑:“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不上班呢?”
“如果你不想上班就不上,和我在一起……我养你……”
沈昱泽确实是一个优质对象,简直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了,但是她的心湖到现在还是会因为李墨辰而打破平静,还是会为李墨辰而泛起涟漪。
前方来了一辆公交车,她慌乱对他挥挥手:“车来了,我走了……”
她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接受他就那么困难吗?
还没有走两步,他拉住她:“杜思瑜……你现在还爱李墨辰吗?”
她脸上的表情一滞,勉强地笑起来:“说什么呢?”
“我以为这些天,你已经想通了,李墨辰已经结婚了,你们不可能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忘不了他?”
杜思瑜垂头,嗓音带着一点鼻音,似在叹息:“可是,那个人是李墨辰,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
“呵,你只是备胎而已,她对我这么多年的感情是说断就能断的?新欢毕竟是新欢,只有旧爱才是爱。你敢不敢和我打赌,看她现在到底爱谁?”
李墨辰这句户蓦然闯入脑海。
新欢毕竟是新欢,只有旧爱才是爱。你敢不敢和我打赌,看她现在到底爱谁?
只有旧爱才是爱……
她现在,还在爱着李墨辰。
沈昱泽的心蓦然一痛,他有些失态地低吼:“你不忘了李墨辰,还想怎样呢?难不成想做他们婚姻的第三者,继续和他纠缠不清?”
这句话陡然激怒了杜思瑜,她什么时候想当第三者了?
她冷着嗓音反唇相讥道:“我怎么和他纠缠不清了?再说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吧。”
“外人?”沈昱泽脸上尽是受伤的神色,他倒退一步,话语苍白无力:“那我这个外人,就不打扰你了。”
他转身而去,杜思瑜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满是落寞孤寂。心中的某个角落就像有细小的针头扎着,隐隐作痛。
她无奈地叹一口气,怎么搞成这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七章
杜思瑜无精打采地回到家中,连晚饭都没有胃口吃。她实在是后悔对沈昱泽说那句伤人的话,在A市碰到他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但自己的臭脾气把他给气走了。
这种急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老是出口伤人。
她闭着眼躺在床上,他落寞孤寂的背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把从他们初识到现在仔仔细细回想一遍,她发现每个细节都那么印象深刻。
初遇时他带着疏离的礼貌,工作上他对自己鼓励和信任的眼神,生病时他虚弱而孩子气的言语,难过时他的安慰和陪伴……
“难道你不知道,惹不起的人,通常也是躲不过的吗?”
“杜思瑜,过去了就过去了,人始终是要向前看的……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怜取眼前人……
她立刻从床头坐起,拿着手机仔细在通讯录中找他的名字。
心急如焚,她在通讯录中翻了那么久竟找不到他的名字,他把名字改成什么了?
终于翻倒“Z”那一栏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她似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沈昱泽存的名字——至爱。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急人,沈昱泽居然关机了。
不知道他在不在酒店,现在也只能碰碰运气了。
她拨通秦合的电话:“沈昱泽住哪个酒店?”
秦合乐了,调侃着:“怎么,要和他共度良辰?”
她严肃道:“没空和你闲扯,他住哪个酒店?”
秦合听她口气觉得事态有些严重,把地址告诉她后,沉声道:“杜思瑜,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年底正是忙的时候,他本可不必亲自来A市的,但他还是来了,原因是什么,相信你懂。”
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就朝酒店出发了,半路上下了大雨。她没有带伞,滂沱的大雨模糊眼前的玻璃窗。
“杜思瑜,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年底正是忙的时候,他本可不必亲自来A市的,但他还是来了,原因是什么,相信你懂。”
杜思瑜,你什么时候才能对他温柔一点,不那么硬邦邦的呢?
前方路口堵车了,杜思瑜更加心急。“师傅,还要赌多久?”
“不知道,前方好像出交通事故了……”
她焦急道:“那我在这里下车,这离酒店还要多远?”
“步行还要十分钟左右吧……但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
不等司机说完,杜思瑜把钱给他就急急忙忙地下车,当她奔跑到酒店时,浑身上下已经全被大雨淋得透湿,她饥寒交迫地敲响他的房门,半晌没有反应。
她失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