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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将其编著成文罢了。”
“想前人之未所想,可见其巧思,若是加以调教,日后必成大器。”邵雍微笑道:“原来济川欣赏的不是此文,而是看重其人也。”
“天下文章,皆由人所著,我岂能舍本逐末。”何涉面带红光,眼睛闪过得意之色,忍不住指着卷贴上的字说道:“尧夫,抛开文章内容不言,你且看这字。”
……
悠悠走出何府,楚质的心情轻松许多,有了何涉的关照,只要自己考试时成绩不要差得没脸见人,重回白雀书院那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至于考进前三十名的约定,在楚质看来,这可放在心上以提醒自己不要松懈,不过也不用太过重视。
自己重返白雀书院的决定权在谁手中,楚质心里明白得很,只要何涉愿意,哪怕自己还是考得末等,再回书院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走出绣巷,发现时间已经近午时,楚质考虑片刻,摸遍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铜钱,觉得还是回家的好。
“公子,这么早就回来了?”看见悠悠走入院子的楚质,秋儿惊讶道。
“小叔有公务要处理,布置了几道功课,让我回家做。”楚质撒起谎来面不改色,一点也不会让人看出破绽来,秋儿果然没有怀疑,露出甜甜的笑容,还嘱咐楚质要认真完成功课,不要让大家失望。
“秋儿姐姐,娘亲呢?”在阁楼前院里转了圈,没有发现惠夫人,楚质随口问道,心中认为惠夫人去找王氏或者芸娘聊天了,这也是经常的事,高宅大院的,楚家仆役又不少,没有事情可做,不聊天怎么么排解寂寞啊,况且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哪怕相互之间勾心斗角的,表面上也要一团和气,这就是所谓的妇女美德。
“惠夫人在卧房里休息。”秋儿一滞,随即若无其事说道。
“那我去给她请安。”秋儿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说谎的时候,眼睛根本不敢看楚质,白嫩的小手还不停揉搓衣角,一幅我在撒谎的模样,楚质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得出来,况且现在都已经快近中午了,时值仲夏,这么热的天气,又有谁能睡得着啊。
“公子,不要。”看着楚质准备往惠夫人卧室走去,秋儿有些急了,连忙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身子上前两步挡在前面。文…心…閣
“怎么回事?”楚质微皱额头,奇怪之余也不禁有些着急,难道是惠夫人生病了?
“惠夫人说了,自己在房中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秋儿美丽的眼睛波光流盼,显然是隐瞒了部分事实。
“秋儿姐姐,我想这任何人,应该不会包括我吧。”楚质笑着说道,向左移两步,准备绕过秋儿。
“公子,惠夫人现在心情不好,你不要去打扰她。”小手一拦,秋儿轻声说道,红润的小嘴轻轻嘟了起来,似乎在表达她心中的不满。
“心情不好,怎么了?”楚质眼眉紧锁,沉声说道:“什么原因?是因为我,还是大夫人,或者芸姨娘?”
秋儿惊讶的看了楚质一眼,发觉楚质要比往常聪明许多,不这在楚质再三的追问下,她也没有往深处想,犹豫了片刻,才轻启红唇说道:“是因为大人。”
“他怎么了?难道是他打娘亲了?”楚质咬牙切齿问道,如果真是这样,哪怕背上一个不孝忤逆的名声,也要去揍某人一顿。
“不是,不是。”秋儿连连摆手,精致的小脸左顾右盼,轻轻靠近楚质,玉颊飞起一抹微红,细声说道:“大人好久没有在这里过夜了。”
楚质愣住了,只觉得一阵啼笑皆非,闹了半天原来是人家夫妻之间的私事啊,这个还真不好插手。
“公子你先回房做功课,小婢去忙了。”羞涩之意上涌,秋儿扯着衣袖,摭住通红的小脸,摇着似缓实急的莲步,快速消失在院子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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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后院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话十分有道理,哪怕拥有千年远见的楚质,面对这类事情也只能望而兴叹,心中愤慨楚洛薄情之时,也不禁燃起一股熊熊嫉妒心理,无论是王氏,还是惠夫人、芸娘,无一不是人间秀美佳丽。
这个讨厌的家伙享受着齐人之福之余,每天一早出去,说是处理公务,其实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到了夜晚,才一脸醉晕晕的模样,带着一身的胭脂香气之气回来,而家中的妻妾却放任不管,真是让人嫉恨之极。
带着满肚子怨气,楚质咬牙切齿返回房中,取出笔墨纸砚,楚潜交待的功课还没有完成,只能化怨气为动力,认真作答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太阳正悬高空,秋儿已经准备好膳食,到房中请楚质到阁楼客厅之中食用。
“质儿,快些坐下来。”惠夫人一脸温柔笑意,秀眉弯弯,如果不是秋儿露出破绽,疏忽大意的楚质一点儿也看不出她的心情不好,如今仔细观察,发现正如秋儿所说,楚质发现惠夫人的眼袋有微微红肿的迹象。
想像惠夫泪若莉花的模样,楚质心情也变得黯然起来,可是这种事情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暗气闷,而惠夫人也没有觉察楚质的情绪,依然笑语盈盈为他添饭挟菜。
午餐过后,楚质闷闷不乐的返回房中翻书默记,心烦意乱之下,哪里还能看得下去,索性打开窗子,透一下气,却看到娇柔妩媚的芸娘拉着楚玠的手,一脸明媚笑意,盈盈从外面走来。
楚质也没有在意,也没有心情出去打招呼,径直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起来,可是心思却不在书上面,客厅外惠夫人与芸娘寒喧的声音不时从窗子外传来,楚玠稚声奶气的问好请安,以及惠夫人微笑夸赞的景象一一在楚质的脑海中勾勒了出来。
“惠姐姐,昨日夫君送给我一支钗子,你替我看一下,戴在我发上合不合适?”
芸娘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中,楚质的脸色顿时阴沉沉的,这哪里是什么过来聊天,纯粹是来炫耀的,根本不用亲自出去看,楚质可以想像惠夫人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心中酸楚强颜欢笑附和着。
听着芸娘从头上的发钗,到手腕的镯子乃至秀眉间的粉黛都炫了一遍,楚质的心情也越发差了起来,脸也变成了青色,如果不是理智还在,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怒气冲冲闯出去指着某人大骂了。
“还有,夫君考较玠儿近日来的功课,没有想到玠儿把千字文都背了出来,夫君乐得喜上眉梢的,直夸玠儿聪明伶俐,不愧是书香门第的子弟,惠姐姐你也是这样认为吧?”芸娘细声细语说道,语气中的那得意之色显露无疑。
“玠儿真聪明,长大以后一定有出息。”沉默了半响,惠夫人温柔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丝低落之色。
这明显是意有所指嘛?欺人太甚了,楚质愤然而起,准备冲出去之时,芸娘柔媚的声音继续传来。
“当不得惠姐姐夸赞,只不过玠儿有出息了,我这个当娘的脸上也有光,以后的日子就全指望玠儿了。”
芸娘的话如惊雷之震,振聋发聩,楚质猛然醒悟过来,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是古代社会,女子受到三从四德的影响极深,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以后从子观念在她们的脑中根深蒂固,惠夫人也是如此,在府中楚洛就是现在她的依靠,而楚质是她未来的依靠,两人在她心中的地位根本没有轻重之分。
由于楚质的原因,似乎影响到了楚洛对她的宠爱,而楚质以前的表现不佳,让惠夫人对现在未来都迷茫不已,特别是近段时间来,楚质被打,楚洛的淡漠,更是使她心中产生极大的压力,心情自然好不起来。
母凭子贵,归根到底还是自己的原因啊,仔细分析之后,楚质苦笑不已,静静坐了下来,慢慢考虑起来,良久,楚质心中有了决定,看来自己要改变之前做人要低调的打算了。
穿越之初,行事自然要小心谨慎,楚质本想继续低调一段时间,慢慢改变,渐渐融入其中,这样也没有人会起疑心,当然,不可否认,楚质心中也有抵触情绪,不能完全抛开一片心对待身边的人和事,哪怕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全部说出来。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楚质觉得自己似乎是多此一举,经过何涉和楚潜的教训后,楚质才知道,自己所谓的才学,与他们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人家都是饱读读书之人,自己只通晓一些皮毛,还妄自尊大,若是让人知道了,只怕会沦落为笑话。
况且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感受,楚质发现,宋人没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样狭隘,接受能力也比较强,可能是神童辈出的原故吧,对于一些年纪比较小的人,表现出异于年纪的成熟与聪明一点也不会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