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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
当时那只耗子还在屋里,我想跑,可是腿软得就是跑不开,反而自己又把门关上了,和那只耗子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你不知道那一刻我的感觉。。。小彭又哭了。
我知道,我轻轻拍着办公桌,就象拍着小彭的身体,你慢慢说,我在听。
这时我再一次听到了敲门声,才发现这敲门的声音有点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呢?
我是靠在门上的呀,如果外面有人敲门,我应该会感觉到震动呀,你知道那种空心板的门,震动很强的。
是。
可是我没有这个感觉,我再细听,奇怪了,这声音与其说是敲门,还不如说是敲在石砖上更恰当些。
而且这声音,根本就不在门的这边,而更象是在阅览室里。。。。
你说的是有水泥块的那个角落里吗?我紧张起来。
不,不是的,就在中间。
中间??
是的,这时候那只老鼠不知跑哪儿去了,我的胆子也大了点。我就循着声音慢慢的踱过去,那声音象是从一把椅子下面传来的,我把椅子挪开。。
有什么奇怪的东东吗?
没有,莲蓬,我再说你还相信吗?
我相信,我说。小彭,凭咱们的关系我也得相信。
我看到那椅子下的地砖,在慢慢的掀了起来。。。。
哦,那下面会有洞?我吃惊道。
我不知道。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想,就蹲下(禁止),用双手把那地砖完全掀开了。
那地砖其实用水泥粘得死死的,怎么可能掀开?我愕然:说,你看到什么了?
小彭脸色惨白,又有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来。
是。。。是。。。。黑黑的,长长的。。。
黑黑的,长长的???
啊!小彭惊叫一声,眼看又要昏厥的样子,我猛的立起,冲过去扶住了她。
小彭被送校医所后,陈馆长不断的埋怨我:莲老师,你又和她打听那事了吧?
我说没有,是她自己要和我说的。
她说你就听呀,不会找个借口走开吗?真没脑子!要不是看她爸爸的面子,学校早就让她回家休息了。 学校例行的中层干部会议,各部门通报情况。
保卫科的王科长问陈馆长:老陈,你们图书馆晚上是不是有人住在里面?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忽悠了一下子,现在图书馆这三个字让我有想听又不想听,想躲又躲不掉的意思。
陈馆长愣了一下:有人住?没有啊,晚上阅览室是学生会的同学值班,不过10点以前他们应该走了吧。学生宿舍楼是10点锁门啊。
那你注意提醒他们一下,走之前把灯关掉。王科长说:有时我们下半夜巡逻,看到你们阅览室还亮着灯。
有人吗?陈馆长顺口问了一句。
没人,我们从外面扒窗户看过,没人。。。。陈科长顿了一下,挠了挠头:可我就奇了怪了,你们那灯有时会忽闪忽闪的,就跟有个鬼在操纵一样,我们扒窗户时它有时会黑,黑得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又亮。
完了呢?主持会议的办公室主任忍不住插了一句。
啥也没有。王科长中午象是刚喝了饭局的样子,脸膛红红的,我好象嗅到了他嘴里喷出的酒气。
办公室主任已经开始点别的科室头头的名。
这些天我老是感觉心烦意乱,胸腔里就象是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NND!又是那该死的老鼠!上课的时候,导游大专班的小艾迟到了约十分钟,从教室后门悄悄的溜进来,我竟然大声的叫她出去!
上我的课,谁迟到了就不准进来,我没有说过吗?!我咆哮着说。
我是这么说过,但以前如果真的有人迟到,我顶多板一会脸而已。小艾显然没料到到我会是这样,在后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小艾是校学生会的副主席,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中让老师喝斥,这还是第一次。她一扭身就跑了,看得出她已经伤心哭了。
我余怒未息,那节课也不知是在授课还是在训斥学生。
小艾在第二天我没有课的时候来到我的办公室,她的眼睛还是红肿的。
这让我有点过意不去,我张了张嘴,想道歉又没有说出来。小艾反而给我赔不是:莲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我赶紧摆手:呵呵,不说这个,不说这个。
小艾说:其实昨天我都不想去了,但因为是莲老师的课,我不想拉一节,所以还是去了。。。
这个我知道,我说:你没缺过我一节课的,昨天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是陈馆长不讲理。
你是说图书馆的陈馆长?
是的,她说我们学生会在晚上没有把阅览室管理好,不让我们再管阅览室了。我们向学校申请了多次,在晚上开阅览室,就这样黄了。
莲老师,你看别的大学,哪有在晚上不开阅览室的道理呀!
人家那是正规院校,咱们呢,业余的,不一样不一样!小艾,你先别着急,我帮你和陈馆长通融一下。
不用了,我不想再干了。小艾气呼呼的,没有的事,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担着?每天我都是最后一个走的,不关我的事!
是不是说你走前不关灯?我问。
小艾抬起头看我一眼:莲老师你知道呀,是的,还有,说我们走之前也不把架上的期刊整理整齐。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呀!
哦。
我知道我说不清楚,所以我们决定不干了。
我无语。
小艾说:莲老师,其实我现在找你来,还不是想说这些。。。
我打了个机灵:小艾,你听到什么了,是不是大老鼠的事?
小艾笑:大老鼠,有多大?和猫一样大?我听说你们老师在传,嘻嘻,我不信,也没有看到过。我们家粮囤里的老鼠才和小猫一样大。
我也笑:那你想说什么呢?
如果有一个总去阅览室的同学,我却从没有看过她的脸,你奇怪吗?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想看人家脸来的吗?
当时没有。
这不就对了,你没有产生过这个愿望,所以有时你会发现你从没有见过某人的脸。。。。。咦,她不是你的同学?
好象不是吧,我不认识她。
你不能因为没注意过人家的脸就说不认识呀。
可是她的发式,衣服,我们同学没有这样的呀!
她什么样的呢?我也奇怪的问。
头发很黑,很长,也很浓密,总是披散着,所以我一直看不清她的脸。
哦。
她穿的衣服,在我们同学中算不错的吧。不过好象有点儿脏,不象个女孩穿的衣服。对了,是件米黄色的风衣,现在天没有这么冷吧。她一直穿着。
还有啊,你知道她站起来的时候,给我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我的心里一紧。
她好象很瘦吧,那风衣里面的身体,仿佛没有肉似的,只有一付骨头架子!
我的四肢发凉,心跳也在变得急促。不过我还在微笑:小艾,你怎么会注意她的?因为她打份个色吗?
我不注意也不行呀,每天她都是最后一个走,每次都是我摧了好几回,但每次都是我把灯拉灭了她才走!
我笑:这样你也没有看过她的脸呀?
可不,和幽灵似的。
如果陈馆长说的是真的,是不是和她有关呀,这人怎么那么鬼呀!
我笑:瞎扯谈!这世界上哪有鬼呢?
可是现在我想起了这个人象谁了,只有她才有那么好的头发,可是,她已经走了呀,不是好长时间找不到了吗?
这会儿我反而平静下来了:小艾,你在说谁呢?
比我高一届的那个女生,挺漂亮的那个,哎,对了,林娇娇!很多人都说她失踪了,还有人说在首都机场看过她,她当了一名空姐。。。。老师,她好象和你不错呀,你知道她在哪吗?
我笑:什么叫和我不错,小艾你还和我不错呢。。。。我哪儿知道她在哪?不过听说她总在外面混的。小艾,听你莲老师的,别乱想了,好好读你的书,现在工作这么难找,你再不好好读书。。。
小艾脸有点红:所以要请老师帮忙呀。
我又和她嘻嘻哈哈了一会儿,看出来小艾也懒得想阅览室那事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 时间过了午夜十二点,工会的游艺室依然灯火通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