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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练过武术?”韩举经王小飞一拉,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好厉害的身手。”
“在大学体育馆里学的,练了两年了。”王小飞淡淡地说,“你是在酒吧里等我呢吧。”
“你真是个聪明人。”韩举绕到吧台里,打开里面灯,又拿出两瓶啤酒。“我应该早知道这些吓不住你。”
“你说的是那些?”王小飞紧盯着韩举穷追不舍。
韩举一笑,启开啤酒,递给王小飞一瓶,顾左右而言它地说:“想听听我的解释?”
王小飞一耸肩,“随你便,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送到神经康复中心?我想不明白。”
“中国的法律规定,档案里有被记录为神经病史的人,他说的话不具有法律效应。”韩举停顿了一下又说:“我只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意图。”
“你怕我告你?你可真狡猾”王小飞冷笑道:“你怕我发现你的秘密?你错了,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奇怪,一个医生却要婴儿的尸体做什么?”
韩举无言似乎以承认他并不是个诚实的人。
他沉吟半晌:“你知道医生的责任是什么?”
“当然是救死扶伤!”王小飞讨厌这种躲躲闪闪的说话方式。
“那么如果有科学家研究出来能让受伤的皮肤和细胞迅速愈合的特效药来会怎样?”韩举的眼睛放着光,兴奋得双手捏着酒瓶子,“美国、瑞士、德国等发达国家的科研小组和医疗机构都曾致力于此项研究,但都在关键课题上突破不了。”
“让受伤的皮肤和细胞迅速愈合的特效药?”王小飞没有理解韩举这句话的意思,事实上对医学上的知识他所知有现。“迅速,这个词指多久?”
“其实用瞬间这个词,应该更确切一些。”
“瞬间?”王小飞喝到嘴的啤酒差点没喷出来,“你是说让受伤的皮肤和细胞瞬间愈合?”
“是的,是瞬间。”韩举激动的挥了一下手中的啤酒。“这是一项伟大的研究课题,它将造福于全人类,解决医学界长久以来困扰科学家的难题。”
王小飞有些不敢置信,对于韩举的种种举动,他还是无法释怀。他更向一个得了妄想症的病人,内心无限制的自我膨胀,这在中国历史上例子不胜枚举。看韩举的神情似乎是有一桩划时代的事,就要开始了一样,挺胸抬头,庄严神圣。
“我是名从事医学病理研究的科学家,在我研究的领域也算小有名气。早在三年前我就研究出了这种特效药,只是在临床上没有应用过。”韩举诡秘地一笑,“值到我遇到周明。他开始是我的一个病人,死了的病人。”
“死了的病人?”
“是的。没有我,他现在只能是个死人。”
韩举又接着说:“周明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身体皮肤大面积破损,大脑死亡。很遗憾他伤的太重了,现代医学无法修复他破损的脑细胞。是我把他接到了这里,使他起死回生。”
事情越说越复杂,让王小飞迷惑。
等等,王小飞打断韩举,追问道:“你说周明以被诊断为大脑死亡,这怎么可能?虽然我不懂医学,但我知道大脑死亡的医学定义是什么。一个大脑死亡的人却是我的同事?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相信的。”韩举大声道:“每个星期一的午夜零点,我都会给周明注射一针我研究的药物。如果延误了时辰,他的皮肤和细胞就会迅速的老化,直至死亡。现在的周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记忆,他以不是以前的周明。”
“原来每个星期一,他都去你那里?”
“是的。只有一次,也就是你来的第一天。我做一个手术,很晚才下手术台,突然想起忘了这件大事,那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周明找到我说自己很不舒服,他自己并不知道我给他换了大部分的脑组织。”
“如果误了时间会有多严重?”
“他绝活不过第二天的凌晨。”韩举一声叹息。
“你做的一切是在挽救人的生命。”王小飞疑惑地说:“为什么你要鬼鬼祟祟地做事,正大光明的不好吗?”
“嘿嘿!我所研究的药物需要婴儿胎盘里的细胞组织和血清,咱们国家是不会允许人们这么做的。”韩举不以为然。
王小飞心中一动:“你用的婴儿必须是活的?”
“是的,必须是有生命特征的。”
“一命换一命?”王小飞心里一寒。
“是的,可以这么说。”
疯狂!真是个科学狂人。居然用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去换另一个生命,那还有什么实际意义?这是对人类人权的蔑视,韩举竟然是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人。
“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我去告你?”王小飞愤怒地喊。
“告我?”韩举得意地大笑:“年轻人,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神经至幻症的病人,你没有证据。”
他早把一切证据都毁灭,而且预先留了一手。那就是把周明送到神经康复中心,这样不仅法律上不承认他说的话,别人也不会相信他的话。
“你TMD的真卑鄙,你不是人!”王小飞拿起啤酒扬了韩举一脸,转身揣开酒吧的大门。
那天晚上王小飞没有睡觉,只是一个人在昏黄的街头闲逛喝的烂醉如泥。他不明白象韩举这样疯狂的人,怎么活的依然那么心安理得。用一个婴儿来换取另一个生命,这在发达国家都是耸人听闻的事,然而这一切却发生在他的生活里,这让他难以接受。
三个月后。
王小飞做火车去了偏远的A县,到了A县又倒车做大客。
经过大半天的颠簸,他才找到周明以前住的村子。碰到村民,打听到周明的家。
那是个很大的四合院,砖瓦墙!敲了半天门,才隐隐有脚步声。
“你找谁?”开门的是个大约能有五十岁左右的妇女。
“我是周明以前的同事,来看看伯父和伯母。”
“哦,那快进来。”那个妇女眼圈儿突然间红了,“我是周明的母亲。”
宽敞的院落,长宽能有四十多平方米,有一半堆着木材,打扫的很干净。
院子中间铺着一趟红砖头,通着主房,左右各一个偏房。周明的母亲径直把王小飞引到了主房,进门对面墙上挂着周明的一张黑白照片。周明的脸笑意依然,轮廓分明,比和现实生活中的周明还要精神。
“谢谢啊 孩子,还记得今天周明的忌日。”周明的母亲泫然欲涕。
王小飞心里一惊,今天是周明的忌日?其实他只是来求证一下韩举所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看着这个为死去儿子伤痛的老人,王小飞也不由得心里难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啊。要不要告诉周明的母亲周明没有死,只是失去了记忆?可是这样做,周明的母亲会不会更难过呢?周明已经谁也记不起来了,而且生命随时都可能失去。如果告诉周明的母亲,他还活着,暂且不说他失去记忆,一旦他死了,他的母亲不是又要经历一次失去儿子的打击和痛苦?
那天王小飞去周明的坟上,去看了他。
他心里还是同情周明的,也更加痛恨韩举这个疯狂的人物。
那天是10月23日,一个阴天,王小飞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在周明母亲那双泪眼的注视下,他如芒在背地逃离了周明的家。
……
学校开学的时候,王小飞的室友注意到他总是在星期一晚上午夜零点一个人出去,没人知道他去做什么。大家都感到奇怪,一个暑假的打工生涯,完全把王小飞变成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
(完)
食堂风云
每一个食堂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怪味。从你踏进复旦大门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有很多机会闻到它们。不过你不要想把它们分辨出来,因为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在你闻到它们的0。01秒的时间内,你就已经开始呕吐了。我在日月光华BBS上,看到以上这段话的时候,顿觉心有戚戚焉。复旦食堂之劣,由此可窥一斑。
先说说我的亲身经历吧。有一天中午,我到风味餐厅吃大排面,按以往的习惯,多花五毛钱点了份菠菜。看到下面的是个PPMM,便装出一幅很有耐心的样子,在一旁候着。大概那个MM是个新手,大概她的师傅对她动了心思,就当着我的面教她下面。
MM抓了一把菠菜正要扔下去,师傅说且慢,少放一点。MM抖了抖,一把菠菜成了一小把,师傅又说太多了,只要这么一点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