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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都很奇怪,也很好奇,究竟照片上是什么?后来从照相师那里传出,原来,那张合影中,女孩旁边站的小伙子没有头……照相师随后将照片和底片一起烧掉,然后辞去了照相馆的工作,不到一个月就搬家到了其他的县,但是据说他再也不干照相这一行了!
后来女孩出院回到了家,但是一直疯疯癫癫,在这断日子里,我母亲还去探视过她,不过半个多月后传来了噩耗,女孩死了,而她的死法更是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据说她当时就坐在街门(就是家里的大门,我们当地的叫法)前发呆,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伸手从地下抓起一把泥巴塞到嘴里,家里人看到后拼命制止,然而她还是不停的塞,直到咽气……
其实成河照相馆的故事何止这一个,比如什么照出空照片,照出缺少身体一部分的照片的事数不胜数,但只有这一件我最肯定,所以讲给大家听~~
办公室夜惊魂
下班后,我搭乘捷运回到住处,才想起刚买来不久的幼兔,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那么小的一只兔子,要是晚上饿坏了没东西吃或是太冷了,该怎么办?
不行,我一定得把小兔带回来!于是,我打电话给阿芬,因为公司钥匙是她在保管。阿芬从电话那头问我说:「什么事那么重要,非得要在这个时候回公司?」我只好推说:「因为有份报告我忘了拿,经理要我明天一早就要交出来,所以才要托拜妳!」
阿芬在电话那头冷冷地说:「妳知道为什么每次我设定完保全系统之后,就马上离开那儿吗?」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等不及我的反应又说:「因为公司一到了晚上,就会完全变了样!」我说阿芬啊…妳不帮我就算了,不要拿这种话来吓唬我嘛!于是阿芬拗不过我的请求,只好答应陪我一道回公司。
我心想:这一切都要怪阿芬,她每天固定在六点十分以前要关掉公司内部所有的电源,包括计算机、复印机及照明设备,然后拉下铁门,催促我赶紧离开公司,等到我一走出大门,她马上锁门,设定好保全系统,搭电梯到地下室的停车场。就是她一直催促我,才害我忘了把放在抽屉里的小兔带回家……
我们约好在公司门口碰头,因为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公司。电话里感觉她的话中另有玄机,语气也很含糊,不知道在隐瞒些什么?当我见到阿芬的人影,已经是八点多了,这一带是商业区,到了晚上就像空城一样,有些大楼还亮着几盏灯。而白天所熟悉的公司大楼,黑漆漆地矗立在眼前,好像一座巨大的黑色大理石纪念碑,给人无比沉重的压迫感。
这时候,阿芬回头对我说:「我早说过叫妳晚上不要回公司拿东西,这栋大楼有些邪门,妳就是不听,现在妳还要不要进去啊?」(By银色快手)
为了小兔的安危,我依然决心要冒这个险,由于大门已被深锁住,我们只好从停车场的入口进去,准备搭电梯到十三楼(没错,我们公司就是在十三楼)。但是,当我们走下车行专用的缓坡抵达地下一楼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这里哪是什么地下停车场?触目所及全是残缺不全,被彻底分解的肉块、前腿、后腿、猪头以及白花花的猪皮,并列在我们两旁的尽是肉贩的摊子,上头满满淤积的都是猪血和脏器,在摊子的上方还点着一盏一盏晕黄发烫的黄灯泡,和赶苍蝇所使用的红色塑料绳在那边转啊转的。我看见有许多穿着黑色胶鞋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沾满茶色的血渍,神色匆忙地在狭窄的走道上来来去去,这里是肉品批发市场嘛!外头还停着大型货车,车上吊着的都是身体半剖开已经挖去内脏猪只。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可是又不得不前进,阿芬的表情倒是十分从容,好像一切早在她预料之中,她的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微笑,并且提醒我注意路滑。地面上都是黏糊糊的血水和处理内脏后剩余的残渣,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进,可是我的平底鞋、袜子和裙子都沾上恶心的血渍。但是既然来了,没有理由就这样回去!奇怪的是愈接近电梯时,路就变得愈窄,好不容易来到了电梯前面,抬头一看,连楼层显示也没有,很显然电梯很可能暂停使用,于是阿芬建议我走太平梯。
那楼梯相当陡,若是穿高跟鞋的话,打死我也不敢走上去,而且楼梯又很滑,血水不断地从楼梯流下来,感觉像是楼上有个变态的欧巴桑用血来冲洗这整栋楼,而楼梯又没有扶手,墙壁上挂着猪的内脏,还要用手拨开晾那儿的猪肝、猪肠才能继续往上走,整个空气中充满了酸腐的腥臭味,我的右手正好抓着一根粗粗的肠子,一条滑溜的回虫就骨碌地钻进我的衣袖,我几乎要晕过去了,在一旁见状的阿芬,这时候依然保持不可思议的冷静,替我从衣服下襬处将回虫掏出来扔掉,我看到地面蠕动的回虫,胃里感到一阵恶寒,马上就吐了出来……
阿芬连忙把我扶起来,但是秽物不断地从我口中吐出来,意识模糊的我,隐约听到好像是阿芬在呼唤我,那声音听得不甚清楚,好像浮潜时耳膜只能接收到震动,却无法辨识到底对方在说些什么?好几次想放弃继续往上爬的念头,但是脑海中清晰地映着小兔子的影像,她用那双无辜的眼珠望着我,现在的她一定在办公室的某处害怕受冻,需要我的援助吧!
一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就禁不住滑落下来。
「都是妈妈不好,把妳关在抽屉里,忘了带回家。」我心里想着,眼中含着泪,仍鼓起勇气站起来,一步步地跟着阿芬往上走。就这样一直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每攀上一层楼,光线就愈来愈暗,像是被某个隐藏在空间中的黑洞吸进去似的,在偌大的漆黑之中,只听见我和阿芬的鞋,踩过楼梯上的血水,发出黏答答令人不愉快的声音,愈往上走,步伐便愈显迟缓,但我不敢往下看,因为从那样恐怖的角度往下看,活生生的血池地狱历历在目。
这时,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唯有继续往上走,才会有活路!」阿芬不时会回过头来看看我的状况,她说我的脸色很差,其实她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还不是一脸惨白!虽然办公室位于十三楼,照理说,走了那么久,早该到了,怎么会这样?终于,我们的前方已经完全看不见任何光亮了,当我的眼睛渐渐适应周围的黑暗时,只见阿芬整个人蹲了下来,像是在找什么用手四周摸索楼梯的墙面,我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于是就问她说:「阿芬,妳在干什么?这里好黑,我好害怕哦~」
阿芬好像找到了什么,从楼梯的水泥墙,打开了一道暗门,里头似乎有亮光,但却是一个狭小的仅能容纳一个人趴着匍匐前进的甬道。阿芬示意我钻进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我这么做?这时候,阿芬对我说,这是通往公司门口的快捷方式,只有老板和我知道这个地方……
当初这栋大楼的设计,预留了这个便道,就是为了防范突发事件发生的时候,准备用来逃生的。妳只要沿着快捷方式笔直地往前爬,就会到达公司门口,妳先去吧!我会在那儿和妳碰头。我连忙问她说:那保全系统的钥匙呢?她说:放心好了,钥匙还是由我来保管比较好,妳就放心地走这条快捷方式吧!
不疑有他,我就按照阿芬的安排,钻进了那个狭小的甬道之中,只是觉得今晚的她和白天完全不一样,说起话来也很神秘,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奇怪的是当我把整个身体都钻进甬道,向前爬行没多久,甬道入口的小门就自动地关闭,沉闷的碰撞声在甬道间响起回音。虽然甬道窄小,但十分干净,除了不知道从那里传来的腐臭味之外,我可以很确信甬道的尽头,就是我们公司的门口。(By银色快手)
很快地,我终于顺利地走出那条快捷方式,我扭开玄关的大灯,但公司的铁门依然深锁,看样子阿芬好像还没到,而挂在电梯前的钟,此刻显示的是十一点四十七分。没想到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这么快!电梯的楼层显示这时候突然亮了起来,从4楼开始依序往上,5、6、7、8、9、10、11。。。。楼层愈接近,我愈害怕,不知道待会儿电梯门打开之后,又会出现什么怪事,难道会是阿芬吗?管理员不是早就休息了?又会是谁把电梯的电源打开?。。。。12、13,终于电梯停在我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冷不防地开启,那一瞬间我本能地用双手掩脸,深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人的心理是很矛盾的,明明不该看,偏偏又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好奇的我,勉强从指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