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得到了解释,但是夕颜却平静的很,没有当初一如既往的惊涛骇浪,大约是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她早已经把原本的故事淡忘了。夕颜花水她从一开始就尝出来了,那种苦涩又辛酸的味道,她从再次醒来之后就知道多哈给自己喝了什么。但是她明白那是一次机会,之前一直磋跎在林溯云的身边,本以为能够忘记他,却发现阻碍这个的人是自己。
打动她的不是殷奕种种的安排,不是想起了他默默的守候,也不是知道他背后的温柔,而是那一夜,他把解药送了过来。他不是不想让自己忘记那些过往,但是他依旧把选择的权利交回给了自己。他是除了单纯的喜欢以外,愿意让对方快乐的人。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
她此刻有一种狂风暴雨之后的懒散,因为心里找到了许久不见的依托,就算是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现在也不想动弹了。如果此刻没有人来打扰她,也许多少年后,她会平平静静的度过自己的一生,有着波澜不惊的眼睛,也许殷奕和林溯云都不是她最后的归宿。
帝赭不紧不慢的向着不远的树林里骑去,他嘴角轻挑,“这个季节,原本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猎物,草原上都是雪,什么都没有,你说朕是为了什么要来这里呢?”
夕颜看了看不远处,略微无奈的说道,“奴才要是猜了,就是妄揣君心,好大罪名的。”虽说是无礼的话,但是她多多少少也感觉的到帝赭现在是喜欢什么样的回话了,而且她也喜欢和他这般说话,他虽然威严,但刚刚的那双眼睛却包饱含了世间的一切情意,为此吸烟愿意相信他是善良的。
“朕赦你无罪。”帝赭的脸在冰霜的空气当中更显得苍白了,他往后轻微的靠了靠,正了正身子。
“皇上来这里,自然是为了盯着襄王,既然皇上知道襄王要的是什么,这么大的军力,皇上怎么舍得交给襄王。”夕颜低头整了整马鞭。
帝赭看着夕颜,“朕和襄王不和,就这么明显吗?”
“奴才听说皇上之前就屡次派遣襄王率领孤军作战,有心人都会有些明白,只不过不说罢了。”
“噢?”帝赭不怒反笑,嘴角轻浅的抿着,“所以他们说朕是要用这样的方法去置襄王于死地了。可是为什么他却一直活到了现在呢。真是让朕想不透啊。”【小说下载网﹕。。】
夕颜听着他用怪异的语气把这番话说了出来,皱了皱眉头,“皇上是并不想让襄王死?”
帝赭眉头一紧,猛地瞥了一眼夕颜,看见她一脸的平静,表情才放松了下来,”很多人都以为是襄王一次次的死里逃生,朕才是天下最坏的那个人。朕抢他的皇位,逼他做了很多危险甚至会死的事情。”他语句轻佻,不紧不慢的说着,似乎并不为此神伤。“你和别人想的不一样,不是因为你太聪明,而是因为你太笨。”
夕颜原本还因为他刚才的一番话而对他所有怜悯,可听他又把这下半段说了出来,心里却是气的有些堵心,她又被气的不行。奈何对方是皇上,这股子气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吞。最后她还是扭过头去看着天翻了个白眼以示发泄。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没什么意思,那就给大家讲个小故事吧,今天在书上看见的。一天,父亲下班回家,发现儿子房间乱七八糟,抽屉全都被翻出来,满地衣服,有仿似被搜掠过的痕迹。当父亲靠近那一片凌乱的书桌时,却发现了张字条,父亲认出那是儿子的笔迹。
亲爱的父亲:
请恕我不孝,如此不辞而别,感激十六年来你与母亲的养育之恩,但几经挣扎,思量过后,还是觉得不当面说明会比较好,因为我怕离别,同时亦肯定你和母亲是怎样也接受不了我和玛莉之间的爱。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虽然我明白玛莉可能不是你们心目中所期待的媳妇,但请你们相信,我和玛莉的爱,是真挚的。
我认为只要两个人真诚去爱,二十年的年龄差距不是什么大问题,请不用担心高龄产妇这问题,因为我们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即使过了四十六岁,我们的爱情,还是可以结晶的。
何况目前提倡全球一体化,肤色差异已经不再重要,玛莉也很努力学习中国的传统,现在她已懂得用四川话叫爸妈你们的名字啦,即使到酒楼吃东西,她都快要懂得点些简单的菜呢。加上冈比亚的语言,其实并不难学,相信你们之间日后互相沟通,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当然,那是将来的事,但这一刻,请原谅我们走得匆忙。我们目前实在不能继续在此待下去,玛莉跟中国海关之间有点误会,他们与玛莉对过境时的随身物品有点文化上的差异,在玛莉的文化国度中,那不过是自娱自乐的小天使,但在这里,却被翻译成另一个没生气的冰冷词汇,叫毒品。因此,我们得离开这里,想办法偷渡回她家乡。她的同乡已为我们安排好,我们日后会住在那里的一个小农庄,两口子过着简单幸福的田园生活,闲时聊聊天,照顾一下后花园的大麻田。待收成后,一部分会拿来自己抽,请放心,玛莉怀了孕,为了我们的宝贝,她不会抽,而我会把大部分收成拿到市场上去卖,赚到钱,就跟她前男友买些海洛英,以纾缓玛莉在治疗过程中的痛苦,毕竟,治疗艾滋病的药物所带来的肉体痛苦,并不是人人受得了……爸,看到这里,要是受不了,请放心,上述说的都是胡扯。桌面上的杂物中,夹有今天学校发的成绩单,对不起,不合格的比合格的多,但说这个,只是想告诉你,其实生命还可以去到非常糟糕的地步。要是你消了气,就在妈回来前把成绩单签了,然后致电我,我在同学家中边打机边等你。
你的儿子
尼尔?盖曼(Neil Gaiman)说得好,一个故事只要够好,也许你会忘了它的出处和作者,但故事内容总是在。这是其中一个我常常会想起的故事,我总是提醒自己,生命中永远会有更糟糕的时候。因此,遇上噩运倒霉事,没关系,熬过了就好。以上选自《爱的地下教育》──彭浩翔
兔子的比喻+暗部小短篇番外
夕颜不知道帝赭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带着她一个人出来,在距离敌营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又显眼又张扬的大麾,和自己不紧不慢的谈天说地,而且这谈话的主要内容竟然还是围绕着林溯云而来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愧说伴君如伴虎,不愧有那么多人揣摩君意不准而枉死。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悬念,所作所为都不可以依照正常的定律来判定。
可是夕颜记得阿爹说过,所有能被人看透或者欲明还掩的人都会长长久久,因为他们不会对他人有威胁,而那些永远神秘莫测的人,因为别人害怕,所以总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他们。
“呜哈……”不远处传来了一声长啸,夕颜原本就有些提心吊胆的,此刻是更加的郁闷了。这声音她在多哈的帐里听了太多次了,她心里有数的很,这就是无蒙族用来传递消息的方式。她看了看帝赭,心里狠狠道,“我让你穿的这么红火,我让你穿的这么喜庆,被人看见了吧!大战将即就要被敌方捉走了吧?我鄙视你鄙视你!让你招摇!以为这里是京城还是自己的地盘呢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她还是十分尽忠职守的一马鞭抽在了帝赭的坐骑屁股上,“先走!”
帝赭微微一簇眉头,伸手也抽了一鞭夕颜的坐骑屁股,“你也走走试试!”
夕颜不解的看了一眼帝赭,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帝赭不紧不慢的在疾驰的马背上说,“前面就是大树林,你想让朕被树木撞死是不是?朕一个人死不舒坦,非要找人陪葬,你死了大约襄王和小郡公也不会好受,要是再来一个陪陪朕,那才是好事!”
夕颜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果然……茂密的树林……她轻微的吐了一口气,帝赭啊帝赭,你怎么这么记仇?“皇上,奴才死了,襄王肯定不会难受的。”她说的是实情,她眼里的林溯云,早就不会因为她而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了。
“那可不一定。”帝赭幽幽说道,“噢,对了,忘了你说了,低头。”
“哎哟!”夕颜被面前的树枝打倒了额头,上面顿时红肿了一块,“你不早说!”
“记了就不叫皇上了?”帝赭笑道。
夕颜咬了咬嘴唇,心里腹诽道,“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嚣张!还不是在被人追!”
两人策马未到一半,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枯树,帝赭略微沉吟了一下,喊道,“跳马!”
于是……下一秒,夕颜匍匐在雪地上,整个脸都着地了。而帝赭则是相当潇洒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