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颜杀-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芍巧在一旁又小声说道,“奴婢今天早上在王妃的床边捡到一枚银针。”她卑微着腰,双臂平身,把那东西递了上去。林溯云接过针看了一眼,正要说些什么,就听见芍巧继续说道,“奴婢早上都会试试王妃的温度,因为王妃畏寒,结果今早把手往里面一探,竟然感觉床褥子下面有硬邦邦的东西。”

“你看了是什么?”林溯云问道。

“奴婢没看,王妃当时还在睡觉,奴婢不敢乱动。”

林溯云看了武德一眼,他快步走了上去,伸手一掀被褥,下面里衬第二层竟然有着一排的银针,在清晨透澈的阳光下,闪着栩栩动人的光泽,说不出的诡异和凌厉。

任非听见所有的人都在暗暗的吸气,和鸣像是暴风雨前的低吼,一件一件的事情接踵而至,银针,银针!怎么会在自己的床下?!她脑袋有些发胀,嗜睡的感觉又渐渐的爬了上来,和着浑身的寒意一起,好像掉进了一个大冰窟,想睡却又不敢睡。任非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林溯云像是不忍心看这一切一般,扭过头去不再看她。这时人群中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一个白发老者,他看见担架上的女子先是呆住,背对着任非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任非见过他,知道他是当朝丞相张贺江,原本健硕豪叟的一个人,此刻却只是一个失了女儿的老人,仿若一夕之间老了十岁,连轻薄的丝绸衣服都撑不起来了。

“王爷。”武德提醒道。

林溯云抬头看了一眼任非,微微的摇了摇头,那双眸子漆黑的像是一口井,一旦跌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任飞猛地惊醒,拼命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溯云,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信我……”

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角,他总是穿着黑色的锦缎,每每触及,上面都是冰凉的。任非刚嫁进王府的时候,一个乡下姑娘,什么都不知道,面对一屋子前来道贺的朝臣商贾多少有点紧张,就会轻轻的抓住他的衣角,像是抓到了什么可以依靠的事物。然后他会回头冲自己温润的笑,把她的手轻轻的握在自己的温暖的手中。这样的举动落在了众人的眼里,便成了笑闹他的谈资,他却也不恼,只是握着她的手,向一个个前来道贺的人回礼,反而像是在炫耀自己得了一位好王妃。那个时候,任非心里满满的,以为这样,便是一生一世。

“溯云,你信我。”而此刻她却只能近乎卑微的祈求着。

张丞相回头怒视着她,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骨的模样,“襄王,刑部是你的管制!”

林溯云转身,再也不看她,过了半晌,才轻轻的吐出一句,“带下去吧。”

任非如被雷劈,整个人僵直在原处,带下去,他不相信自己?

武德带着几个侍卫走了上来,伸手夹着她的胳膊,想把她拖下去。任非却紧紧的抓住那冰凉的衣角,“溯云……真的不是我,真的……你相信我,”她苦苦哀求,求的不是饶命,而是信心,他对她的信心。却没想到她话尚未说完,他便从一旁抽出一把剑,干净利落的斩断了衣角,剑锋划过了她的指尖,曾经为他驱除疼痛的指尖,如今不用了,便要抛弃吗?鲜血涌出,任非手里握着那一截黑色锦缎,愣愣的不敢置信。

这天地间,任谁都可以怀疑我,不相信我,独有你一人,只要你信我就好。可是……这一剑,斩断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依靠,而是她的全部,她的笑她的嗔她的信念……

恍惚间,她看见担架上的女子张着空洞的嘴好像是在笑,笑她笨,笑她傻,笑她追悔莫及,笑她不识时务。她看见所有的人带着各式的面具看着自己,众生百态,林溯云的身影渐渐被人群拢住,他转身向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低声说道,“是溯云没有保护好芝纹,溯云甘愿受罚。”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任非一眼,直到人群把她和他隔绝在两个空间里,再也碰触不到彼此,就算她一直喃喃着说让他相信她,他也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

牢狱辨人心

周围一片漆黑,任非抱着双腿坐在静谧的空间里,霉味,翻江倒海的呕吐气息,指尖锥心的疼痛,只要她不呼吸,不抬头,她就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大牢里,他亲手把她关进的大牢。

任非捂着脑袋,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她觉得困倦,先是被一棍子敲晕似的阵阵发懵,接着又觉得浑身冰凉。任非把头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睡一觉,她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睡一觉醒来就好了,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醒了就好了……

还记的当初那一日,任非在河边看见一个满身鲜血的男子,当时她吓坏了,手足无措的去按他的伤口,也没来的及搞清楚什么,就把他急急忙忙的往家里拖,本来已经愈合了的伤口被她连拉带拽的给挣开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林溯云当时是疼醒的,还是被折腾醒的。

阿爹回来看见自己闺女的床上躺了一个男人,差点没把天给掀了,任非正在门口井边打水,想给林溯云擦擦脸,听见屋子里一阵响声,连忙冲进来。当时阿爹怒气冲冲的站在一旁,林溯云正撑着受伤的胳膊想要坐起来,他看见任非进来,稍微愣了一下,但接着就问,“这里离京城有多远?”

阿爹后来说,这人醒来先不问自己在哪里,怎么会在这里这些零零碎碎的问题,问的反而是离京城有多远,证明他心思相当的清楚,或者早就醒了,只是等着别人给他适当的时机去问。

任非很老实的回答,“这里是襄州附近,离京城远着呢。”

林溯云这才松下一口气,他冲阿爹点了点头,“多谢你们救了我。”他解释说他是个商人,带着货从隋州去京城,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土匪,货物丢了,人也掉下了山崖,幸好下面是河道,这才捡回一条命。他有些纳闷的看着自己胳膊上隐隐约约的紫色捏痕,那是四条长道和一个圆点,“这……”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大抵以为自己是中了什么独门暗器。

任非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那是在把他往回拖的时候,自己用力太大,不小心攥上去的手掌印。

林溯云笑了起来,他的笑很温润,就像刚刚煮好的溏心蛋,柔柔润润的,让人看上去就觉的舒服。任非之后给他擦脸,除去了污垢,才发现这个人长的很好,眼睛黑的像自家门口的井,深的看不见底,每次她看那双眼睛的时候,就总是及时的抽回目光,害怕一个不小心跌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林溯云的鼻子高高挺挺的,给他原本柔和的脸上凭添了一分坚毅。单薄的嘴唇此刻没有血色,看上去像是一碰就破的白瓷,下巴拢的很好,总是不高不低的姿态,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骄傲的人。

任非告诉他,阿爹是大夫,让他不用害怕,身体很快就能养好。

阿爹是个拗性子,他说这人不好,做了这么多年的针灸师傅,对别人的骨骼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在意,他说林溯云头上暗藏着玉柱骨,这是天生的帝王相,可是皇上已经有了,在京城的金銮殿上坐的稳稳当当的。加上他的五脏经络损伤的严重,就算是救了也不一定能活,就算救活了以后多多少少都会留下后遗症。阿爹当时没说的是,山匪哪有能把人打成这样的,这人一看就是被功夫高强的人伤了,如果是经商,大约不会惹到这样的人吧。

任非说阿爹老迷信,自己头上还长了将军的盘龙骨呢,活了这么大也没见会使刀弄枪的。但好话说尽,阿爹就是不愿意,还嫌她呱噪,一溜烟儿的跑到城里去了。任非只能卯着一股气自己给林溯云治病。幸好她和阿爹从小就走遍了四方,对于人体经脉,草药,都熟识的紧。只是亲自下手救人,她还是头一遭。

她有些郁卒的坐在门口,心神不宁的摘着黄芪,林溯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问她在想什么。任非老实的回道,是因为阿爹去了城里,不知道什么回来,他身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现在自己只能给他喝点黄芪煎的汤水。

林溯云问她是不是也会治病疗伤,任非说自己知道是知道,但是从来没在大活人身上试过,何况他的伤势很重,如果只是普通小病小灾的那还好说。

他点了点头,自己的感觉至少不会错,伤的确实很严重。林溯云抬头看着任非,说他相信她,就拿自己练练手好了。后来这句话一直印在任非的心里,他说他相信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格外的坚定,好像纵然时光荏苒也不会变迁。

任非白天出去采药,烧针,煎药,林溯云陪在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