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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神已定,往内厅喊去:“先生准备作法啦,你所谏言,我自留意,必要时且请小神童回来就是,祈一切以大宋江山为重,则本座感激不尽,就此暂别,前去办事。”拜向金身神像,虔诚而退。
张虚白一直躲在神殿后方,当然听得清楚,直叹天命难违之下,仍分派弟子,准备半时辰后,徽宗赵佶已批准圣旨,号召天下道法神通高手进京,备选国师一职。霎时轰动佛道两派,议论纷纷,在京城设有分舵之茅山脉、双修派,立即通知掌门,准备参加盛会。
此事引得妙佛禅师钱英豪甚是不快,登又找向万岁山秘阵前。童贯果然等在那选⑽戳饭Γ枪Ш虼蠹葑颂懊罘穑⒓垂笆职堇瘢骸办焕戳耍俊�
钱英豪冷道:“将军应知普天之下唯有本人能胜任国师一职,为何仍要下旨征召他人,难道对我不堪信任?”
童贯道:“非也非也,圣旨乃道箓司徐知常奏请皇上所颁,跟本座无关,禅师只要能斗败极乐圣王,破去封天法门,国师一职非你莫属!”
钱英豪一楞:“是极乐圣王要的花招?”
童贯道:“正是,他还夸下海口,此阵无人能破,禅师以为如何?”
钱英豪见识过极乐圣王能耐,自知在未完全吸收阴阳老怪神髓之下,实是逊他一筹,尤其道法一途,恐差之甚远,然在童贯面前怎可弱了威风,冷笑道:“极乐圣王只不过喜耍雕虫小技,不足以虑,我自能破他妖法。”
童贯大喜:“既然如此,全凭禅师作主!本座看来不必再求其他人帮忙了。”
钱英豪道:“倒也不必限定谁再出手谁不可出手。毕竟极乐圣王爪牙众多,防不胜防,且其藏身无数,可以群众之力逼其现身,我再收拾他不迟。”
童贯道:“禅师建议甚佳,本座照着去办就是!”
钱英豪道:“何不先引见在下面圣,封为国师,届时由我号召。当面决斗,岂非省去不少麻烦。”
童贯道:“好计策,本座将建议,但皇上目前最关心封天一事,若不打开,贯无心处理他事,尚请禅师多等几日如何?”
钱英豪暗哼,全是虚伪言词,冷道:“将军既想看我功夫,自会表现予你,告辞!”身形一闪,飞掠而去。
童贯忖道:“要是引荐个废物,我等脸面往哪摆去?”一切且看妙佛表现再说。
摆平妙佛后,童贯并未闲着,立即奔往枢密院,调派军队,千人一组,日夜不停搜索汴京城,一有状况,随时回报。
刹那间,汴京城已贯施宵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张虚白已移驾外头神霄宝殿,开坛作法。他知无法化去天上乌云,乃以低调处理,法坛不大,全以驱邪除噩居多,防止一些噩灵乘机蠢蠢活动,已算是对百姓有所交代。
张天师亦奉命兴坛作法,他则有心破去“九煞封天”法门。不断施展天师道法,差遣手下加入行列,法坛规模较大,但设于门内中庭,较不显眼,如若作法失败,亦有退路,免得颜面尽失。
其他如茅山派、双修派、麻衣派等徒众,亦在分舵加以试探作法,看看是否有效。
若失败亦未丢人,毕竟掌门到来方是主戏上演,其他皆算练功修行罢了。
至于商家百姓总觉变天,几乎家家户户设坛献拜天地,形成庙会庆典祭祀般高潮,蔚为奇观。
极乐圣王在得知封天后,京城百姓出现惶恐祭拜,已知大宋能人已失,心神为之大定。
开始盘算,对方能支撑几日?以及大金兵马何时方能杀至汴京,一举夺下大宋江山,以改朝换代。
完颜宗翰则念念不忘京城第一名妓李师师,故乘此机会征得极乐圣王同意,带着钱不负、怒不笑两人潜往金银巷、芙蓉坊寻芳去了。
刁采盈则不解,宋军搜城无限,必让宗翰现形,恐引来麻烦。极乐圣王却有盘算,道:
“我等来此,本在挑衅,宗翰前去找李师师,分明是给赵佶一巴掌,对方必不肯善罢干休,且不肯交出叛将张珏,大金自有借口出兵,迟早要夺大宋江山,至于身分暴露亦非坏事,引得京城这些脓包全数聚集一堆,然后一并收拾,既省力又省时。”
刁采盈顿悟道:“妙招!”
沈三杯道:“却不知宋两利等人是否反扑?”
极乐圣王笑道:“他已破功,不足为惧,倒是妙佛钱英豪得了老怪功力,多少碍手碍脚,你俩前去打探,若能拉拢最好,若无法拢络,只好一并除之。”
刁采盈、沈三杯应是,立即潜去。
极乐圣王瞧着沉沉黑天,心中快慰不已,能成为天下第一灵界高手,岂是胡混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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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异国恋情
完颜宗翰甚快找至芙蓉坊。虽只黄昏时分,然乌云封天,瞧来已是沉沉黑夜,花街已掌华灯,只是时间不对。莺燕仍显阑珊。然那芙蓉坊老鸨李媚娘总提防着情色皇上赵佶可能随时到来,故随时待命。
忽见得来个钟馗大胡将军家伙,李媚娘但觉定非小角色,立即引人入厅,以礼待之,奉上茶水,笑道:“不知倌爷光临可有相好者?也好请出来伺候您老人家。”
完颜宗翰爽声道:“大爷完颜宗翰,为寻李师师而来!”
李媚娘诧道:“完颜可是金国国姓,倌爷是?……”瞧向完颜宗翰及左右怒不笑、钱不贪,已料着一二。
钱不贪邪笑道:“他是大金国第一将军,好好伺候,有赏!”虽摸着口袋,然却盘算将军口袋装了多少元宝,不知是否分点甜头吃吃。
李媚娘闻言暗惊,金宋两国虽有联盟,然干她这行,消息来源最为灵通,边域传来大宋军根本不堪一击,自己总觉半信半疑,没想到大金第一将军会肆无忌惮直入京城找皇上禁脔李师师,恐是有恃无恐了,看来大宋江山岌岌可危,变天将至,得好好招待为是,立即拜礼道:“原是大将军光临,实是蓬荜生辉,荣幸荣幸。”
完颜宗翰笑道:“不必客气,且让李师师前来伺候本王吧!”
李媚娘道:“定要李师师么?坊中另有燕儿、香儿亦呈国色天香,姿质不比师师差呢!”
完颜宗翰道:“既然慕名而来,何能败兴而归,是她啦!”
李媚娘道:“定是是,奴家这就去请她!”拜礼而退,原想能避则避,谁知对方坚持,只有由他了,毕竟身落于此,哪能东挑西选,一切全是命运。李师师倒是懂得认命,一向逆来顺受,容易打发,唯那浪子燕青,总东缠西挑,不易对付。
盘算着如何说服浪子燕青后,李媚娘已行至芙蓉轩,忽见浪子燕青和李师师正围坐棋桌,下得雅棋数子,悠闲自在,李媚娘干咳一声,笑道:“好雅兴啊!”
李师师见得干娘,起身回礼:“何事劳您亲自前来?”浪子燕青脸色却沈,除了赵佶这色皇帝外,谁还敢前来骚扰?若非大哥宋江接受诏安。早砍下赵佶脑袋,何肯让他分享自家女人?说道:“又是色心赵佶要来么?”
李媚娘干脆顺水推舟:“燕公子该知师师乃宠妃,能让你俩交往,老身已是冒着性命之危了。”
燕青喝道:“这么说,是我燕青偷人了!”
李媚娘不语,李师师却感伤悲叹,她虽知燕青无心之言,然听来总刺伤命运乖舛之坎坷心灵。
浪子燕青顿觉失言,急道:“师师,那不是我本意,你莫要误会!”
李师师叹道:“命运既已如此,青郎何需忍受呢?放过我吧!”两眼含泪,她何尝不想找个人嫁了,且远走高飞,然想及皇上若发现而发怒下,将连累无数人,故迟迟不敢行动,以致于事情变得复杂不堪,更愧对爱人,若非抱着还得前世孽债,她着实想一走了之。
燕青沉叹一声:“你莫要哭,是我心甘情愿,天长地久,此心不变!”多说无益,立即掠身逃去,避开心头永远之痛。
李师师暗叹:“今生今世,我是永远负着青郎了。”拭去泪痕,准备强颜欢笑。
李媚娘拿出手绢帮忙拭泪暵道:“幸好你看得开,否则娘亦难做人,原想只要等到皇上腻了,你即可跟燕青远走高飞。重新过活,然事情恐非如此简单……”
李师师诧道:“皇上要娶我入宫了?”
李媚娘道:“他若真有这胆子,倒也好办事,可惜他可招架不了嫔妃摧残,让你永远蹲在此,进退不得。”
李师师道:“那会是谁?”
李媚娘道:“大金国将军完颜宗翰!”
李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