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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可醒了!”芸脂喜极,大嗓门把苑里的人都招来了,满满的站了一屋子,眼圈都有点红红的。
“嗬,你们都被芸脂的兔子眼传染啦?”玉绯月的嗓音干涩,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姐。”芸脂委屈的看着自家小姐,眼里又蓄起了水。
“好啦,你家小姐快渴死了。”玉绯月皱眉,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爱哭呢。
“哦。”芸脂手忙脚乱的去倒水,其他人突然醒悟过来般,“我去厨房要点粥。”“我去告诉夫人小姐你醒了。”“我去叫大夫。”。。。一时间又人又散了个干净,芸脂端来水,玉绯月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喉咙总算不那么干了。
“小姐,你吓死芸脂了。”芸脂的眼睛又湿了。
玉绯月叹了一口气,拉着芸脂在床沿坐下,“芸脂,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爱哭了。”
“只要小姐好好地,芸脂就不哭。”
“你家小姐自然会好好的。”玉绯月往后倚,芸脂帮她垫高枕头,玉绯月调整了下坐姿,握住了芸脂的手,“眼泪是给心疼自己的人看的,不然流出来的就只是咸水而已。你家小姐我,诚然会心疼你,可是委实还有很多人心疼的不是你不是?”
“小姐,芸脂以后不会在外人面前哭的。”小丫头擦干了眼泪,一脸郑重。玉绯月看着这个单纯的孩子,若是家境稍好些,不用给别人做丫鬟,芸脂,值得很多人心疼呢。
“月儿。”云殊亦站在了门口。
咦,来的真快,玉绯月心里称奇。
芸脂起身行礼,给他倒茶去了,玉绯月唤了一声“表哥”,他却没有动,站在门口,此刻他逆着光,看不分明表情,玉绯月提高声音,又唤了一声表哥,他缓缓走过来,玉绯月诧异的看到,他的眼里,挣扎,心疼,痴迷,痛苦。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惊骇,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抬手按在胸口,却被他捉住,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玉绯月大骇,只觉得气血上涌,想要挣开云殊亦,无奈大病初愈,使不上力气,更想不到一直温文尔雅的云殊亦手劲竟这么大,容不得她挣开分毫。
“月儿。”
玉绯月大骇的看向他,对上他复杂的眸子,心里愈加着急。
“月儿,你可知道,我多怕你会醒不来了,我多怕我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你了,月儿,月儿,我该拿你怎么办?”玉绯月被他的话惊得几乎不能自己,他顺势抱住玉绯月,玉绯月听见他胸腔处有力的心跳和重重的呼吸,“月儿,你嫁给我可好?你已经及笄了,嫁给我可好?”他的声音透着无比的痛苦,玉绯月猛然清醒,重重推开他,大声的唤芸脂,芸脂跑来,看到他们两的样子,着急的护在了玉绯月面前,警惕的看着云殊亦。
玉绯月顺了顺呼吸,平静的开口,“表哥,娘和姑姑姑丈已经在商量你和二姐的婚事了,到时候月儿一定送上一份厚礼。”
“月儿,”云殊亦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脸上的痛苦无以复加,“是因为这么?我可以。。。”
“不!”玉绯月打断他,“不是,月儿心中,表哥如嫡亲兄长般亲近,月儿敬你,只盼将来表哥与二姐琴瑟和谐。”
“兄长?月儿只当我是兄长么?”
“是。”玉绯月答得笃定,平静,“未来还会是最亲的家人。”
“最亲的家人?”云殊亦凄然一笑,转身背对着她,“月儿,你昏迷了三日,这三日我从未那般绝望过,我每每避着人来看你,只怕我掩饰不了。如今想来,却是我。。。如果,如果这是月儿想要的,我会如你所愿。”言罢,他走了,玉绯月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靠在床上。
“小姐?”芸脂目光担忧。
“芸脂,你去送表哥回去。还有,刚才表哥只是顺便路过,看过我便走了,知道吗?”
“是,小姐。”芸脂追云殊亦去了,玉绯月的心像沉入深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收拾起方才的震惊,玉绯月知道一会儿还会有很多人到这来,果不其然,除了玉无言,所有人都到了,浩浩荡荡的挤了一整间屋子。他们进门后,芸脂从门外端着茶进来了,对玉绯月微微点了个头,玉绯月心里安定。
“月儿,现在觉得怎样?”玉老夫人目光慈爱。
“好多了,就是有点没力气。”玉绯月勉强笑了笑,想也知道自己这会苍白着一张脸,笑起来应该是很吓人的。
“脸色这般白,得好好调养才是。”
“嗯,娘莫要担心。”
“月儿此番真是吓坏我们了。姑姑这有一支亦儿从上京带回来的老参,让厨房拿去炖了补补身子吧。”姑姑身侧的丫鬟呈上锦盒,果然是一支好参。
“谢谢姑姑。”
“月儿病刚好,身子还不太爽利,就歇着吧,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做,娘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老夫人起身,呼啦啦的一群人又都走了,临走的时候,无忧冲玉绯月挤眉弄眼的,委实令她不明所以,只是这会儿她没多的心神去探究。玉绯月让芸脂去送他们,自己靠在床上,实在想不出几时表哥对她存了这样的心思,难道是真正的玉绯月种下的情根?天呐,到底是什么情况?
醒来后,玉绯月在房里又躲了好几天,一方面,是怕再见到云殊亦,一方面,则是她“虚弱”的身体让老夫人不放心,勒令她静养来着。
养了几天,玉绯月就又出门蹦跶了,因为玉府发生了两件大事,其一,云殊亦和二姐的婚事提上了议程,为避嫌,云家一家就回自个家待着了。其二,玉无言突然开始亲自教习无忧箭术,大约是两天前的事,玉老夫人甚是慰怀,常常带上二姐在旁观摩。第一件事与玉绯月没什么关系,第二件事玉绯月却是不能错过的,所以她兴冲冲的准备也去观摩一番。
说来这还是玉绯月的手笔,病好后,玉绯月带着无忧去了一趟她家大哥那,当然是瞒着芸脂的,状似无意的提起无忧想习射的事,本来只想着自家大哥给无忧请个师傅,表示□为大哥的关爱,却不想自家大哥竟然亲自上阵了,只是,他会么?
“小姐,你要去哪里?”
“芸脂,我们去看无忧射箭吧。”
“小姐,你的病才刚好。”这丫头,越发有主子样了。
“芸脂,我都在房里待了半个月了,没病也得闷出病来,好芸脂,我们就去嘛。”玉绯月撒娇,心里嘲笑自己,要按活的年头来看,她都可以在这个时代当芸脂的娘了。
芸脂歪着头想了想,“那小姐等等,我去拿件披风。”其实这会是早春天气了,倒不用捂这么紧,可她知道若不然,芸脂是不会放她走的,只好任她把自己包了个紧实。好歹到了无忧习射的广猎场,一看,大家都在,玉绯月心里一动,附耳到芸脂耳边,交代了一番。
“娘,二姐。”
“月儿来了,坐吧,身子好了?”玉老夫人拉着玉绯月在她一旁坐下,玉绯月笑了笑,“没事了。”
玉绯云扫了玉绯月一眼,“以后可得小心照顾着自己点。”
“嗯。”玉绯月又笑了笑,感叹要嫁人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脾气都好了些,又想起云殊亦那日的异状,心里一紧,压下心中的不安,和玉绯云一起看向场上。
玉无言依旧一身白衣胜雪,无忧穿着玄色的猎装身量似乎长了些。玉绯月这个方向,只能看到他们的背面。只见玉无言拉开了弓,然后羽箭就直直的飞向了靶子,正中红心!
“大哥的射术竟这么好!”玉绯月惊叹。
“大哥是五年前的文武状元,你忘了吗?”玉绯云面色疑惑,玉绯月讪讪的笑,她又不是正牌的三小姐,怎么会知道呢。
“三年前病后,许多事就都不记得了,呵呵。”抬出老借口,玉绯月心里计较着,自家大哥这么一副清冷的书生模样,我怎么会想到他武艺竟也是出众的?
“也难怪,言儿没一点武夫的样子,月儿又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哪会有人特特提这些事呢。”玉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满眼的慈爱。
这时,无忧亦射出了一枝箭,用的正是玉绯月送的小弓,将将射中外环,无忧好像有些沮丧,玉无言和他说了几句,无忧挺直腰板又射了一箭,比方才进步了些,无忧侧脸看向玉无言,眼神期待,玉无言开口,看唇形,正是“有进步”三字,无忧欢喜,跑过来邀功,玉无言缓缓地走了过来,坐下自斟自饮了一杯茶。
“娘,大哥说我有进步呢!”
“是了,不过可不许骄傲。”
“嗯,以后我也要去考武状元!”
“才说完你,又骄傲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