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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畚正在和南门冲上来的鬼子火拼,看着嗷嗷嚎叫的鬼子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自己的人正一个个倒下,恶劣的处境对自己非常不利,侥胜的心里天平一点点倾斜下去。看到灰头土脸的手下来找自己,不满的说道:“你不在后面守着,来这干吗?”
手下诺诺的说道:“大当家的,那被我们抓的二郎山汉奸在后面找你呢!”
张畚根本根本想不到情况回会是这样,等盘问下人清楚后,心里舒了一口气,跟着下人去回马天宝。
【033】不打不相识
枪声越渐密集,正前方和南面的鬼子正在进行猛烈攻击,想一举夺下这间小院子。马天宝心里头空落落的,不知道这张畚会不会拉下那正丑脸来跟他谈话,惹不好这张畚死脑瓜子反过来将他一军也说不定。李铁虎在一边说道:“大哥,要是那张畚不肯曲就来说话,我看我们还是一走了之算了,跟这号人搭了也是白搭。”
“还有余郎中呢!他是我们叫出来的,要走也得带他中一起走。”马天宝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畚汹着脸来到了。
“狗日的汉奸,你俩还在这里呢!我以为你跑了呢!”张畚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鬼子,委实感激了一番,但心里还是气不过,在嘴巴上要争一口气。
“我大哥是好心对你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李铁虎一看到张畚就来气,话又这么绝,自然回敬一通数落。
“大家别怨对方了,我们之间有误会,时间为紧,张大当家的,鬼子正进行三面包抄,要不是我和铁虎断了这一路,我想你们早就挂在里面了,我想让你派些人,跟着我从这里绕过去,我们也来个反包围圈,你说怎么样?”马天宝早想好了对策,把话这么一说,张畚满眼都是惊诧。
“那好吧!能打鬼子,我老张就把冤结先放在肚里,等打跑了鬼子,咱们再各算自己的帐。”张畚舍不下面子,答应地有点勉强。
张畚能这样,马天宝心理已足够了。张畚派了八个人给马天宝,都是三大五粗的,不怕死的爷们。马天宝把八人分成两组,一组由李铁虎带领从南门包抄过去,另一组由自己指挥从西边原路抄回,那一个班的鬼子肯定想不到马天宝和李铁虎是披着鬼子服的中国人。
马天宝让手下的人捡了地上鬼子的枪和子弹,吩咐了几句注意的话后,就偷偷的包抄过去了。小鬼子那边由伪军顶着,已渐渐向小院子推进了好几米,伪军亡惨重,后面的鬼子毫发无损,还偷偷的往院子里仍手雷,把本来绑马天宝的枣树炸成了好几段。
鬼子军官举着刀嗷嗷叫着,枪声如豆子撒在铁皮上一样,马天宝五人到了鬼子屁股后面三米远的地方,鬼子一点都没发觉,五人早在枪甲里塞满了子弹,马天宝手中的枪一响,五发子弹就一起射出去了,枪枪命中目标,等鬼子察觉后面有人时,第二批子弹跟着就到了。
鬼子军官最后一个倒下,身上被射了好几枪,濒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前面的伪军听着,咱们都是中国人,只要你们抛下枪,我们不会杀你们。”马天宝真不想杀这些狐假虎威的伪军,其他人听到马天宝说这话,也跟着喊。
伪军剩下也只有一个班的人了,他们能站着也是这辈子修来的福气,当听到可以保住性命时,纷纷丢了枪,抱头鼠窜逃跑了。张畚手拿着一挺轻机枪哈哈大笑从土墙下走了出来,看着横尸遍地的鬼子,举起手要和马天宝击掌庆贺胜利,李铁虎走到两人中间拦下了。
“张大当家,你还想找我大哥算帐是吗?”李铁虎一声猛喝,脸上凶巴巴的一顿。
“哈哈……”张畚拍了李铁虎几下肩膀,说道:“你们二郎山的人打仗都是好把子,我佩服你们,今天算我老张对不起你们了。”
“啥叫算,根本就是你们错。”李铁虎怒气不消,连想也没想就说。
“铁虎!”马天宝呵斥了一下李铁虎,握着张畚的手,说:“我们存在误会,这都不怪睡,这叫不打不相识,河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啊!”
李铁虎红了脸,很不痛快地说:“是他们无理在先。”
第034章【新的开始】
“我家兄弟不懂事,望张大兄弟别往心里去。”马天宝看着倔强成一头牛的李铁虎,不好意思地对张畚笑了笑。
“没什么,你兄弟也是个血性汉子,生气也是应该的,谁叫我犯了低级错误呢!我该罚我该罚。”张畚满脸羞得通红,要真打起来可能不是李铁虎的对手,忙低头认错。
张畚未见马天宝前,早就听江湖上传言二郎山有二位当家枪法如神、脾气雷人,今日一见果然如出一辙,但看到马天宝却不是传说那样匪气,还对自己兄弟相称,心中不无深深敬佩,也改了自己往日的坏脾气,有了想巴结认识马天宝的心理。
马天宝见张畚手下活着的人个个都从破屋里出来了,惟独不见余老先生和那丫头的踪影,心里感觉不大对劲,心想着鬼子的枪林弹雨该不会把他俩给打中了吧!
“大哥,你干吗呢!”李铁虎看到马天宝拨开人群,发了疯似的往屋子里面冲。
李铁虎人跟着还没进屋子,里面传出了马天宝声嘶力竭地破天大喊:“余老先生,你醒醒,你醒醒……”
张畚听到叫声,也跟着跑了进来,破落屋子的泥地上分别躺着三具僵硬的尸体,其中有两具正是余郎中和丫头的,余郎中脸上被屋顶掉下的木柱砸得血肉模糊,而丫头前胸被子弹击中两枪,鲜红的血还在慢慢往外流。马天宝扶着余郎中的尸体傻了一样,一句话也没说,不知不觉中,两行热辣辣的泪水从他俊毅的脸上淌了下来,划过脸颊,渗进他嘴角里,到是在身边的李铁虎,本来憋着的一肚子火儿找到了发泄口,愤怒地抓起张畚的领子口,恨恨地鄙视道:“你妈的是怎么打仗的啊,连老人和妇女都保护不了,你吃狗屎的啊!……”
往日专横跋扈的土匪头子此时也落泪了,任凭李铁虎抓着他的领子口使劲摇拽,他默哀地放弃了抵抗,嘴巴里喃喃地说着一句话:“是我对不起他们,是我害了他们。”
李铁虎像大人教育犯了错的孩子,手一扬,要给张畚几个巴掌。
“铁虎,你别这样,余郎中和丫头都是被鬼子害死的,他们的仇我们要记在鬼子头上。”马天宝摸了一把脸上模糊的泪水,伤心地说道。
“我不管,这狗娘养的就是欠揍。”李铁虎把张畚狠狠甩在地上,转身夺门跑了出去,他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愤怒。
“张畚兄弟,咱们把余郎中和丫头的尸体抬出去,好好葬了吧!”马天宝心里好受了些,拍了拍目光呆滞的张畚几下肩膀。
张畚抬起头,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兄弟,全听你的。”
李铁虎出了屋,看到张畚的手下们挖坑的挖坑、抬尸体的台尸体,便随手抄起一把枪,对着地上的鬼子尸体一人一枪打了下去。
“兄弟,你傻啊!他们都死了,你还开什么枪。”有人对着莫名其妙的李铁虎说道。
李铁虎这招是跟王标学的,战后有很多敌人都没彻底死亡,今天李铁虎是为余郎中和丫头的死做出的一点葬礼,他认为这是对两人在天之灵的最好告慰。马天宝和张畚一人一个把余郎中和丫头的尸体抱了出来,并单独为两人挖好墓坑,并竖了块木板做的墓碑,上面写了抗日英雄等云云。
第二天清晨,张畚向马天宝告别,张畚有意请马天宝加入到他们的队伍里,并主动让出自己老大的位置,马天宝没答应,只问了在白头山的一些情况。张畚告诉马天宝,和王标他们在白头山相遇,两队人曾交过火,张畚一再强调,是鬼子的兵服让他造成错感,马天宝没去怪罪,其中过程已无重要,重要的是知道王标他们往那个方向行踪就行了。
张畚走的时候,向马天宝发下誓言,自己一定努力杀鬼子。
马天宝和李铁虎换了农民的行装,向西进发,张畚告诉他,王标他们是朝西撤退的,因为西面是县城,前些天日军占领了县城,所以张畚他们没敢往那儿追。
“大哥,不会吧!我们出来又回去?”李铁虎真是傻眼了,这些天尽忙着转悠了。
“回去也好,我们在进城里再大动作一番。”马天宝看着初升的太阳,新的一天代表自己新的开始。
第035章【进城找人】
清晨的浓雾在明媚的阳光下渐渐消散,蜿蜒曲折的大道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展望四周,闻不到虫鸣鸟叫,昔日一片壮丽的神洲大地,此时在日寇的铁蹄下变地荒废破败,到处残留着一种硝烟过后的气息,野地里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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