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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从这些食客的谈话中,探听到自己想要的讯息。
这时,掌柜不知从哪忽然冒出,将我拉到无人的一处,叫苦连天的低声道:“我的姑奶奶哟,您就消停一会儿吧,小人知道您大有来头,昨天那三位身手不凡的爷都是来找您的,小人不敢再让您打工还债了……”说着掏出几张银票,委婉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小店是我爷爷的爷爷从几十年前传下来的,昨天来找您的几位爷那么一闹腾,今儿个店里的生意差了许多,犬子的手也差点残废,小人先前有眼不识泰山,现在已经遭到了报应,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这间小店吧……”
我皱起眉头,原来掌柜的是怕那三个男人再来找我,再在客栈里生出事端,再把黑子当箭靶,于是,想叫我卷银票走人。
对于他的意图,我心知肚明,面上却是装糊涂的惊讶道:“这些钱,都白送给我?”
掌柜眼中带着哀求,忙不迭指着大门的方向,急切道:“只要您现在立即走出客栈,这些钱就是您的了。”
我伸手接过,稳当的放进腰包,爽快的点头同意:“好,一言未定。”
掌柜如同看见了重生的希望,看见了美好的将来,豆豆眼猛地亮起,生怕我反悔的连声喊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谁食言谁就遭天打雷劈!”
于是,在掌柜狂喜目光的注视下,我半刻都不耽误的走出客栈大门,两只脚刚一踏出门外,便转身倒了回来。
掌柜目瞪口呆,满脸痛苦:“你怎么又回来了?”
摸着鼓起的腰包,我耸了耸肩,无辜的解释:“你又没说走出去后不能再倒回来,我刚才已经按照约定走出客栈,所以现在这些钱都归我了。”说着,抽出两张面值为一百两的银票,塞到已经石化了的掌柜手中:“喏,我现在把欠你的钱还清了,剩下的那几十两银子,你给我开一间上好的客房,炒几个美味的小菜。”
交待完毕,我径直到客栈大堂找了处空位坐下,等着美味的小菜上桌,留掌柜在原地捶胸顿足,悔不当初……
在客栈大堂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顿饭的功夫下来,总算探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据说,昨晚有十数名蒙面高手到城门救人,除其中一人以外全部在当场便被弓箭剿杀,幸存的那人在中箭后将岚佩救走,两人在追杀中逃进城西的树林,官兵追杀无果,如今不知去向。
虽然我没有亲眼所见,却能想象得到当时的情景定然惊险万分,而昨晚那个在数队精兵,千万密箭中将岚佩救出的人,非琉琅莫属……
我吃饱喝足后,便回到掌柜苦着脸给我开的上等客房,静静的等小刀来客栈找我,打算跟他一起去找下落不明,且正被官兵搜捕的琉琅和岚佩,然而,向来守信的小刀,今天却食言了,我一直从中午等到将近黄昏时,都不见他来找我,于是用原本属于掌柜的银票买了匹高头大马,径直策马向城西的树林奔去。
夕阳西下,我在茂密宽广的树林里,没有方向的四处乱转,既然昨晚他们逃进了树林,且两人一个中箭,一个被折磨得半死,那么他们现在就有可能还留在树林里,当然,这是我的侥幸心理,毕竟昨晚官兵曾经追杀至此,那么多人都没能找到他们,我找到他们的机会就更小了。
所以,在听到那声久违的“糖糖”时,我的心情只能用激动来表达。
找到岚佩的过程是惊险的,他直挺挺的躺在一棵参天大树下面,大堆的枯黄落叶将他埋起,使得我在经过的时候,坐下的高头大马差点将他踩死,好在他在半昏迷中,忽然喊出了一句呓语:“糖糖……”
在金黄的的夕阳下,我将岚佩身上的树叶抛开,不知是谁扒下了他的衣服,只见他赤着消瘦的上身,仅仅穿了一条单薄的囚裤,胸膛,腹部,肩膀等处布满了许多鞭痕,淤痕,甚至灼痕,一些伤口因为没有进行消毒处理,已经发炎流浓,触目惊心。
看着岚佩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伤痕累累,原本灵动可爱的脸也憔悴得不成人样,我的心紧紧揪起,一种刀割般的感觉遍布全身,难受得无法表述用语言表述,但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疼,心疼这个时常天真,偶尔狡诈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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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岚佩从树叶堆中抛出后,我继续翻着地上密密麻麻的落叶,在方圆数米找了个遍,却没看见琉琅的身影……
重新走向岚佩时,我惊喜的发现他换了个姿势,由先前的平躺变成了蜷缩着身子的侧躺,本以为他醒过来了,走近才发现他还处于昏迷状态,两只手下意识的捧着小腹,眉头痛苦的紧紧皱起,仿佛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我尽量轻柔的重新将岚佩放平,把他捂着小腹的手挪开,看着那张写满痛苦的精致小脸,犹豫了片刻后,终是动手将那腰间的裤子缓缓拉下,在即将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茂密风景时,总算找到了让岚佩痛苦的根源。
只见在距离他命根子极近的小腹处,有一道鞭子制造的深长伤口,赫然翻滚着血肉,且已经流脓溃烂。
我咬了咬牙,忽然有了宰人的冲动,不,具体说来,我想宰了那些将岚佩折磨得血肉模糊的禽兽!
蹲下身,我在确定好伤口的位置后,俯下头用嘴贴上去,轻缓的吸出少许脓水,转脸吐在一旁后,再次底下头,继续吸……
脑袋在一吸一吐的晃动间,几个来回后,那处伤口已经被清理了十之八九,也越吸越顺口。轻车熟路的再次俯下脸,准备将最后的一点脓水吸出,却不想岚佩忽然躁动的向上挺了挺身子,我的嘴便落在了那伤口的下方……
更糟糕的是,说时迟那时快,当嘴唇碰到某个微硬的物体,我由于先前的惯性,下意识的吸了一口……
隔着十分单薄的一层布料,察觉到那东西有变硬变大的膨胀迹象,炙热无比,我这才慢一拍的明白过来,脑袋中轰的炸起响雷。
这时,岚佩那依然漂亮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随即转醒,迷离的看着我,那由于脸部的消瘦而显得更大的杏眼中,满是怀春少年般的柔情蜜意,却对于我猥琐的动作毫无惊讶之色,仿佛我的嘴贴在他命根子上,是再自然不过的事,用虚弱而沙哑的嗓音哀求着低吟一声:“糖糖,继续……”
我猛地回过神来,忙抬头将嘴唇挪开,却不想,岚佩这死崽子忽然伸手将我的脑袋压下,梦呓般愉悦的低喃:“继续,我……快到了……”
由于岚佩手掌的压迫,我的嘴唇再次贴在那炙热硬挺的物体上,感到那东西一跳一跳的弹动,猛然醒悟岚佩口中“快到了”的意思,忙挣扎着抬头,然而我越挣扎岚佩的手就越往下压,在嘴唇与那硬物的摩擦间,我狠狠的磨着牙威胁:“再不放手,老娘一口咬下去,立马就能让你断子绝……啊……”
“孙”字还未说出,我就被那隔着单薄囚裤涌出的湿意吓得轻呼出声,这会儿,岚佩总算松了手,闭着睫毛颤动的眼,余韵未消的喘息着,气息虚弱,面色却带着一抹红润,神情愉悦至极。
而我看了看他腿间的白色浑浊,抹了抹自己嘴唇上沾着的液体,情不自禁的伸手的向某人的脖子掐去:“岚佩,我杀了你!”
手刚碰触到他的脖子,岚佩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睁开眼,虚弱着沙哑的嗓音不确定的问:“糖……糖?”
我的手一顿,愣住。
岚佩眼中满是疑惑,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疼得皱眉后,面带惊喜的嘟囔着说出一句话:“这次的梦,怎么成真的了……”
我的嘴角开始抽搐,并且抽搐得很有节奏感。“这次的梦,怎么成真的了”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刚才以为自己在做梦,并且,他经常做这样的梦,梦见我替他……口!交!
为了避免自己在冲动之下,将气息微弱的岚佩掐得气息全无,我默默的走到长满许多株野菊花的一旁,疯狂的撕扯花瓣泄气,许久后,总算在辣手摧花中平息了怒气。
重新走回岚佩身边,我无视他喜悦含情的神色,忽略他春意朦胧的大眼,不等他开口就径直问:“琉琅呢?”
岚佩怔了怔,随即略显愧疚的垂下眼,小声道:“昨晚他为救我,肩上受了一箭,后来带着我逃到这片树林,把我的衣服脱下套在稻草人身上,再用树叶把我遮好,最后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带着那假人从相反的方向引开了追兵。”
我心底涌起担忧,琉琅身受箭伤,要引开大量的官兵定然不易,伤上加伤是肯定的了……
将外衣脱下罩在岚佩身上;我伸手牵过旁边的马匹,在岚佩艰难的配合下,许久才吃力的将他扶上马背,我亦翻身上马,为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