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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小刀俊脸气得微红,一缕黑发划落在颈项,轻轻抚过那微微滑动的喉结,恰到好处的彰显着男人的性感诱惑。
看着他眼中流露的焦灼情绪,我想替他解开穴道,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小刀继续保持这个状态。毕竟,若他的穴道解开了,只会有两种后果,其一,琉琅和小刀打起来,其二,琉琅和皇宫侍卫打起来,无论是前者的单挑,还是后者的群挑,都不是我乐意见到的。
“啊……”
猛地轻呼出声,只因我正看着小刀出神,琉琅忽然将我扑倒在床上,柔软唇瓣不由分说的直直压下来,我忙用手挡住自己的嘴,急声叫道:“别,小刀看得见。”
“呵……我就是要他看见!”琉琅冷笑着怒吼。
说着,霸道的将我挡住半边脸的手搬开,却在看见我左颊的伤口时,本就泛着冷气的凤眼愈发阴狠犀利,微凉的手指轻轻在伤口附近摩挲,声音清清凉凉带着阴气飘进我的耳中:“怎么来的?”
想起那两面双刀的女人我就恨得牙痒痒,却又碍于那公主的身份动她不得,只得在嘴上过过瘾:“可不就是那熙公主弄的,你若真那么有本事,就去把她的脸扒了做人皮面具,替我出口气!”
说完我就愣住了,何时开始,我会这么自然的将伤口展露在琉琅的面前,这么自然的让他帮我报仇?
琉琅却是垂下眼帘,勾唇笑起,摇头冷声道:“不可。”
我表情一滞,觉得心里有些添堵。
然而,当琉琅抬起眼来之时,方才看见他的眸中闪动着冰凌般的冷光,若曼陀沙华般阴寒危险,若眼镜毒蛇般狠戾残忍:“单单扒下脸皮怎能抵过?将那整张皮肉都该撮拾干净,做成一盏人皮灯笼,定然好看。”
我目瞪口呆,丫的,果然比我狠!
避开这血腥的话题,我问出这几天一直憋着的疑惑:“琉琅,你前两晚都没来皇宫,上哪去了?”
琉琅展开魅惑的笑颜,若极夜之中的弦月般撩拨人心:“两日不见,娘子可是想念为夫了?”
适应了他每当心情好就唤我娘子,自称为夫的习惯,然而对于这暧昧的调情,我却还未适应,只得一言不发,坚持沉默是金。
见我沉默无语,琉琅却不生气,懒懒的躺倒在一侧,微眯的桃花眼中亦盈满了醉人的光晕,在仅燃了一盏灯的昏黄下勾起足以倾倒众生的惊鸿,语气中满是不以为然的缓声道:“朝廷在城门贴出告示,以万两黄金悬赏我的性命,于是总有许多乌合之众前来我教寻事,这两日忙于处理教中事务,今晚才稍稍空闲了些。”
我隐隐理出有些头绪,问:“这个告示是哪天贴出的?”
琉琅托起我的下巴,趁我不备,在我唇上迅速印下一吻后,才面露笑意道:“便是在你房间过夜后的第二日。”
顾不得被这色狼吃了豆腐,我想起那天早上曲幽误会我将自己给了琉琅,之后琉琅便被朝廷悬赏。下达这个指令的,是如今俞国有权有势的曲幽吗?
“噗……”一声响动传来,我这才想起小刀正听着我和琉琅的对话,忙将目光转向床下,赫然见小刀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不已,额角溢满汗珠,仿佛十分的痛苦吃力。
我心下一惊,攥住琉琅的衣袖,低声问:“他怎么了?”
琉琅不悦的皱起眉:“他想强行解开穴道,但未能集中精力,故导致气血上涌。”
我自责不已,小刀怕是听到琉琅说在我房间过夜,才会气得吐血。
“咚咚咚……”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惊得猛的从床上弹起,如偷汉子的妇人般慌乱,现在琉琅在我床上,小刀在我床下,这一幕若被人看见,那还得了?
琉琅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自乱手脚。我定了定神,扬声问:“谁啊?”
随后,外面便有宫廷侍卫的声音响起:“麦姑娘,属下见外面有宫女晕倒,特来确认您是否无碍。”
我急忙回道:“这儿没事,你们退下吧。”
那侍卫却又问:“请问太子殿下可在姑娘房里?”
见他一问再问,我不耐烦的随口回道:“太子殿下整日操劳国事太过疲倦,现在已经在我这睡下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却不想,我的话音刚落,小刀赫然强行解开了穴道,从地上翻身跃起,眼中满是刀片般锋利的恨意,二话不说,直接运起一掌直直逼向琉琅心口,事发忽然,导致我“啊”的尖叫出声。
电光火石间,琉琅迅速将我推向一旁,动作极快的以掌迎去,如曾经在断魂山那般与小刀两掌相对,情形十分相似,然而结果却不一样,只见小刀被掌力震得皱起眉头,再次呕出一口鲜血后,闷哼一声,狠狠倒回了床榻之下。
外面的侍卫听见了我方才那一声尖叫,却又不敢擅自进入,急声确认道:“姑娘,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抱歉的看了看紧闭双眼,脸色苍白,俨然已经晕过去的小刀,再看了看外面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侍卫,索性嗲着嗓子喊了起来:“啊……轻点儿……啊……太大了……不行了……啊……”
听见这暧昧无比的吟叫声音,外面的侍卫不再发问,顿时恭敬了许多:“小的明白了,明白了。”
我抹了把汗,松了口气,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没想到太子殿下这么勇猛……”
“可不是,看太子殿下总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还以为他不好女色呢……”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你……”
听着渐渐走远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话声,我头疼不已,明天皇宫里怕是要传出些流言蜚语了,比如说,我被太子殿下宠幸了,我攀上龙附上凤了,我狐媚手段高明之类的。
转过脸时,见琉琅狭长的凤眼里含了莫名的火焰,阴冷而沙哑的恨声道:“你一个姑娘家,怎就如此不顾及名声?”
我不以为然,随口反驳:“我的名声早被你给毁了,哪里还用得着顾及?”
却不想,此话一出,阴风四起,琉琅猛地翻身将我扑倒,一边伸手撕扯我的裙子,一边气息不稳的沙哑道:“好……那便毁得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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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此话一出,阴风四起,琉琅猛地翻身将我扑倒,一边伸手撕扯我的裙子,一边气息不稳的沙哑道:“好……那便毁得彻底一点。”
说完,琉琅那柔软的唇畔直直压下,微凉的触感伴随着火焰般的热情,我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却趁机灵敏而狡诈的将软舌探入,而我的脑袋被他用手固定住,无法躲闪,不知所措的愣了愣,随即赶忙用自己的舌去顶,想要将那柔滑之物顶出去,如此这般,反倒使得两者如藤蔓一般,密不可分的彼此纠缠在一起……
一种酥麻之感从舌间传遍全身,我的眼睛迷离的睁开一丝隙缝,可以看见琉琅微微着颤抖的纤长睫毛,他那时常泛着冷意的凤眸紧闭,掩住了精锐阴柔的目光,如同收起了尖牙利爪的乖巧小兽,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那泛着一抹浅红的绝美脸颊,更是显得妖冶而妩媚,散发出盅惑人心的魔力。
琉琅狡猾的堵住我的唇,不让我说出拒绝的话,顺便吻得我神智混乱。
失神间,我的外衫已被轻巧的扯开,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露出了里面那单薄的肚兜……
然而,当那双柔滑的手攀那仅隔着一块薄布的胸前,我的脑中莫名的冒出些思绪,如同一枚尖刺般扎在心口,让我瞬间清醒。
我两牙一合,狠狠咬在琉琅的舌上,他吃痛的闷哼一声,随即便萦绕起血腥的气息,却不想琉琅依然继续着动作,用带了血腥的舌固执的吻着我。情急之下,我再次合下牙齿,这一次却是咬在自己的舌尖,虽然口下留了情,却仍是被那股钻心的疼刺激得险些蹦出眼泪来。
琉琅没料到我有此一遭,忙松开我的唇,用手指钳住我的下颚,阴柔凤眼中有心痛有懊恼:“你……这是作甚!?”
我直直望着他,冷声问出方才忽然产生的想法:“琉琅,雅公主的死,和你有关吗?”
这不是没有根据的猜测,毕竟,琉琅曾经叫我放心,承诺绝对不会让我嫁给岚佩。如今雅丫头死了,并诬陷在岚佩身上,如此一来,我便的确不用再联姻了。况且,那晚琉琅在我房里过夜,凌晨从我的房间出去后,可不正是最好的动手机会?再者,琉琅本就有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