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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别人不是你的错,打不过自己想要霸王的女人那就是你的悲哀了。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练武中去!
萧莫豫泪奔。
作者有话要说:胆敢霸王妖怪的,通通踹飞!撞桌脚!打入六道轮回投胎成墨鱼!!~~~
第十九章 记住还是忘却
翌日,天高云淡阳光灿烂。
华采幽一大早便乐颠颠晃了出去,本想找裘先生问件事情,却在半路碰见了正千娇百媚坐在扶栏上嗑瓜子的风艳。
柔若无骨的手,红润丰盈的唇,慵懒似猫的神态。华采幽相信,绝对有无数的男人愿意前赴后继死而后已的成为她脚下的那堆瓜子壳……
“花老板,早啊!”
“你也起得这么早。”
“我是还没睡,刚舒爽完。”风艳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回味:“那男人的功夫真是不错……”
华采幽想起昨天那对相逢恨晚的知己,说不定还真碰撞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神功’,不禁干咳一声:“乱来……走了?”
“什么乱来?”
“……哦,就是那个峦来。”
风艳继续疑惑:“峦来是谁?”
“……那天在林子里……大师……长得挺好看的……穿白色僧袍……没钱付账……”
华采幽吭哧瘪肚一通比划,风艳才总算恍然大悟:“噢!原来是那个和尚呀,有一阵子没来找我了!花老板怎么会忽然提起他来?”
“没……就是当时印象挺深的,随口提提……”华采幽尴尬:“没想到你已经不记得了。”
“我为什么要记得呢?别说他那事都过去好些天了,就算刚刚才伺候得我很满意的男人,我也已经忘记了长什么模样。”风艳跳下扶栏,将半把瓜子随手一洒:“过去了就是消失了,消失了就不该再留下任何痕迹。女人之所以比男人弱,就是因为总要记住一些男人弃之如敝屣的东西,自欺欺人在无影无踪的记忆里找寻安慰。花老板,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可悲?”
风艳丢下一句轻飘飘的问话,并没有等到回答便袅袅婷婷去了。
华采幽挠了挠头,看了看天,发了会儿呆,最终改变方向转而去了云舒的住处。
简单干净的小屋里,忆儿正仰面朝天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小脚丫啃啊啃,云舒坐在旁边微低着头专心做针线。
晨光下的母子,宁静而美好,带着平淡却又真实的幸福和满足。
看到华采幽进来,云舒忙笑着招呼,起身去外间倒茶。一段时间没见的忆儿好像又长大了些,扎煞着小手笑得甚是‘无齿’。
华采幽一把抱起小肉团子,左亲一下右亲一下,恨不能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咬两口。
“花老板,请用茶。”
“先放那儿吧,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
云舒把华采幽当恩人般看待,回回见面皆是礼数周全半点也不愿怠慢。她虽看上去温婉柔顺,内里却极是坚韧,一旦拿定了主意便再也不会动摇。华采幽知她性子,故而每次也只是说说不曾当真勉强。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就是相互理解相互妥协,做好自己所当做的,尊重别人所坚持的。
华采幽举着忆儿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逗得小家伙笑得口水哒哒滴,沾得她衣服湿了好大一片。
云舒忙从床头拿了手巾过来,却不慎将旁边的一个大布包带翻,露出好多件孩子的衣服,春夏秋冬四季皆有,款式各异大小不一。
“你在外面接活了?”忆儿是楼里唯一的幼童,而这些又分明不是他这个年纪穿的。
“不是。”云舒显得很慌乱,但只低低答了这两个字便再没了下文。
“那么,是给忆儿做的了?”
云舒咬了唇不作声,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你从来不撒谎,这便是默认了。”华采幽比她要高出大半个头,此时看她垂了螓首的样子越觉纤弱无依:“我一进来就发现你眼睛红红的,定是刚刚哭过。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是有人欺负你,还是,和忆儿有关?”
“花老板,你多虑了。”云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神情平静:“我只是想帮忆儿多做点事,你知道的,人有旦夕祸福,万一哪天我不在……不再能陪着他,至少也有这些我亲手缝制的衣服鞋袜,能让他记得,还有我这个娘亲……”
华采幽越听越心惊:“大清早的干吗说这种不吉利的丧气话?你年纪轻轻无病无灾的,能有什么旦夕祸福?”
大约是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到,忆儿小嘴一瘪,说变脸就变脸哭了个气壮山河。云舒看着忙不迭哄娃娃的华采幽,轻轻说了句:“花老板,忆儿有你这个干娘,是他的福气。”
“干娘再怎么样也比不过亲娘!我将来还要嫁人生孩子呢,到时候哪里还有空理你儿子?”华采幽心中烦乱,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肉团团往云舒怀里一塞:“忆儿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就算是为了他,你也不能让自己有任何意外。否则,我就把他卖给夏先生做小倌去!”
云舒用手巾细细擦拭儿子的小脸,莞尔一笑:“你才不会。放心,我不过闲来无事随手做些放在那里罢了。我还要看我的忆儿锦衣玉带万民景仰,所以一定会好好活着的。”
“就是嘛,忆儿这么聪明,将来肯定金榜题名中状元,再给你娶个公主做媳妇儿!”
对于华采幽的这个假设,云舒未置可否。
几句话的工夫,忆儿的脸上已是风云变幻,眨眼又笑了个灿烂花开。
两个大人受了感染,不自禁随着展颜,适才的压抑似乎也一起烟消云散。
离开时,华采幽问出了一直盘旋在心里的话:“你给孩子取名叫忆儿,是为了记住那个人对不对?可是,靠着那些回忆,你又能撑多久?”
云舒望着湛蓝的天际,美丽的眼中似有流光溢彩,将本已成灰的年华重新点亮,虽霎那,却永恒:“至少在那些记忆里,他的温存是真心的,他的身边只有我,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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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采幽一路郁结着回到‘大园’,只见萧莫豫正凭窗而立,执笔作画。
宝蓝长衫,乌发垂肩。时而蹙眉,时而浅笑,手腕轻转,与记忆中那道妙笔绘丹青的剪影,渐渐重合。
“油菜花,一大早的你跑去哪儿了?”没有回头,笔下未停。
因腰部在短时间内三度宣告阵亡,昨晚虽推拿了很久,却到底不能安眠,及至东方发白才朦胧睡去。故而华采幽起身的时候,向来浅眠的他竟全无所觉。
“随便转了转,看你睡得像死猪一样就没喊你。”华采幽走过来,歪头瞧了瞧:“这景致看上去很眼熟啊!”
萧莫豫鄙夷:“这是咱家的‘观雨亭’,你当然眼熟啦!”
“谁跟你咱啊咱的?”华采幽反鄙夷:“少在这里跟我套近乎!”
“这天底下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愿意跟你咱啊咱的?”
“多了去了!”
萧莫豫搁笔,想要来哈她痒痒,结果被她非常淡定地在腰上一抵,便立马龇牙咧嘴动弹不得:“油菜花,你有没有人性啊?”
“人性没有,异性倒是有不少。”华采幽拿了药瓶,女王气势十足地呼喝:“去,到那边乖乖趴下!”
萧莫豫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了,在女权高压之下不能反抗只能‘万受无疆’的悲哀……
上药推拿时,照例又是一通大呼小叫的惨嚎,华采幽则彻底充耳不闻只管手下使力。反正这家伙叫得越欢就越说明没啥大问题。
弄完后,华采幽起身将药瓶放好,萧莫豫则保持着俯趴的姿势没有变。
“油菜花……”
“嗯?”
“你是不是碰到什么事儿了?”
“没有啊,干吗这么问?”
“你的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了我?痛快点,别藏着掖着的。”
沉默了片刻,华采幽缓步走到窗前将那副墨迹已干的水墨画拿起:“小墨鱼,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的回忆,可是,却又好像只有回忆而已。除去了那些,还剩什么呢?坦白说,离开了萧家以后,我常常会想起你,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有时,我甚至也以为,这就表示,我……是喜欢你的……可……”
“油菜花……”萧莫豫出声打断了她:“那份回忆是属于我们的,仅属于我们。过去的一切都会在我们的生命里留下痕迹,这是需要珍惜的财富,但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