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太合适了,能这么说吗?”
“意思是说跟您结婚改善了她的处境和地位?”贾普直言相问。
拉弗顿-韦斯特扬起一只保养得很好的手,“不,不,不是那样。事实上,
艾伦夫人的母亲是我家的一位远亲。她的出身和我完全平等,但是当然,在我看
来,我必须在择友方面特别谨慎——我妻子择友也得如此,一个人到了一定程度
就会引人注目的。”
“噢,是的。”贾普冷淡地答道,他又接着问,“那您帮不了我们?”
“实在是不行,我毫不知情,巴巴拉!被人谋杀!简直难以置信!”
“现在,拉弗顿-韦斯特先生,您能告诉我们您在十一月五号夜里的活动
吗?”
“我的活动?我的?”
拉弗顿-韦斯特尖声抗议着提高了音调。
“只是例行公事罢了,”贾普解释说,“我们必须询问每个人。”
查尔斯·拉弗顿-韦斯特庄严地看着他,“我希望我这种地位的人可以除
外。”
贾普只是等着。
“我是——现在让我想想……啊,对了,我在家里,十点半出去,沿着河堤
散步,看了一会焰火。”
“很高兴今天没有那类阴谋产生。”贾普愉快地说。
拉弗顿-韦斯特狐疑地看着他,“然后我——就——回家了。”
“到家——您伦敦的住处在昂斯洛区,我想——是几点钟?”
“我不知道确切时间。”
“十一点?十一点半?”
“差不多那个时候。”
“也许有人给您开门?”
“不,我自己有钥匙。”
“您散步时碰见什么人了?”
“不,噢,真的,探长,我特别讨厌这些问题。”
“我向您保证,这只是例行公事,拉弗顿-韦斯特先生。问题并不是针对个
人的,您知道。”
这个回答似乎让愤怒的国会议员得到了安慰。
“如果就这些……”
“目前就这些了,拉弗顿-韦斯特先生。”
“你要和我保持联络……”
“那自然,先生。顺便让我介绍一下,赫尔克里·波洛先生,您或许听说过
他。”
拉弗顿-韦斯特先生的眼睛颇有兴趣地投向这个小个子比利时人。
“对——对——我听说过这个名字。”
“先生,”波洛说,他的举止突然变得外国化了,“相信我,我的心在为您
而悲伤。如此重大的损失!您必须承受如此大的痛苦!啊,我无话可说了。多么
了不起的英国人,总把自己的感情隐藏起来。”他打开他的香烟盒,“请允许我
——啊,空了,贾普?”
贾普摸摸口袋,然后摇了摇头。
拉弗顿-韦斯特打开自己的烟盒,低声说,“嗯——抽枝我的吧,波洛先
生。”
“谢谢,谢谢您。”这个小个子男人拿了一支。
“如您所言,波洛先生,”另一个人接口说,“我们英国人不喜欢显露个人
的感情。坚强不屈——是我们的座右铭。”
他向两个人躬了下身,离开了。
“神气十足,”贾普厌恶地说,“而且自作聪明!普伦德莱思这姑娘对他所
言极是。一个漂亮的家伙——或许能迷惑住那些毫无幽默感的女人。那是什么
烟?”
波洛摇着头送给他,“埃及人,一种昂贵的牌子。”
“不,那没什么。真遗憾,我还从未听过如此糟糕的不在现场的申辩!事实
上,根本就没有不在现场的证据……你知道,波洛,很遗憾阴差阳错。如果是她
敲诈他……他倒是个极好的敲诈对象——会乖乖地把钱交出来!一切都是为了避
免一场丑闻。”
“我的朋友,根据你的意愿重新立案,的确不错,但严格说那不是我们的事
儿。”
“不,尤斯塔斯是我们的事儿。我已经搞到了他的一点情况,的确是个卑鄙
之徒!”
“顺便问一句,关于普伦德莱思小姐的事,你按我说的去办了吗?”
“是的,等一下,我打个电话了解最新的情况。”
他拿起了电话听筒。
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他放下电话,抬头看着波洛。
“真是个冷血动物,出去打高尔夫了。做得真漂亮,就在你的朋友被杀仅仅
一天之后。”
波洛发出一声惊叫。
“出了什么事?”贾普问。
但波洛只是低声自言自语。
“当然……当然……但是自然地……我是多么愚蠢——为什么,它就在眼皮
底下!”
贾普粗鲁地说:
“快停下你那些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吧,我们去对付那个尤斯塔斯。”
他愕然地看到波洛已是满面春风。
“可——好吧——我们一定要对付他的。现在,跟你讲,我弄清了一切——
所有的一切!”
8
梅杰·尤斯塔斯以一种很自然的态度接待了他们二人。
他的公寓很小,用他的话讲,只是个Pied a terse(法文,意为:落脚之
地。——译注),他给他们俩拿来喝的,被谢绝后又掏出了香烟盒。
贾普和波洛都拿了一枝烟,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发现你抽特吉士。”贾普用手指转动着烟卷说。
“是的,对不起,您更喜欢加斯珀吗?我好像在哪儿还有一枝。”
“不必,不必,这非常好。”他朝前探探身子——变成另一种语调,“也许
你猜得出,梅杰·尤斯塔斯,我找你干什么?”
他摇摇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式。梅杰·尤斯塔斯是个高个子,漂亮而俗
气,眼睛周围有些浮肿——小小的、狡黠的眼睛和他幽默和蔼的态度极不相称。
他说:
“不——我根本不清楚是什么缘故使得总警督大人屈尊至此,我的汽车有问
题吗?”
“不,不是你的车。我想你认识一位叫巴巴拉·艾伦的夫人吗,梅杰·尤斯
塔斯?”
梅杰往后靠靠,吐出一个烟圈,用恍然大悟的声音说:
“嗬,是那件事!当然,我早该猜到的,非常悲惨的事故。”
“你知道这件事了?”
“昨晚的报纸上看到的。太糟糕了。”
“我想你在印度就认识艾伦夫人了。”
“是啊,那是多年以前了。”
“你也认识她丈夫吗?”
停了一忽儿——仅仅一秒钟的工夫——可这片刻之间,他的小眼睛迅速地在
两人脸上扫了一遍,然后他回答:
“不,实际上,我从没遇到过艾伦。”
“可你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
“听说他是个混蛋。当然,那只是传闻。”
“艾伦夫人什么也没讲过?”
“从不谈起他。”
“你跟她很熟吗?”
梅杰·尤斯塔斯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