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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晓的心觉得很酸很酸,他揽过以真的肩膀,说:“以真,你以后要多爱自己,不要凡事都只想着别人。记住了吗?”
以真微微点了点头。再次见到以真的时候,朱思远心里一颤。这一个月以真瘦了那么多,为了避人耳目,也为了安排下一步计划,朱思远真的去了一趟荷兰,从荷兰归来,他看到欣喜的接机人群中,孤零零的以真显得那么孱弱,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以真!”这一声呼唤一出口,朱思远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声音真的像一个久别的恋人,那么深情,那么急切。
“阿远!”以真朝朱思远跑了过来,朱思远不由自主地伸开双臂,和以真拥抱在一起。委屈的以真拼命地控制着自己的眼泪,却在朱思远的一句:“以真,我好想你!”的告白中哭了出来。
朱思远牵着以真冰冷的小手:“以真,想吃点什么?法国大餐还是日本料理?”
“恩……我想吃……凉瓜排骨汤。”
“就依你!”朱思远宠溺地在以真的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
“以真,我的车呢?”
“我……我把你的车给弄丢了,今天我开这辆奥迪来的。”
“丢了?怎么会呢?现在治安那么不好哦。有没有报案啊?”
“报……报了。”以真想到那些人的警告。
“你没事吧?”
“啊?没……没事啊,是我没用,把车子……”
“没事的以真,没事的。丢了再找嘛,找不到就算了。”朱思远揽过以真的肩,“你不是已经报过案了吗?就别在意了。”
以真惴惴地跟着朱思远上了车。朱思远带以真来到一家私房菜馆,这里的瓦罐凉瓜排骨汤是城市里很多高层人士的至爱,凉瓜爽口滑腻,排骨鲜香绝美,那汤更是极其入味,微苦回甜。
看着以真喝汤的可爱样子,朱思远轻叹了一声:“瞧你,喜欢吃的东西都是这样苦苦的。”
以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只有吃了苦才知道甜啊,同样的甜在苦之后传来,就格外地让人感觉美好。”
朱思远心头微微一痛。
“这一个月过得好吗?”朱思远问道。
“我……好……”以真颤声道。
“怎么了以真?一个月没见我害羞了?”朱思远讥讽道。
“还是……还是你想我了?”
以真抬起头来,看见朱思远俊秀的脸,他一下沉溺在那道微笑里。
朱思远也被以真的眼睛震慑住了。贱人,他心里骂道,被那么多人上过还睁着一双小鹿一样的眼睛勾引谁呢?还用那样色的眼睛看我,看来你还没受够啊!
以真的眼圈却渐渐地红了,他垂下头,一阵非常强烈的自卑袭击了他。他林以真拥有什么呢?残破的身体,在朱思远的公司混口饭吃。朱思远像清晨的阳光朝露,而他以真只能在黑夜里流泪。如今,清白身子已经没有了,拿什么去爱他呢?他真的能跟他结婚,忘掉过去的一切吗?
“以真?以真你怎么了?”朱思远的手抚上以真的脸,他忽然摸到一手凉凉的泪。
“没,没什么。我只是太高兴了。”
明知道以真是因为什么难过,朱思远假装不明白地说:“以真,是不是这段时间你太操劳了,晚上咱们回家好好地睡一觉,就好了哦。”
听到睡觉这一个词,林以真身子一颤,但他发现朱思远好象并没有什么引申的意思,一颗惴惴的心才放了下来。
两个人回到一起居住的家,刚关上房门,朱思远便拥住了以真的身体。抚摩着以真柔软的头发,他忽然感觉圈在怀里的这个男孩子一下瘦了好多:“怎么这么瘦了?”他情不自禁地问。
有点贪心地呼吸着朱思远身上好闻的气息,以真真想就这样在他怀里睡去。泪水在眼睛里一圈一圈地转着,巨大的不能言说的委屈几乎将以真击垮。
“你不舒服吗?”朱思远感觉到以真在自己的怀中颤抖起来。他托起以真的下巴,看见了一双强忍泪水的眼睛。“阿远……”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唤让主思远胸口一窒,他低下头去吻住了以真的嘴唇。还是那样柔软的触感,滋滋润润的,有点香,有点甜,让他不禁伸舌去他口腔深处攫取甜蜜。
“以真?以真你怎么了?”当朱思远离开以真嘴唇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以真竟晕倒在自己的怀里。
他叹了一声,拖着以真来到卧室,将以真柔软的身体胡乱地扔在床上,自己坐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
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以真微微地咳了两声,朱思远俯下身去,轻轻地唤着以真的名字。
“你怎么了宝贝?”朱思远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他发现以真的脸色白得吓人,他知道一定是刚才的拥抱和激吻触发了他心底的伤痛。
“我没事,只是刚才一阵头昏。”以真伸出手来,捧住朱思远的脸,“阿远,你……你爱我吗?”
“傻瓜,怎么问这样的傻话,我当然爱你了,我已经定好了机票,明天陪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后天咱们一起去荷兰!我已经预定了……”朱思远装作一下说漏嘴的样子捂住了嘴巴。见他调皮的模样,以真也笑了起来。
“说好要给你惊喜的,我才不会提前告诉你呢!”朱思远给了以真一记白眼,以真凑上去在朱思远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贱货!朱思远暗骂,好了伤疤忘了疼!心里虽恨,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以真,我们要结婚了。”他小声说。
以真的眸子里闪出了星星,他仿佛没有听明白般望着朱思远。
朱思远却滑下床去,拉了以真的手,单膝跪地说:“朱思远向林以真先生求婚,希望可以和林以真先生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以真没想到朱思远会真的跪地求婚,他有点慌乱地说:“傻子,你先起来,地上凉!”“你快些答应了不就是心疼我吗?以前说的都不算哈,这次是很正式的求婚啊!”朱思远有点撒娇地说。
“好……我答应你!”以真羞涩地点了点头,把朱思远从地上拉到床上。
朱思远像无尾熊一般缠住以真的身体,两个少年又吻在了一起。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以真揽着朱思远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小声说:“阿远,你真的爱我吗?”
“我爱你,以真。你爱我吗?”
“我爱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而且,也只有你一个人爱我……”朱思远的心微微一动,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平等啊。
“所以,如果你将来不爱我的时候,我就没有爱了,既没有人给我爱,也没有人爱我……”
“别说傻话,我怎么会呢?”朱思远不想再听以真说这些爱不爱的话题,他用一吻封住了以真的嘴巴。
结婚前的最后一个共眠之夜,他们相拥着睡去。朱思远感觉那种相拥是那么正当,以真很瘦,抱在怀里有种让人感觉心疼的单薄,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那些过往,也许和以真这样生活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真的嘴唇并不像女人的嘴唇那样喷香温热,他总是凉丝丝的,有点湿润,吻着他的感觉像很干渴的人喝到一杯甘露。他的身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呢?朱思远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搞得有点生气,林以真是个贱人,他从他父亲那继承来惯于用色相的手段俘获男人的绝招。即使真的跟林以真发生什么事,他朱思远也绝对没有被他俘获,他只是为了报仇。想到这,朱思远凶残地眯起眼睛,看着熟睡在怀中的林以真,心道:“林以真,从天堂到地狱的路已经为你铺好了。”
“不要……我好疼!”
“以真?”朱思远本能地收紧了怀抱,他像妈妈一样抚着以真的头发,低声地劝慰着他。以真满身是汗,皱着眉头,口中不断哀求着,他一定是又梦到了遭遇不幸的那个晚上。
“阿远……”
“我在呢……”朱思远轻轻地擦去了以真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白天在自己面前,他连哭都不敢,现在总算痛快地哭出来了。朱思远低叹了一声,把以真的头贴到了自己胸前。
靠着朱思远的胸膛,呼吸着健康温暖的气息,以真睡得安稳了。
“这是你最后一夜安稳觉了,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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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荷兰已经很冷了。朱思远买的别墅在郊外,那里的很多农民还保留着古时候屠杀之月的习惯。这个月照老例要屠杀牲畜来做腌肉和腊制品,以此来对付寒冷的冬季。
“冷吗以真?”朱思远知道以真因为身体虚弱非常怕冷,所以他才选定这么个地方来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果然,看着以真微微发抖的身体,他的嘴边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
“还……还好。”
“我们先换上礼服吧!”朱思远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两套样式相同,但一黑一白的礼服,坏笑着说:“以真,黑的做老公,白的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