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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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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舒迟更确定了。梅项阳,小阳笨师弟,这个名字多久没听见过,他对他的印象似乎只到梅姗姗疏远他的那天为止,因为之后梅姗姗不曾再同他多谈关于她周遭的人事物,当然也包括了久违的“小阳笨师弟”。
  这个名字,只在他的耳畔消失,并不代表着他已不存在。
  “他要娶的新媳妇儿是谁?”依男人的直觉,他从许久之前就从梅姗姗口中听出了梅项阳对她的情意,那些在她眼中恶意戏耍她的劣行,在他眼底却是一个男孩想赢得心仪姑娘全盘注意的手段,他知道,梅项阳把他的心全搁在梅姗姗身上。
  现在改变了吗?他有了其他爱慕的姑娘吗?
  时间,会让他将心从姗姗身上收回吗?
  “听说是梅盛的女儿。”
  不会。
  梅舒迟脑中浮现这两字时,梅舒城同时给了他答案。
  反观他自己,他都没办法做到,又怎会天真地以为梅项阳已做到呢?蠢。
  梅舒怀先是瞧瞧看似平静的梅舒迟,才转向梅舒城道:“大哥,你知道梅盛的女儿是谁吗?”
  “梅盛的女儿就是梅盛的女儿呀。”他哪记得呀!
  “……我知道……”梅家小四在角落举起软趴趴的膀子,可是无人理会他。
  “梅庄第一辈的奴仆我都没办法叫全,何况是他们的子子孙孙?”
  花厅的绸纱掀起一角,梅姗姗怀抱着裘袍回来,先朝众当家恭敬揖身后才抖开裘袍,披在梅舒迟僵硬的肩头。
  梅舒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瞅着桌上那杯有着他倒影的菊井瞧,反常地没向她道谢——这不是梅舒迟向来的习惯,他从不将奴仆替他做的事情视为理所当然,更不吝啬向他们称谢。
  这一回,他没有,只像个无所适从的孩子,不肯抬头。
  “啊!”
  梅舒城冷不防拍桌而起,震洒了石桌上的杯杯壶壶也无暇理会,长指直挺挺地指向梅姗姗。“你是梅盛的女儿!”
  震惊,大大的震惊。
  梅舒怀是一脸早就知道情况,见怪不怪的脸;梅家小四则是被梅舒城那声惊吼给稍稍震回神智,掏掏耳,翻个身再睡;梅舒迟仍是专心盯着茗杯瞧。
  梅姗姗一头雾水,什么时候她的身份会让人这么震惊?又不是什么皇帝老子的私生女,犯得着让梅舒城愕然万分,好像她欺瞒了他似的。
  “我是梅盛的女儿没错。”
  “你有妹妹还是姐姐?!”缓些,说不定梅福口中的新媳妇人选不是她。
  “有妹妹和弟弟。”是爹爹和后娘这些年添的。
  “妹妹多大岁数?”
  “八、九岁吧。”虽不明白梅舒城为何问这些琐事,她仍照实答。
  “说不定梅项阳恋童,想娶的是她妹妹!”至今,梅舒城还在做垂死挣扎。
  天!梅庄里每一个长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三弟待梅姗姗如何的好,若不是心存情芽,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到这种地步?而现在,梅姗姗却选择要嫁给别人,教他三弟情何以堪?!
  “大哥,够了,别说了。”梅舒迟的声音平稳得难以听出任何起伏。
  淡淡的,他牵起了笑。
  “既然你允了,就这么吧。如果她不介意,让我充当她的兄长,替她张罗个热闹的亲宴,也算……心意。”
  饮尽最后一口仍残存着热度的菊井,梅舒迟起身,肩头数件厚裘全滑落地,在他脚底漾成涟漪般的圆弧,梅姗姗上前替他拾起厚裘,梅舒迟却先一步挥开花厅绸纱,许是心绪紊乱,许是力道发泄,一阵裂绸声在那只揪纱的指间传开,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梅舒迟已经快步离开花厅,头也不回地。
  那裂开一角的绸纱被冷风吹缺了口,无法遮蔽他远远离去的身影。
  他,落荒而逃。
  六年前,他病愈清醒,失去了小粉娃。
  六年后,他病愈清醒,失去了梅姗姗。
  一睡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  ※  ※  ※  ※  ※  ※  ※  ※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她竟然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
  如果不是今天梅家兄弟的反应太过奇怪,她恐怕得上了花轿才知道她的终身大事已经被爹娘给订了下来!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早知道晚知道有差别吗?再说,你和小阳自小一块长大,还扭捏什么?别同我玩什么‘人家不依、人家不来了’的闺女娇态,爹怕极了那种恶心调调,省点省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该嫁就嫁,依不依都一样该嫁啦。”梅盛喝口茶润嗓,继续对冷着一张清妍容貌的女儿进行轰炸:“小阳这孩子我很满意,性子开朗又热心,每回他来咱们这吃饭不都热热闹闹,你弟弟妹妹也喜欢他,爹就挑不出他有什么不好,这种肯上进的男孩是最好的夫姗,再加上爹也知道小阳那孩子对你的死心眼,跟着他,你不会吃苦的。”
  “这种事,你都不需要同我商量吗广面对梅盛的长篇大论,她只问了一句。
  “商量什么?天底下有哪个爹娘要替女儿订亲事还得和女儿商量的?”在家从父,他说了就算!
  “这种事,你都不需要问我要是不要?”她再问。
  “好,那你要是不要?”梅盛一股火气也跟着上来。跟这丫头说了好些个时辰,口干舌燥的结果,她怕是半个宁也没听进去,还敢挑战他这个做爹的威严!
  亮眸毫无畏惧,“我不要。”
  “我就知道你不要,那还问个屁!”他做什么干蠢事?
  “你明知道我不要,所以连问部不问就替我允了?!”
  “对。”
  两父女同性子同脾气,像两只隔着河桥咆哮的怒犬,你吠一句,我回一声,汪汪汪汪。
  “容得你不要吗?!大当家亲自允了你和小阳的亲事,不仅如此,所有婚宴摆席,当家们也全点头同意,帖子虽然仅发给梅庄人,但光凭这样,桌数就破百,箭在弦上,你不要也不行!”梅盛这边吠得够响亮,搬出这道必死令,还怕女儿那几声气虚的反驳吗?
  梅姗姗菱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这一瞬间,她竟找不到与她站在同一阵线的人,就连梅舒迟也……
  看清女儿眼中一抹迟疑,梅盛要断了她唯一的奢望,再残忍也不过就是心口一刀,挨过了就会释怀吧。
  “就连三当家也一样,甚至他还找了城里手工最好的绣娘替你缝制嫁衣,要以兄长的身份让你风光出嫁。三当家真是个无话可说的好主子,也不枉费这些年你跟在他身边的主仆情分,值得了。”
  女儿是他生的,他太清楚姗姗心底在想什么,但是女儿的奢想只会拖累她,让她追逐着遥不可及的幻梦,既是如此,还不如抓牢手中平实的小小幸福,做爹娘的,也就只冀望女儿能嫁个好良人,再多,也不贪求了。  ,梅姗姗显露疲惫,不知是被父亲轰击太久还是无力感涌现,她再也听不下任何一个宇,推开了木椅,双掌撑着桌沿才能站直身,好似所有的精力在方才父女俩短兵相接的过程中全数耗尽。
  爹说的每字每句,她都已经忘了,心底的排斥让她的脑袋不去容纳任何说服或逼迫的话。
  她知道梅项阳会是好夫君,但他是师弟,这两者的身份不容弄混,即便全庄里的人都无法明白她的想法,可是有一个人一定会懂!心中满满激起“只要那一个人懂就够了,其他人的想法她不在乎”的念头,那个会懂的人一定会站在她这边,挺她到底。
  对,他一定会,只要她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他会替她想出解决办法的,因为,他总是这样。
  不理会梅盛在身后的嚷唤,梅婆姗提起全力,施展轻功飞奔在圈里的花草上,焦急的心让她好些回都没瞧清脚下受力的枝桠有没有踩空,摔得又重又疼,但她不顾狼狈、不顾疼痛,一心只想去找他。
  找他替她燃一盏灯,指路的灯。
  “怎么这么急?后头有人在追你吗?”
  当她气喘吁吁地在院后菊圃间找到梅舒迟时,他笑容可掬地问着她,令人不解的是,他脸上不见半分异常,几乎让梅姗姗错觉他还不知晓她爹替她允婚一事。
  “三、三当家……”
  他半侧着身,一头又直又顾的长发迎着秋风而飞,他笑着,笑着等她喘完并说明来意。
  梅姗姗摇着头,“项阳是项阳,项阳是小师弟……但夫君,我不能接受。”顾不得尚未顺好的气息,她心慌地想让他听懂。
  梅舒迟浅笑着,“梅舒迟是梅舒迟,梅舒迟是小迟哥……但主子,你接受,为什么现在这样的逻辑换到梅项阳身上你不能?”
  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却给她最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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