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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回过手来,大兵压境的时候,咱们再后悔就晚了。”屠余比手划脚的大声说道,看在花当眼里,颇有些张牙舞爪的味道。
“说的也是啊,大首领,咱们还是得考虑周全些……”
能进帐议事的,身份多半也都不低,至少也是个部族长老,这些人也是花当头疼的缘由。要不是这些人吃干抹净还卖乖,他又何苦在这里忍受屠余的吐沫星子?
“那依你的意思怎么办?咱们把跟辽东的贸易停了,然后大伙儿爬去西面舔伯颜猛可和火筛的脚板?”说话的人就坐在花当的左手边,由坐的位置就可以看出这人的身份不一般了,若非如此,恐怕他也不敢这样对着屠余这个一部首领说话。
“札剌亦儿,你少阴阳怪气,谁说要停了跟辽东的买卖了,我只是说要留条后路,做点准备。”屠余一下蹦起老高,活像一条跳出水面的鲤鱼,两脚离地还不忘摇头摆尾。
停了贸易?要是开始的时候还好说,可到了现在,牧人们都尝到甜头了,谁要是敢提这种事儿,就算是部落首领,也只能是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要不然他怎么不敢明面上抢生意呢?
“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留后路?派兵跟着鞑靼他们去抢大明?哼,鞑靼、瓦剌可以去宁夏,咱们对着的可只有辽镇和蓟镇!你说打谁?蓟镇咱们打不过,辽镇么,哼哼,胜负先不说,只要一动兵,这贸易立刻就得断,到时候怎么办?”札剌亦儿冷笑道。
“辽镇咱们更打不过。”向札剌亦儿点点头,花当接着说道:“你们没见到,我可是见过了,辽镇的火器还有兵甲,都犀利着呢,我可不想拿族人的命去填。”
“谁说要打了?”屠余大声道:“要打也不是现在打,告诉你们吧,这次王子殿下他们有极大的把握,恢复大元辉煌的机会就在眼前了,等到那个时候,难道咱们还缩着不动?贸易?他们靠的还不就是那些作坊和匠人,把那些东西抢到手,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又让人家拔一层皮呢?”
“绝对有把握?这话怎么说?”花当心中一动,追问道。
“具体我也不知道,以咱们跟鞑靼部的关系,王子殿下也不可能告诉我,但这事儿应该不假。大首领,大伙儿都知道玉儿在金州,不过,这事儿涉及部族的利益,你可不能……”
屠余一通嚷嚷,不少长老脸上的表情都开始松动,显然是动了心,没有就去抢,本来就是草原人的秉性。
当然,大明现在很强,三位惹不起人家,可如果有机会的话,平等的交换显然没有奴役别人来的爽快,所以,长老们也都认可屠余的意见。
“我当然不会跟汉人通消息,若是果然如你所说,身为大首领,我也不会阻挡大家发财……”
将众人的脸色都看在眼中,花当在心里暗叹一声,这些人都没见过冠军侯的手段,所以都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还去幻想什么大元的辉煌,笑话!就算没有冠军侯,大明也不是任由宰割的啊,否则伯颜猛可干嘛不来蓟镇,整天只在西面晃悠?
可众意如此,他也不好强压,也压不住,札剌亦儿虽然支持自己,可泰宁部的长老们却多有动心的,一个不好,说不定三卫内部就乱了。
“不过,即便要采取行动,也只能等到伯颜猛可他们成功之后,在那之前,谁要是敢向辽东挑衅,可别怪我花当不客气!”
第623章 草原异动,谢宏筹谋
“对那些社会败类不用客气,让钱大人把人都送到天津,那里正好需要苦力呢,让他们好好劳动改造一番吧。”谢宏懒洋洋的摆了摆手。
“那些地方官和世家子也要一起?”
“当然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么,再说,等天津那边的建设结束后,还有个更适合他们的地方等着呢,从天津出发是最方便的,哈哈。”
别看一下有数十万流民涌进了天津,可从无到有,天津那里要兴建的工程多着呢,完善港口,盖工厂,修道路,盖房子,还有最耗人力、物力的铁路,自始至终,人手不足都是个大问题。
近几个月来,钱宁带着缇骑一边开通商路一边严打,抓了一大堆祸害,正好送来劳动改造,一举两得,多好啊。
不对,应该是一举三得,这也算是一种轮回啊,要是按照正常的历史,正德之后,锦衣卫便沦为了在街面上敲诈勒索的地痞,现在让他们去维持治安,正是天理昭昭呢。
“可是,谢兄弟,这样一来,天津的驻军就有点不够了。”江彬提醒道。
驻守天津的将领,还是原来那个袁杰,当初谢宏回航的时候,这人就非常识相,而后更是把家眷送到了旅顺,算是个人质和投名状的意思,可靠性还是很高的。
为了防止引人耳目,招惹麻烦,天津前期的筹备工作谢宏也是低调处理的,这样一来,他也就没有必要动这个人了。
不单是袁杰没动,他手下的兵卒也没动,连老弱都没淘汰,只是派人去整训了一番。整训的内容不是提高战斗力,而是强调了纪律性。
天津原来的几千人都见识过谢宏的手段,而且还和圣驾亲率的近卫军打过照面,早就吓破了胆。因此,培训的效果也很好,截至目前,天津城卫军中,一例违纪案件都没有发生,切实的展现了谢宏心目中的治安部队形象。
用这些人维持治安倒是够了,不过若是又在其中掺合进去一帮祸害,那就不好说了,毕竟这些人的战斗力和原来没什么差别,而那帮祸害却是经常打架斗殴的,一但聚众闹事,结果还真不好说。
何况,谢宏明白江彬的言外之意,刀疤脸担心的不单是那些罪犯,而是来自其他方向的攻击。半年多以来,天津吸引的仇恨值甚至已经超过了旅顺,毕竟旅顺这边的效应并不广为人所知,全然不像天津那样影响深远。
“唔……”谢宏微微沉吟,他有把握江南士人不会受到干扰,不过人心的变化是最难估计的,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其中的变数很多,也许某个心血来潮那么一下,就会影响到整体决策。所以,江南联军进攻天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儿。
“从蓟镇调一支兵马过去吧。”在舆图上搜索了一番,谢宏指了指蓟镇,眼下也就是这里的兵马最有余裕了。
辽东的兵本来就不多,要镇压的地面却广;缇骑出京之后,京城的兵马也有些吃紧,毕竟扩招的近卫军还在整训之中;而宣府兵马虽不少,可却远了点儿,何况那里还是对抗鞑虏的第一线;也只有蓟镇兵马众多,可以抽调了。
“某这就给乌鸦传信。”江彬答应一声,挠挠头,又问道:“谢兄弟,你说的那个最适合他们的地方是哪儿啊?莫非是倭国么?”
“当然不是了,倭国现在不是秩序井然吗?根本就不需要人手,我说的是另外一个好地方,嘿嘿。”
谢宏笑的很奸诈,听得江彬汗毛直竖,只听他悠悠说道:“那可是个好地方,不过得等到打败江南人之后才能去,至少……得明后年了,唉,说起来,我还真有点等不及了呢。”
“……”江彬无语。倭国眼下打的那叫一个热闹,从南到北,四个大岛上,除了最远的北海道,其他地方都打成了一锅粥,这居然是秩序井然?
而且,江彬摇了摇头,谢兄弟笑的明显不正常,那个好地方估计也有问题,那帮祸害要倒大霉了。
“启禀侯爷,玉儿姑娘求见。”
谢宏正陶醉呢,忽听一声通传,他马上皱起了眉头,疑惑道:“她不是去海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也太能折腾了吧?咳咳,有何好笑。”瞪了一眼正偷笑的刀疤脸,谢宏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告诉她,我忙着呢,没空。”
卫兵有些为难,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可是,侯爷,玉儿姑娘说,她有军机大事禀报……”
“噗!”
江彬终于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道:“谢兄弟,依某看呐,你还是从了吧,哈哈,这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天天上赶子追你,你咋就舍得拒之门外啊?再说了,她老子哥哥都已经默认了,你还扭捏个啥劲啊?”
看着笑得恶形恶状的刀疤脸,谢宏有点郁闷,那个玉儿也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而且比月儿还能折腾,精力极其旺盛,见不到自己就整天在港口码头上厮混,玩得不亦乐乎,前两天还跟船跑去了营口港。
谢宏倒不是假道学,也不是觉得娶个萝莉会道德败坏,反正他三个夫人,有两个都未成年,再多几个也没压力。可是,家里面已经有个不省心的小丫头了,再多一个更闹腾的,那还受得了啊?
再说了,那个女孩还是蒙古人,想到传说中蒙古人那个奇怪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