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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打了个哆嗦,这也太狠了,不就是没提前预约吗?怎么就严重到军法从事了?再说了,咱宫里面从来也没这规矩好吧?
腹诽归腹诽,可若是平常,刘瑾肯定很识相的滚出去了,可今天不行啊,大好机会就摆在眼前,要是错过了,那老天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何况,万岁爷最近脾气有点大,八成是欲求不满的缘故,说不定时机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呢?想到这里,刘瑾把心一横,试探着问道:“万岁爷,您最近有烦恼吧?”
“嗯?”对刘瑾突然化身为知心姐姐,正德没啥心里准备,倒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事儿你也知道?”
“那当然了,老奴可是从小就看着万岁爷您长大的了,对您的心事哪能不了解呢?”见正德直承此事,刘瑾也是精神大振,他往东边指了指,意指紫禁城的后宫,“万岁爷,您的烦恼应该是关于那边吧?”
“这你都知道?”正德惊奇了,转头看着刘瑾,大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架势,“朕的心事,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三儿告诉你的?”
刘瑾摇头摆手的,断然否认了后一种可能性:“瞧您说的哪里话?万岁爷,当然是老奴自己推断出来的啦,三公公跟老奴一向合不来,他又怎么会对老奴说这些呢?”
“那倒也是。”正德点点头,叹口气道:“老刘,既然你知道了,那朕也不瞒你,大哥只顾自己逍遥,却不理会朕的心情,真是让朕很伤心啊。”
“啊?他胆子这么大,真是岂有此理!”
刘瑾这个心花怒放就别提了,他使足了力气,才强忍住了哈哈大笑的冲动,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皇上竟然已经知道了!那事情就更简单了,只要自己再敲敲边鼓,还有不成功的道理吗?
“万岁爷明鉴,那谢宏色胆包天,明明知道万岁爷您的喜好,却胆敢隐瞒欺君,将马灵儿天赋异秉之事匿而不报,致使万岁爷您形单影只,孤枕难眠,此乃……”刘瑾将满腔付诸一谈,只说的口沫横飞,天花乱坠。
“等等,老刘,你到底说什么呢?”正德越听越不对味儿,急忙叫停。
“万岁爷您的烦恼啊……”刘瑾茫然了,好像没说错什么吧?怎么万岁爷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呢?
“朕的烦恼?朕只是发愁不能坐船出海,跟灵儿姐姐有什么关系?你居然在朕面前说大哥坏话?你……”正德终于反应过来了,于是,他怒了。
“啊?”刘瑾也反应过来了,原来自己理解错了哇,天津卫可不也是在东边吗?这下可坏菜了,于是,他傻眼了。
“皇后娘娘驾到……”没等刘瑾再开口辩解,外面一迭声的传来了通报声,久违的夏皇后也到了。
第553章 一脚踹出
刘瑾进去的时候很紧张,呆在外面的张永心情也差不多,期待甚至还在前者之上。毕竟刘瑾参与此事,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权势罢了,可他张永为的却是大义!
见刘瑾之前,张永曾经偷偷溜出宫几次,和洪钟等士大夫会面,很是受了一番赞扬和鼓舞,洪钟甚至称赞他为远超王岳的好公公,将来必有名留青史的那一天。
当时张永听的那叫一个感动,只觉得这两年来的忍辱负重没有白费,未来一定有光明的前景在等着自己。
因此,他才鼓动刘瑾出手,自己这边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谢宏和正德之间的小秘密,哦,不,应该说是最重要的那个秘密挖了出来。
今天,终于到了决定成败的时候,可以说他所有的期盼都押在了上面,又怎能不紧张呢?刘瑾进去已经有了一会儿了,似乎还很兴奋,说话的声音在外面都依稀可闻,这是不是代表着一切顺利呢?
张永从树后蹑手蹑脚的钻了出来,也躲到了那个阴暗的角落,想听的更仔细一点,可就在这时,里面却突然安静下来,让他有些迷惑。
这是什么情况?万岁爷发怒,以至于气的说不出话了?还是说……他猛地晃了晃脑袋,不,一定不会有意外的,毕竟自己做的事代表着大义!有着全天下士人的支持。
就在这个时候,张永听到了夏皇后驾到的通报声,他有些茫然,入宫之后,皇后一直很安静,总是消消停停的宅在坤宁宫,今天怎么会突然会跑到这里来?
而且……他探头张望了一眼,见凤辇前面走着两人,其中一个正是刚刚离开的三公公,另一个则是都知监的汤公公,这样看来,来的确实是皇后娘娘没错。
汤公公是专门负责记内起居注的,其中记载的,是皇帝在后宫中的生活情况,诸如皇帝去了哪个嫔妃那里,几时进,几时出,都在记录范围之内,算是宫内的狗仔了。
当然,记这些东西不是为了满足旁人的八卦心,只是为了核对皇帝起居罢了,以保证宫内不会有红杏出墙之类的事情发生。
起居注这东西自汉代就有先例了,按照常理,外朝的文官也要记一本,不过那种就属于皇帝的工作日志了,主要记载的是皇帝每天干了多少活儿,听了多少谏言之类的。
只是遇到了正德这个不走寻常路的,无论内外,记起居注的人都比较悲催。
外朝的文官自不用提,就算记,也只能偷偷写手抄本,等日后正德不在了再公诸于众。会这样,当然因为里面没写好话,而在正德朝骂皇帝的风险也太大了些,只要你敢骂,皇帝就敢反骂,然后锦衣卫就会搜罗罪证,请这人去喝茶。
除非是自身立的正,让人找不到瑕疵,那样的话,骂了估计也是无妨,可象后世海瑞那样的人实在凤毛麟角,至少如今的正德朝是找不到的,因此,外朝的起居注也就无从记起了。
而宫内这边倒没人要说皇帝的坏话,只是正德去后妃住处的次数实在太少了,他想记也是无从记起,从去年皇上大婚至今,汤公公也只记了寥寥数页,结果一直处于半失业状态,心中也是郁闷得紧。
张永会知道这些,因为他与这个汤公公有些交情,能记内起居注的,多少得有点文化,至少得识字,所以,这位汤公公也是内书院出来的,跟张永刚好是同期,算得上是同窗了,也是个对儒家大义颇有心得的主儿。
当然,这人胆子不大,权职也不高,所以一直也没卷入政争的漩涡,在激变不休的正德年间,倒也算是个人物了。
见到这人,张永倒是松了口气,有这人在,等皇后进去后,就可以打探一下了,省得在这里等得心神不宁。他又往阴影里缩了缩身体,眯着眼睛盯着凤辇,只等皇后下辇入殿了。
作为正德的媳妇,夏皇后的动作也很麻利,并没有让张永久候,只是看到夏皇后的那一瞬间,张永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有些迷惑的揉了揉眼睛,冒着暴露身形的风险又看了两眼,可还是没琢磨出个究竟来。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唉,还是咱家身份太低,得见凤颜的机会太少,所以才会如此吧?张永摇了摇头,在心中暗叹了一声,把这疑惑抛开,悄声无息的走了出去。
“老汤,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三公公和夏皇后一起走进去的,外面出了随行的宫女、太监之外,就只有汤公公了,张永倒也不怕给人看见。
“张永?你怎么在这里?”抬头见是张永,汤公公也是大吃了一惊。
张永眼珠转了转,计上心头,他扯了扯汤公公,低声道:“老汤,你随我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张永身份大不如前,不过汤公公既然自诩是个读书人,倒也有不忘贫贱之交的高尚品格,至少跟张永说个话,他是不在意的。
“哦,咦?啊!你说的是真的?”可听了一会儿,他就淡定不起来了,到了最后,他两眼瞪得溜圆,一脸不能置信的看着张永,“可这等机密大事,你为何要说与咱家听?不怕走漏了风声吗?”
“就算信不过旁人,还能信不过汤老哥你?”张永奉承道:“这紫禁城内,谁不知道汤公公最是申明大义啊?这还不算,而且老哥还写得一手好字,文采连外朝的大人们都是赞叹,所以连续两朝,都得以担任记录内起居注这样重要的职务啊。”
“其实,我没有那么好了……”虽然明知张永是在奉承自己,可汤公公还是骨头大松,拍马屁的关键就是要拍准地方,力度方向神马的都是次要的。
“唉,老哥我不是谦虚,无论是老皇爷那会儿,还是现在,这记录起居注,实在算不上是好差事啊。”汤公公长叹一声,很有怀才不遇的感触。
“汤老哥说的哪里话……”张永嘴上说的漂亮,可心里也是深以为然,弘治朝,记录内起居注确实算不上好差事,因为孝宗皇帝只有一个媳妇啊!
若是三宫六院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