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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什么?绝对不是!我们已经搞清楚玛丽安·弗兰奇小姐的围巾是怎么回事
了,先生。说实话,我也松了口气,警督……快速解决?警督,会更快的!……是,
先生,我知道……谢谢,警督。我会向您通报调查进展的。”
警官小心翼翼地放下话筒,转过气得发青的脸,很慢地说道:“这个头脑空空,
只会瞎操心的家伙!他就像只碎嘴鸡似地成天只知道胡说八道,像他这样的警督,
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个!”
埃勒里开怀大笑。“你要是再不悠着点,可真要口吐白沫了。每次听你抨击韦
尔斯,总让我想起那句日耳曼民族的至理名言:当官的人必须有容忍指责与非难的
肚量。”
“恰恰相反,韦尔斯这回倒是说了些耐听的话。”警官稍稍冷静了些。“弗兰
奇这件事都快把他吓傻了。弗兰奇这老头是个与人为善的改革派领袖,他手中的权
力可不小。韦尔斯担心出现意外。你没听到我刚才在电话里敷衍他的那些废话吗?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丧尽了自尊。”
但埃勒里却突然陷入了沉思。他看到了从弗兰奇寓所带回的那五本书,它们此
刻正躺在旁边的一张茶几上,他一边含糊其辞地向父亲表示着同情,一边站起身来,
慢悠悠地踱到茶几边,颇为欣赏地翻动着那些书。老先生眯起了眼。
“别故弄玄虚了!”老奎因说道。“你肯定从那些书里找到了什么!”他疑惑
地从椅子里蹿了起来。
“是的,确实找到了点东西。”埃勒里慢悠悠地答道。他拾起那五本书,把它
们带回到餐桌上。“坐吧,老爸,我昨晚的活儿没白干。”
两人重新坐下。警官的眼睛闪闪发光,他好奇地顺手取过一本书,漫无目的地
快速翻动著书页。埃勒里在边上看着他。
“假设你拿起这五本书,老爸,”埃勒里说道,“看了一遍。现在的情况是这
样的:你拿到了这五本书。关于这些书,你只知道它们是五本奇怪的书,而且是属
于某个人所有的。你想弄明白:为什么这些书会搁在它们被发现的地方。开始吧。”
他若有所思地点上一支烟,仰身靠在椅背上,对着屋顶吞云吐雾起来。警官抱
过那些书,一本本地翻看着。他看完一本又拿起下一本,五本书都翻完后,他脑门
上的皱纹更深了。他抬头看着埃勒里,如坠入了云雾中一般。
“我要是能看出这些书有什么非同寻常之处,那才见鬼呢!埃勒里。它们似乎
毫无共同之处。”
埃勒里微微一笑,突然坐直了身子。他伸出长长的中指,强调般地敲了敲那些
书。“这就是它们非同寻常的原因。”他说道。“看似毫无相同之处。而实际上,
应该说,除了一个小小的联系环节外,它们之间毫无相同之处。”
“我都听糊涂了,”警官说道。“请解释一下。”
埃勒里并未作答,却起身走进了卧室。不一会,他拿着一大张纸走了出来,整
张纸上写得满满的,这是一份字迹潦草的笔记。
他重新在桌边坐下,宣告道:“这就是昨晚的研究成果,好好听着,奎因老爹。”
“为了让你对我的分析有个更清楚的认识——你先听听这些书名和作者名,它
们是:雨果·沙里斯伯雷的《集邮动态》;斯坦尼·伟德杰韦斯基的《十四世纪的
商业与贸易》;雷蒙·弗雷伯格的《少儿音乐史》;约翰·莫里森的《古生物学概
论》,最后一本是A.I.特罗克莫顿的《胡言乱语集》。”
“咱们分析一下这五本书吧。”
“首先,这五本书的书名之间没有丝毫联系。基于这一事实,我们可以认为,
书的主题和我们的调查毫无关系。
“其次,细节上的差异更突出了它们之间的不同。例如,几本书的封面颜色各
不相同,有两本书确实都是蓝色封面,但在颜色的深浅上却又有差别。几本书的规
格也不一;有三本书是特大版的,但它们的具体尺寸又有不同。剩下的两本书中,
一本是袖珍版,另一本是标准版。在封面上,这几本书也各有不同:有三本是布封
面,但布的纹理又各不相同;剩下的两本中,一本是豪华的皮封面,另一本是亚麻
布封面。这几本书的版式也不同。两本书用的是字典纸,而另外三本书用的是白纸。
在用白纸的书中,书的重量又有明显的差异。尽管我对排字这类技术性问题知之甚
少,但经过仔细比较,我发现,每本书的排字方式也各有不同。而且,每本书的页
数也各不相同——但它们的具体页数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它们毫无意义……甚
至连书价都是不一样的。皮封面的书是十美元,另外两本都是五美元,第四本是三
点五美元,袖珍版的定价是一点五美元。而且,出版商不同,出版日期和出版的次
数也不同……”
“埃勒里,这些差别可都是显而易见的,”警官驳斥道。“你从中看出了些什
么?”
“我们在分析事物时,”埃勒里反击道,“不该忽略任何细微之处。它们可能
什么都说明不了,但也可能说明一切。无论如何,上述内容都是和这些书有关的确
凿事实。即便它们什么都说明不了,至少它们还表明了这些书几乎在各方面都毫无
共同点。”
“第三点——这是第一个激动人心的进展——每本书封底里页的右上角——我
重复一遍:每本书封底里页的右上角——都用铅笔清楚地记着一个日期!”
“日期?”警官取过一本书,翻开了封底的里页。在书页的右上角,确实有一
个用铅笔记着的小小的日期数。他又查看了其他四本书,情况完全相同。
“如果,”埃勒里冷静地接着说道,“按年月日顺序排列这些日期,结果就是
这样:
4/13/19 X X
4/21/19 X X
4/29/19 X X
5/7l9 X X
5/16/19 X X
我翻了一下日历,发现这些日子分别是:周三、周四、周五、周六和周一。”
“有意思。”警官嘀咕道。“为什么没有周日?”
“问得好。”埃勒里答道。“在前四本书中,所有的日子都是隔周相连的。但
第四本书与第五本书之间却少了个周日。这不可能是记日期者的一时疏忽,也不可
能是缺了一本书,因为前四本书上的日期都是相隔几天,而第五本书与第四本书上
的相隔天数也只不过增加到了九天。那么,周日显然是被省略了,因为周日是个非
工作日,通常都是不被计算在内的。目前我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但我
们可以把周日的省略看成是一种合理的不规则变化,这在整个商界都是很常见的。”
“有道理。”警官点评道。
“好极了。我们现在来看看第四点,这点非常重要。爸,你按日期顺序把这些
书名读一遍。”
老先生欣然从命。“斯坦尼·伟德杰韦斯基的《十四世纪的商业与贸易》——”
“等等,”埃勒里插了一句,“封底里页上的日期是几号?”
“4月13号。”
“4月13号是星期几?”
“星期三。”
埃勒里面有喜色。“怎么样?”他喊道。“你难道没看出这其中的联系?”
警官似乎有些生气了。“见鬼!我可没看出来!第二本书是A.I.特罗克莫顿
的《胡言乱语集》。”
“几号?星期几?”
“星期四,4月21号……接着是雷蒙·弗雷伯格的《少儿音乐史》——星期五,
4月29——我的天!埃勒里!星期五,4月29号!”
“是的,继续。”埃勒里鼓励道。
警官匆匆念完了余下的几本书。“雨果·沙里斯伯雷的《集邮动态》——星期
六,5月7号……最后一本是约翰·莫里森的《古生物学概论》——当然是星期—…
…埃勒里,这确实令人吃惊!每本书日期的前两个字母碰巧就是作者姓氏的前两个
字母。”
“这是我彻夜劳作的成就之一。”埃勒里笑道。“很有趣,不是吗?伟德杰韦
斯基——周三,特罗克莫顿——周四,弗雷伯格——周五,沙里斯伯雷——周六,
莫里森——周一,却偏偏没有周日。巧合?不,不是的,老爸!”
“这里头肯定有鬼,儿子。”警官突然咧嘴一笑。“不过,我觉得它和谋杀没
什么关系。但不管怎么说,这很有趣。密码,我的天!”
“既然这起谋杀害让你如此牵肠挂肚,”埃勒里反击道,“那就仔细听听我的
第五点吧……到目前为止,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