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
接着,我拨电话至报社。社会版部门有我的朋友,在这种时候,可说相当方便。
“是宇野吗?你还活着?”他说。
嘴巴还是那么刻薄,也许是习惯使然吧!
“抱歉,我还活得好好的。”我回答。”对了,你认识住在大田区上池台一位名叫广田正喜的男人吗?我想,他在三年前可能发生过什么事件。”
“三年前?你叫我调查?”
“不错。”
“三年前的什么时候?什么事件?”
“我都不知道。”
“你这家伙,打这种令人模不清头绪的莫名其妙的电话来,难道以为我闲着没事干?不……等一等,广田正喜吗?我记得最近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姓名。对啦!我想起来了,他是摄影家吧?”
“大概是。我也不太清楚。”
“此人颇有财产,摄影只是他的兴趣,已有半职业的水准。”
“这家伙干了什么事?”
“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说。应该是十天前左右的报纸,你自己去找出来看就知道了。”
“好,我会去找出来看个究竟。那么,再见了。”
“等一下!你为何要调查他的事?”
“一切还很难说,不过,如果能成为报导的题材,我会告诉你。”说完,我挂断电话。
归途,我顺路至图书馆查旧报纸。果然没错,是十天前的报纸!
——距今三年前的昭和五十二年十二月五日夜里,在大田区南千束的洗足池,有一名女性遭强暴后杀害,被害者是住在东雪谷的职业妇女一条美智子。虽然东调布警局全力调查,也找不到有关凶手的任何线索,全案陷入胶着。但是,现在却查明居住于上池台的摄影家广田正喜涉嫌,目前该局正将嫌犯拘留,进行搜证。
嫌犯全盘否认凶行,并提出当夜的不在场证明,但尚未查证属实。
广田之所以被认为涉嫌,主要是在洗足池图书馆的藏书内,馆员发现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昭和五十二年十二月五日夜里,九点二十分左右,我在洗足池北侧的樱山,躲在树后目击一位女性被歹徒袭击,先奸后杀的现场,我很害怕,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因为我只是个软弱的女人。
凶手身材高大、体型魁梧,贝雷帽下露出长发。由于四周很暗,我看不清长相和年龄,不过左肩背着附带脚架的照相机,该照相机在争持之际掉落悬崖下。等一切结束后,凶手爬下悬崖捡拾,但,或许发现已摔坏,啧啧几声之后,毫不惋惜地丢进池内,转身离去。
直到现在,我仍经常为这件事苦恼不已。我当然知道报警说出此事是市民应尽的义务,可是,我害怕,不敢真的这么做。
一个活生生的人因我的检举而被送上绞刑台!虽说是罪有应得,但是,我就是不敢下决心,即使被认为懦弱,我也无能为力。
可是,在饱受苦恼之后,我发觉到一件事,如果我就这样绝口不提的话,自己会一辈子受到罪恶意识所折磨。因此,为了解决此一矛盾,我想到这样的姑息式手段。虽说我是目击者,但是只凭这一点资料,不见得就有助于逮捕凶手。
不过,一旦这张字条被送交警方,至少我长久以来的苦恼会获得解放,这样我就满足,也能心安理得了。
请见到这张纸条的人务必帮忙,借你之手完成我无法直接提出的举发,让那位遇害的可怜女人死后能够瞑目。”
图书馆员将纸条送交东调布警局,警方一方面调查住在附近的业余摄影同好,一面在池底进行打捞工作,结果果然找到已损坏的单眼照相机(附带脚架的高级品),而这台照相机乃成为证实广田正喜涉嫌的有力证物!
3
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很明显的,我的委托人是广田正喜的妻子。广田全盘否认行凶,而且坚持自己当晚有不在场证明,因此,她为证实丈夫的不在场证明,挽救丈夫的性命,才委托我调查……但,我仍旧有些疑惑:事情真的如此单纯吗?
这样重要的调查工作,为何委托像我这藉藉无名的人呢?正常的话,应该把这些照片向警方提示,由他们去调查才对,为何要自己花钱找私家侦探?
另外,不说出自己的姓名、住址和事件真相,又是为什么?
像这种事,身为妻子的出面,有何羞耻?根本没有任何必须隐瞒的理由。
这样循序分析时,我内心开始产生一项模糊的想像了,或许,这该视为侦探特有的敏锐第六感吧!要想在这激烈竞争的人生中活下去,总会不知不觉地培养出这样的本能!
下午七点,我再次拨七二九局码的电话号码。这次,并未伪装声音。
“喂,请问是哪一位?”
是和白天同一位女人的声音,同样未说出姓氏。
“我是等等力调查中心的宇野,这是定期联络。”
“请稍待片刻。”
对方放下话筒。没多久,换另一个人接听,是那女人的声音o“我今天先去五反田,不过并非那边。”之后,我一一列举出并非五反田的理由。
“不错。那么,接下来的预定是?”
“明天去大井町和蒲田,如果没结果,后天再至菊名、自由丘和沟之口,这几处都是东急和国铁、或是东急线彼此联络或交会的车站。”
“若是那样,武藏小杉岂非也是?”
“我以前住过武藏小杉,即使不去也知道并非该照片拍摄之地点。”
“是吗?那么,再联络。”
“广田太太,请稍待。”我说。“还有一些事请教。”
“你怎知道我姓什么?”
“我是侦探呀!太太。已经干了十年,就是靠调查混一口饭吃。”
“所以可以不顾别人的隐私吗?看来我是应该找有信用的大型侦探社才对。”
“也许吧!”我温柔地说。“有规模的侦探社凡事皆机械化处理,若去找他们,他们会为委托人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这点和我们不同。”
“没必要粉身碎骨!你究竟想问什么?”
“委托人所处的境遇我必须能够正确掌握,这样才可以给我调查的目的和方向。我九点在昨天见面的咖啡店等你。”不待对方回答,我挂断电话。
九点过五分,她出现了。虽是夜晚,她却戴着淡褐色墨镜,双眉微蹙。
我心想,为什么呢?只是了解这项调查背后的实情,她为何会表现得如此不快?
“你千万别误会。”我说。“我只是向你表示敬意。”
“敬意?”
“你是为了证明丈夫的无辜,才企图证实其不在场证明吧!这种心意令人尊敬。”
“这么说,你都知道啦?”。
“是的,这方面的情况我已经调查过,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所以才请你前来。”
“是什么?”
“如果那些照片能证实你先生的不在场证明,为何不让警方去调查呢?你告诉过警方照片之事吗?就是这件事令我疑惑。”
“……”她考虑良久,才抬起脸来。“当然告诉过警方了,可是他们毫不重视。不知何时、在何处、由谁拍摄的照片,他们不认为具有证实不在现场证明的效力,所以没必要调查。要证实某人犯罪、送进监狱,何等困难的调查他们都不在乎,但,若为证实某人无辜,他们却完全没有半点热诚,我想,这就是警察的真实面目。
“我很难过,好几个晚上失眠,最后才下定决心,要凭自己之力证实外子的不在场证明,在法庭上狠狠地给检方重重一击。”
“原来如此。”
如果这些话是事实,会这样做就理所当然了。只是,警方会对照片毫不重视之点却令我难以释然,再怎么说,这和杀人事件有关……“所以,”她继续说。”我认为必须偷偷调查出结果,尽量不让警方察觉,才会如此保密地委托你。”
“原来是这样。”我颌首。”我能体会你想向警方报一箭之仇的心理,或许,对他们来说,会是一帖良药也未可知。既然知道原因,我一定全力帮忙。”
4
大井町。
东急大井町线在此和国铁京滨东北线交会。
但,从月台上无法俯瞰下方的国铁线。另外,大井BT线是以这里为终点站,当然不可能有两条路轨立体交叉。
而,国铁的路轨穿越街道之间,并不是与道路平行,不属于同一平面。不过,我还是在车站四周绕了一圈。但,仍是一无所获!
接下来又绕到蒲田、菊名、自由丘,同样,没有一个地方和条件符合。
来到沟之口,在田园都市线沟之口车站的月台下车时,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