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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冯平川沉默了一会说道:“刀皇西门绝留下来的宫殿还很特别,每一次出现的偶然,消失得就更加诡异,即便有人和它建立了联系,当然了,这其中的很多联系都单方面,不妨碍人们确定它的位置,这些全部都没有用,它的消失就像它的出现一样诡异,根本无法被跟踪。以后基本每隔两百年就是出现一次,不过它璀璨的颜色却一次比一次暗淡了,最近一次出现的时候,它变成了灰色,并且也破败了很多,就像随之都要倒掉了一般。”
“说一说你今日的大收获吧。”孟翔感觉到当前的气氛有些压抑,缓缓地转过了话题。
“有人说,这一次将是刀皇宫最后一次出现了,如果再没有人能够真正继承刀皇的衣钵,它就会彻底崩坏掉,并且这一次还有大变故发生。”
孟翔没有去向冯平川追问他为什么会相信那个说话的人,不过还是问了一个他比较的关心的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就没有一个人从刀皇宫得到过什么吗?”
“有,而且不少。”
“不对啊。你不说进入刀皇宫的人没有一个可以生还的?”
“我有这么说过吗?”冯平川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也许是我没有说清楚吧。进入刀皇宫的修仙者全军覆没的情况只出现在刀皇宫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之后虽然每一次都还有人会死掉,数量却是越来越少了。”
“是这样。”孟翔点了点头,“那些从刀皇宫出来的人都是不是刀法都变得十分厉害?”
冯平川摇了摇头,说道:“情况恰恰相反,不论进入刀皇宫的修仙者原本对刀法的造诣有多深,等他们出现来的时候,就对刀法沉底放弃了,而后他们却会在其他的武器方面有所收获,实力大增,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从刀皇宫出来后反而不再用刀了?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冯兄弟,你知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啊?”孟翔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不瞒孟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很想知道,而且其他无数的修仙者也都想知道,很可惜直到现在它都一直还是一个谜。”
“为什么?不是有那么多人活下来吗?问一问他们不就行了吗?怎么可能会有没有人知道答案呢?”孟翔的好奇神情中又增添了一丝疑惑,并且还有增加扩大的迹象。
“问题那些修仙者是从高刀皇宫活着出来了,他们却都守口如瓶,无论是使用何种手段,他们之中都没有一个愿意说的,所以直到现在这个谜还是未能够得到解开。”
孟翔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问出了另外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那这一次刀皇宫什么时候出现?又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在三个月的月圆之夜,至于出现的地点则比较的巧,就在距离白云城不到两千里的一座大山上,叫做断峰山。据说那座山原本并不叫断峰山,而是叫做天柱峰,因为山势陡峭,其状如柱而得名,后面西门绝刀法有成,一刀将天柱峰斩成两截,以后就改名为断峰山了。”
“看来你得到的消息应该是。”孟翔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突然,他的眉毛一扬,看着冯平川,“冯兄弟,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现在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答复?”
“问题?”冯平川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平静,“孟先生,你有什么问题请尽管吧,我知道的我一定回答。”
“在红石城的时候,你跟那些追赶我的无血山庄的修仙者说,我得到过刀皇西门绝的衣钵。我当时还觉得你只是随口一说,为的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而已,我现在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你可不可以告诉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冯平川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我只不过是按照吩咐那么说的罢了。”
“是有人让你这么说的?”孟翔露出了意外的神情,他曾经想过各种答案,就是没有过这个答案。
“不错,我只是奉命而为。”
“他是谁?”
“他就是齐晓天齐先生。”冯平川的脸色也露出了异样的神色,显然他也感觉到其中的诡异。
“是他?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为什么要你这么说。”孟翔盯着冯平川的眼睛,两只眼睛闪着奇异的光泽,仿佛可以通过他的眼睛之间看见他的内心,这让冯平川的心情有些忐忑。
几乎是下意识地冯平川错开了孟翔的眼睛,说道:“他只是说报出刀皇的名字容易产生大的威慑力,更容易将敌人吓退。”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显然他自己也觉得这种说法完全站不住脚。
孟翔并没有在这个问题较真。虽然冯平川避开了他的眼睛,他依然可以看出来他说的就应该是齐晓天的原话,再加之冯平川不久之前曾经帮助过他,他不想为难他,不过他还是有一个问题要问:“冯兄弟,我刚才听你说了,凡是进入刀皇宫的修仙者全部都放弃了刀法,又说直到刀皇宫出现到现在还从来就没有人真正得到过刀皇的衣钵。这一点,我想齐晓天一定也清楚吧?”
冯平川似乎猜到孟翔为什么要这么问,脸色不禁露出了一丝苦涩,不过又不能不回答,只得含糊其辞地应答道:“应该清楚吧。““既然齐晓天知道这些,那他为什么还要让你宣称我得到了刀皇的衣钵,你觉得这会有人相信吗?”孟翔静静地看着冯平川,眼神平静,就像是两眼深潭,不知道为什么,冯平川却感觉到更加巨大的压力,就像胸口上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过了大约两秒钟后,孟翔的目光移开了,不过冯平川却感到仿佛过了两个时辰那么长,不由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又平复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脏,才说道:“整个问题齐先生倒是告诉我答案了。”
“居然早就我会问你这个问题了,看样子准备得挺充分啊。”孟翔的嘴角浮现一丝奇异的笑容,根本看不出它究竟蕴含着什么意思。
冯平川见孟翔动问答案,也就保持了沉默,不过他却在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孟翔,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和孟翔相处越久他就越有一种看不明白他的感觉,就像刚才,他可从来没有孟翔的目光会如此的可怕,差一点就让他忍不住逃走了。
片刻之后,孟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平静,是那种看起来好像会永远不变的平静,淡淡地看了冯平川一眼,说道:“冯兄弟,还请你将齐晓天得话告诉我吧。”
“好的。”冯平川对孟翔的观感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刚才他虽然又看了他一眼,他居然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感觉到他的目光曾经投射到他的身上,实在是相当奇怪,不过他还是平复了一下心绪,立刻转述了齐晓天的话,“齐先生让我告诉你,要想获得刀皇的衣钵未必就一定要进入刀皇宫才行。嗯,对了,齐先生还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这是他送你的一件小礼物。”
说着,一翻腕子,冯平川的掌心中多出了一个牙白色的卷轴,显得很古朴,向孟翔的面前递了过去。
第八百六十一章 人心难测
“这是什么东西?”孟翔看着冯平川手中那根长约一尺的卷轴,并没有伸手将它接过来,只是看着它,不过眉宇之间却依稀透出了一丝凝重。
“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只是按照齐先生的吩咐将它亲手交给你。”
“嗯,那他还有没有再说一些什么?”孟翔依旧没有伸手去接冯平川手中的卷轴,这让他略微感到了一丝不自在,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
“没有了。齐先生只是让我将它交给你。”
“是吗?”孟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奇异的神色,心中却发出了一声冷笑,也许齐晓天没有再说什么别的东西,你却绝对不是一个称职的邮差,否则怎么会到现在才想起来要将东西交给我?如果今天不是我问起了刀皇以及刀皇宫的话题,你恐怕还不会将它交给我吧?
这个卷轴里面究竟记载的是什么东西呢?难道有刀皇有关,亦或者记载了刀皇的绝学?孟翔看着冯平川手掌中那个并不怎么起眼的卷轴,不过就在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它的上面时,却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隐晦却奇异的气息,这不由得让他的心中一动,不过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探究的好时机。
这是最后一次了,否而……孟翔暗暗地叹息了一声,看了冯平川一眼,伸手将卷轴拿了过来,小心翼翼的,似乎他拿着的东西极度危险,又似乎他拿着的东西极易破碎,这让将一切看在眼中的冯平川感到了一丝异样,似乎孟翔已然对卷轴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