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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明河第一花魁,这‘呸’都娇嗔的很呐。”七公子感慨道,才说完就马上跳开。“要不要这么狠?”看了眼地上的裂痕。
四公子一笑,双手放于琴上。
七公子也嘴角一勾,拔出剑。
“还有多久才到芷云宫?”大公子低头,躲过某打偏的音攻。
六公子侧身,避过剑气,“估计还有半个时辰。”
“等不及的话,出去迎接一下也不错。”二公子原本站的地方,塌下一块。
三公子在一旁理着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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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陌哥!”见到夏长陌如白纸一般的面庞,楚潇潇喊道,手里还捏着几株紫苏。
“……呃……”
“啊,长陌哥,我是不是碰疼你了。”
夏长陌紧紧凝着眉,说不出话来。
楚潇潇愈发的慌了神,眼看着夏长陌衰弱下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回忆着当初卫管家是如何教自己的。
她将手搭与夏长陌腕上,手指轻按,寻找那若有似无的搏动。脉来艰涩不畅,如轻刀刮竹。这内伤远比自己预想的要严重,轻轻撩开他衣袍的前襟,胸口已是一片乌紫。她不曾见过这样的内伤,也不知道被霓裳所伤要如何治疗。
对了,紫苏,她的脑内快要一片空白了,只记得那先前的草药。无论是什么都要试一试。楚潇潇不敢继续想下去,马上起身。
“……潇潇……”
“我在这。”此时听到夏长陌出声,楚潇潇一阵酸涩溢上心头,她马上凑过去。
“见龙丹……”他声音极小,低下眼。
楚潇潇凑在他唇边,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她顺着夏长陌的目光去寻,果然摸到一个锦囊,解开绳带,两粒泛着紫色光晕的药丸。她立马取出一颗,喂进夏长陌嘴里。后者却迟迟没有将那药咽下去。
咽下去啊,长陌哥,楚潇潇心里默念着。
夏长陌拧着眉,半晌,才将那药丸艰难吞下。
楚潇潇一直注视着夏长陌,祈祷那见龙丹有奇效。果然,不一会儿,夏长陌面上略有人色。
“长陌哥,你觉得好点了么?”楚潇潇细声问道。
夏长陌抬起眼皮,瞧着楚潇潇。
楚潇潇迫切的看向夏长陌,希望他给个回应,这样她也好安心。
“很久没听你喊我长陌哥了。”
楚潇潇一愣,自从当年宫青蓝落水那件事情后,她就再也没喊过长陌哥了。刚刚心急之下,又喊回了当年……
“呵……放心,死不了。”他嘴角挂着慵懒的笑。
楚潇潇眼眶一下湿了,仿佛经历了生离死别。某一瞬,她真怕自己的长陌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咳咳……咳……”刚才一脸闲适的夏长陌,猛烈地咳嗽起来。
楚潇潇一惊,赶忙拿出手帕递给夏长陌。再接回时,上面已满是暗色的血迹。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怎么会?见龙丹也救不了?不……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是药效还没发挥。楚潇潇不停地这么告诉自己。
此时只有自己在夏长陌身边,却什么也做不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般没用。
“你不许死!听到没!!长陌哥你不许死!!!我不要你死!!!”楚潇潇喊出来。一直以来她都故作坚强,可此时眼眶里湿热的东西却止不住的往下掉。
“瞧你脸都花了……”夏长陌抬眼说了这么一句。
“长陌哥,答应我。不许死,好么?答应我。”楚潇潇握紧他的手,言语间已满是祈求。她不知道还能用何种法子留住夏长陌。
“你放心,我不死。”
“真的?”她眼角噙着泪花。
“真的。”夏长陌笑道。
楚潇潇努力拉扯自己嘴角的弧度,回了一个更大的笑脸。
下一瞬。
他却静静的合上了眼,嘴角挂着那抹浅笑。
楚潇潇紧紧捉住那已无力的手。她的心顿时被抽空了。
“夏长陌!你骗我……”她嘶吼着,眼底留着夏长陌那丝浅笑,泪水早已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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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戛然而止。
“来了。”七公子也收起剑势。
“宫伯伯,你可是认得这芷云宫的路?”江函宇一边对付着魔教弟子,一边注意到宫文宇似乎对这芷云宫内的路颇为熟悉。
宫文宇虽然不知道芷云宫的具体位置,但当年他曾被风尹迷晕带到这芷云宫过。所以对于芷云宫内部还是有所了解。
宫文宇并不愿在这崎云殿多做逗留,想要直去寄魂楼。
江函宇也一路随同宫文宇。
赤苍姥姥等人眼尖,自然没放过宫文宇他们的行动,想随后跟上去,结果却被一直未出现的魔教七公子居然拦住了去路。
宫文宇和江函宇一路无阻,行至寄魂楼。没有想到外面厮杀成一片,越往内部反而越是无人看守。
“宫伯伯?”江函宇不明白宫文宇怎么突然停下了脚步。
宫文宇知道寄魂楼是历代魔教教主所住之处。但是,他也并不清楚宫青竹此时是否会在这?或者风灵扳指会被她存于此处?刚刚只是先想着要进入这芷云宫内部才是,现下,他也不知该往何处去了。
“宫伯伯,我们还是先进大殿。此时,魔教教主不出现在崎云殿,就很有可能会在紫英殿。”紫英殿是魔教教主召集魔教教上层人员商讨事宜和下达命令的地方,现在正派人士攻来,魔教教主不出面迎敌,那么极有可能就是在紫英殿。
宫文宇听了江函宇的建议,转行至紫英殿。
江函宇分析的没错,可宫文宇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三十章
宫青竹坐于紫英殿上,右手撑头,似在闭目休息。
一青岩棺木立于殿中。
白练霓裳落于手,打开眼帘,余辉在浅眸中流转。
宫文宇才推开紫英殿大门,便觉一阵强气划过,狼狈一闪。
宫青竹手腕一转,霓裳继续袭向宫文宇。
这次宫文宇早有准备,出剑一挡一逼,反守为攻。霓裳柔软无状,利如刀刃,旁人想要防守,并不容易。而当年风尹曾经将这霓裳的攻击套路尽数告知于宫文宇,再加上现下宫青竹双腕被制。当日虽能敌过赤苍姥姥等人,而如今面对的是宫文宇,定是占不到好处的。
“唔!”
宫文宇动作一僵,霓裳瞬间缠上腰间,然后将他甩至青岩棺木旁。
宫文宇口吐鲜血,捂住左肩,难以置信的看向江函宇。“你!”若不是刚刚江函宇背后一剑,刺中左肩,自己断不可能被宫青竹的霓裳缠住。
江函宇未理会宫文宇,朝宫青竹拱手。
宫青竹翻手,将风灵扳指掷于江函宇。“事后,杀明远。”
江函宇接住扳指,“属下领命。”
白练挥出,将江函宇打飞至殿外,江函宇起身试了试嘴角的血,朝崎云殿而去。
“没有想到。江家什么时候被魔教收买的?”宫文宇问道。难怪刚刚察觉有异,江函宇从未来过芷云宫,又如何会对这布局如此了解。自己竟然一时大意,没有注意到。仔细想来,一路上除去善魂道遇到了埋伏,并没有遇见任何阻拦,甚至连这骨火岭里面的野兽等都极少出现。
宫青竹没有回答宫文宇的问题,而是甩动霓裳,挑开了那青岩棺木的棺盖。白雾溢出,一阵寒气袭人。
宫文宇转头,瞳孔急剧收缩。
那棺木里躺着的人,竟然是风尹!
“你是什么人?”如果她只是单纯的魔教教主,那么没有必要刻意保管风尹尸首如此多年,还在此刻将这些展现给自己。她与风尹究竟是什么关系?又为何要潜藏于宫家如此之久……宫文宇脑中疑问丛生,但是却无法集中思绪去思考。霓裳那一下,若不是他强撑,现在应该已经不省人事了。
“她是我母亲。”
怎么可能?风尹怎么可能有女儿?宫文宇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思绪也慢慢无法集中。她……难道……她…是……
眼见一道白光闪过,宫文宇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在思绪暂停的一瞬间,他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悲哀和讽刺。
就在宫青竹要取宫文宇性命的瞬间,一束寒光擦过霓裳,“呯”的脆响。
宫青竹看着突然出现的韩朔,收回霓裳,顺势搭在腕上,全身防备。她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按照她对韩朔的了解来说,他仅仅是宫文宇的得意高徒罢了。但即使是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