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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打扫干净,家俱也摆放了进去,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八月二十日的吉日,让原牧青搬家。
日出日落,月缺月圆。
八月十五,中秋节月圆。
原家人在孝期,这个团圆节过得并不热闹,安安静静地聚在一起吃了餐饭,就各自散了。
按照着常理,原致亭应该随着嫡子住一处,可是他担心原牧青初涉商场,不通晓人情世故,要和原牧青一起离开主家,去城南的宅子住。他这个决定,差点把原致轩和原致堂给气死。嫡子不跟,跟庶子,世人将如何看待原牧白?他这么做,分明是要让原牧白无有立足之地!
“大哥,你这么做,会让牧白背上不孝之名的!”原致堂失望地看着原致亭,他觉得那夜的话,他是白说了。
原牧白表情很平静,对原致亭的偏心,他已经习惯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等牧青生意上了手,我会搬回来住的。”原致亭向马车走去,走到马车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程心妍,“妍儿,好好照顾牧白。”
说罢,原致亭上了马车,这期间他始终没有看原牧白一眼。对这个期盼了许久的嫡子,他不是不疼爱,只是,每当他看到原牧白那双和酷似李氏的眼睛时,他就会愧疚,就会想起李氏临终前那揉合着哀伤和怨恨的眼神,他的心就会痛,就会感到呼吸困难,这么多年来,他不愿回想,刻意的忽略,对原牧白没有教导,没有疼爱,没有指责。这两年,原牧白跟着他做生意,父子俩才多了些互动。也正因为他愧对了李氏,让李氏含恨离世,他才不愿愧对皮氏,他不愿意因为他过错,再让另一个女人含恨离世。
“我不搬。”原牧红站在门口,不肯上马车,“未出阁的姑娘按俗礼规矩要跟着兄长,我要跟着大哥住在这里。”
“未出阁的姑娘是要跟着兄长,但是那是指父亲死了之后。你爹,我大哥他还没死,你等他死了,你再搬回来住。”原致轩气得口不择言。
原致亭神色一黯,苦不堪言。
原牧红脸色变了变,道:“我娘呢?既然我们都要搬走,为什么不让我娘跟我们一起走?你们还想怎么折磨她?”
“三姑娘,皮姨娘不在府里,她在铁槛寺。”一直没出声的程心妍开口道。
“你们真是太过份,你们凭什么把我娘送去铁槛寺?”原牧红厉声责问道。
“三姑娘,你娘做过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不过如今已经分了家,你要把你娘接回来,我们管不着。”程心妍眼中闪过一抹诡秘的笑意。
原牧红恨恨瞪了程心妍一眼,道:“已经分了家,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二房的事。”
终于,原牧青等人上了马车,搬离了主家,以后他们的事情与原牧白这边的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原致亭与原牧青同住,难免还是会有些牵绊的。
把二房的人打发走了,程心妍有空去丽人坊看看了。
“我不搬。”原牧红站在门口,不肯上马车,“未出阁的姑娘按俗礼规矩要跟着兄长,我要跟着大哥住在这里。”
“未出阁的姑娘是要跟着兄长,但是那是指父亲死了之后。你爹,我大哥他还没死,你等他死了,你再搬回来住。”原致轩气得口不择言。
原致亭神色一黯,苦不堪言。
原牧红脸色变了变,道:“我娘呢?既然我们都要搬走,为什么不让我娘跟我们一起走?你们还想怎么折磨她?”
“三姑娘,皮姨娘不在府里,她在铁槛寺。”一直没出声的程心妍开口道。
“你们真是太过份,你们凭什么把我娘送去铁槛寺?”原牧红厉声责问道。
“三姑娘,你娘做过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不过如今已经分了家,你要把你娘接回来,我们管不着。”程心妍眼中闪过一抹诡秘的笑意。
原牧红恨恨瞪了程心妍一眼,道:“已经分了家,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们二房的事。”
终于,原牧青等人上了马车,搬离了主家,以后他们的事情与原牧白这边的没有多大关系,只是原致亭与原牧青同住,难免还是会有些牵绊的。
把二房的人打发走了,程心妍有空去丽人坊看看了。
第一百零二章 历史
“我没有站在门外不进去了,我刚走到门口,正要进去,你就出来了。”程心妍不肯承认她呆站在门口的事实,目光越过他,落在紧跟在他身后出来的紫衣少女身上。
少女穿着一袭赤紫色绣木槿花的衣裙,如此艳丽的颜色,鲜有人使用,怕被颜色给淹没,人变得黯淡无光。但这个少女的肤色却很适合穿这种颜色,七分姿色,因衣裳而添足十分,明艳照人,丽色无边,让人眼前一亮。如云的秀发挽着反绾髻,戴着白银垂心小凤簪,精致的点翠金凤,赤红花钿和缠丝镶珠金簪,耳边坠着镶红宝石的金耳环,看到程心妍,明亮的眼睛里露出一丝探究的神色,似乎在揣摸程心妍的身份。
“对了,一会店家就送装护肤品的小匣子过来,你看看大小合不合适?要合适就把数量订下来,让他们做。”在程心妍的启发下,路纾觉得把这些护肤品包装一下,可以当礼品送人,就特意去订了样盒过来。
“你是谁?你也是这家店的老板吗?”程心妍还没答话,紫衣少女插嘴问道。她这话问得非常的不妥,男权社会,女人受到的束缚是很多的。一个妇道人家,岂能与外男合作开店做生意?
“这店是小妇人的相公和路公子开的,小妇人今日凑巧路过,就顺便进来瞧瞧。”女人抛头露面做生意,会被世人耻笑,程心妍无意与社会规则抗争,当日开店的时候就用的是原牧白的名义。虽然原牧白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但是程心妍以替丈夫打点生意为借口,才没有传出什么难听的话。
“你相公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我有话要问他!”紫衣少女欣喜,迫不及待地道。
青楼妓女可不守礼数,在男人面前卖弄风情,搔首弄姿;良家女子却应必须恪守规矩,在人前要端庄大方,笑不露齿。这是这个社会男人对不同的女人不同的要求。
紫衣少女的衣着打扮,应为良家女子,却不顾礼数,说要见别人的相公,言行举止都太过轻浮。男人风流可以,女子风流不行。路纾脸上鄙夷地神色一闪而过,道:“大少奶奶,我还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路公子请自便。”程心妍微微颔首,浅笑盈盈,恭而有礼。
路纾提起长袍下摆,上了轿离去。
“我们走吧!”紫衣少女走上前来,伸手去拉扯程心妍。
元春拦下紫衣少女的手,不悦地道:“这位姑娘有话说话,我家大少奶奶怀着身孕,可不好拉拉扯扯的。”
紫衣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道:“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虽已立秋,但天气炎热,程心妍身穿轻薄的夏裳,肚子高高隆起,只要不是瞎子,没有人看不出她身怀六甲,紫衣少女这话让人觉得她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元春等人本就恼她说话无礼,动作粗鲁,此时对她的厌恶感又添了几分,围上前去,扶着程心妍往店内走,边走边道:“大少奶奶,外面太阳晒,快进去吧,免得中了暑气。”
“这位姑娘,天气热,请进来喝杯茶,再走吧!”程心妍虽然不清楚是打那里冒出来的穿越同仁,也不清楚这位同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更不清楚这位同仁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不打算站在门外,跟这位同仁说那些在外人听起来不着边际的话,有什么话进去,坐下来慢慢说,到时候再决定是否与这位同仁相认。
紫衣少女迟疑片刻,跟着走了进去。
在丽人坊的小厅内分主宾坐下,伙计送来热茶。程心妍笑问道:“姑娘请喝茶,还没请问姑娘贵姓?”
“我姓舒,叫静纭。”
程心妍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与大名鼎鼎的舒四姑娘见面,毫无准备,意料之外。
舒静纭打量着厅内的布置,没有留意到程心妍的异样,看着厅中悬挂的那四幅春夏秋冬仕女图,眼中一亮,问道:“这四幅图是什么人画的?”
“春季扑蝶图是路公子所画,夏季采莲图是江公子所画,秋季簪菊图是庄公子所画,冬季寻梅图是王公子所画。”程心妍一一道来。
“路、江、庄、王?”舒静纭沉吟片刻,“他们四个是不是就是临安城的四大才子?”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