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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览群书2006年第12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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薅摹稣埂耆俏宜擞了沂且皇执斓摹!保ㄍ希31页)当时连黄宾虹自己对能否办成都没有信心,几次中途想停下来。因为傅雷坚持,最后不仅办成,而且大获成功,从此奠定了黄宾虹在近代画界顶级大师的地位。这是作为艺术评论家的傅雷的又一大贡献。 
  至于傅雷在音乐方面的论述,对贝多芬、莫扎特、舒伯特、萧邦等等大家的乐曲的精彩深刻的诠释,大量见于致傅聪的家书中,在培养教育傅聪成长为一位世界顶级音乐家方面的贡献,则是众所周知的。同样,傅雷在翻译外国文学方面的卓越业绩,也已是人们公认熟知的,无须我这个外行在这里饶舌。但我想就翻译问题稍加补充的是: 
  傅雷翻译巴尔扎克小说的成绩,似乎为人们更多地赞说。其实,他把罗曼·罗兰及其作品介绍给中国读者的贡献之巨,至少不亚于对巴尔扎克的译介。罗曼罗兰是二十世纪世界级的文学大师,不仅是诺贝尔奖得主,而且是对当时世界文坛和国际社会都有深远影响的文化巨人。他的主要著作如《约翰·克利斯多夫》,三大巨人传,都是由傅雷译成的。《约》书有世界影响,同样也影响了几代中国青年,从中汲取思想和艺术的营养。尤其是思想方面,在五六十年代精神荒芜文化贫乏的时期,《约》成了那时少有的一股清新之风,给予当时青年完全新的“异端”的思想文化。也因此受到“关注”,屡受批判、进行消毒,以至封杀。反右时,曾被指控毒害青年以至堕落成右派的祸害。“文革”期间,不仅禁绝,还有专家写了批判性的专著消毒,宣称其为“人道主义的破产”。这恰恰从另一方面说明此书的思想力量。因此,傅雷对罗曼·罗兰及其著作的翻译介绍的重要性,过去很少为人们提及,而我认为,这个功绩恰恰是应该特别强调并给予高度评价的。他自己也说过,他的翻译作品中,最满意的是罗曼·罗兰:“自问最能传神的是罗曼罗兰,第一是同时代,第二是个人气质相近。”(《致宋淇书》)这与傅雷对罗曼.罗兰的崇仰信从有关,如上所述,傅雷对罗是行弟子礼的。 
  至于巴尔扎克小说的翻译,主要有两大家:傅雷和高名凯。傅雷翻译了14种,始于1944年,主要是在五六十年代;高名凯翻译了19种,始于1946年,直到五十年代上半期。高先生是我的老师,我入大学第一课就是听高先生讲《语言学引论》。我想说的是高先生的法文和语言、文学修养,都是第一流的。但是,恕弟子无礼直言,他译的巴尔扎克小说,却不及傅雷译的流传广泛,影响大,以至后来高译几近绝迹。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傅雷把翻译当作一个全新的艺术再创造。这是他在翻译工作中的自我追求,也是他的翻译思想决定的。他说:“理想的翻译仿佛是原作者的中文写作。”(《高老头.序》重译本)特别是文学翻译绝不仅仅是字字句句介绍原作的意思,这不过是形似,他追求的是“神似”。这样,“译者的个性、风格,作用太大了!”也就是说,翻译者要像原作者一样,把自己的学识、心灵和感情倾注其中,既要把原作者的精神、韵味、风格、文体的独特性传达出来;又要把译者自己的艺术学养统统调动起来,译出一部中文“新”小说来。因此,我们读傅雷的译作,一看就知道:这是巴尔扎克的,又是傅雷的。傅雷为了达到这样的艺术追求,可说是千锤百炼,精益求精。《高老头》等几部长达百万字的译本就多次重译,因为他嫌初译本“文字生硬,风格未尽浑成……”(《致黄宾虹书》第89通,见《傅雷选集·书信卷上》第133页) 
   
  三、隐遁于精神境域中 
   
  傅雷的艺术思想包罗甚广而丰厚,本文不能详细列述。只强调几点: 
  傅雷主张创作者要师造化,师自然,师生活,师真实。譬如中国画传承已久,许多画家沉溺于对古人古画的笔墨形式的模仿,日益僵化板滞,了无生机。傅雷指出,这是“泥古”,而非学习古人之正道。他说:“化古始有创新,泥古而后式微,神似方为艺术,貌似徒具形骸,犹人之徒有肢体,而无丰骨神采,安得谓之人耶?”(同上,第56页)所以,他主张“多闻道以启发性灵;多行路以开拓胸襟,自当为画人毕生课业……”(同上,第54页)黄宾虹完全同意他的意见,引为知己,说:“所谓师古人不若师造化,造化无穷,取之不尽。”但是,“因悟有古人之法,以写实而得实中之虚,否则实而又实,非窒碍阻隔不可。”(《黄宾虹文集·书信编》,第203页) 
  同时,傅雷也强调对民族传统文化的吸取和发扬,认为:“身为中国人,决不能与传统隔绝。”(《致周宗琦书》)但不是指陈陈相袭,亦步亦趋地模仿,这样只“会流于肤浅”。他希望的是,“有中国人的灵魂,中国人的诗意,中国人的审美特性的人,再加上几十年的技术训练和思想酝酿,才谈得上融和‘中西’。”(《致刘抗书》,同上第29页)他的这些思想在给傅聪信中也曾反复强调过。这对一位毕生熟悉喜爱西方文学艺术的大家来说,是十分难得的。 
  傅雷是一位真诚的唯美主义、理想主义者。他对艺术美的痴爱迷醉是如此,他对人生的理想也是如此。他在批评一个艺术作品时,常常会显得苛刻严格,他对近代画家给予高度评价的不是很多,原因即在于在此。即使他最敬仰的黄宾虹,有时在给予好评后,也一样严肃指出其“布局有过实者,或因层次略欠分明者”。(《致黄宾虹书》,同前第121页)他与刘海粟是好友,曾撰专文评论过刘的画,对刘的艺术成就有很高的评价。但因刘处理人事不当,傅雷终于割席而去。可见他为人的狷介耿直。他认为大艺术家创造的艺术美,都是蕴藏在他心中的;或者说,是他的伟大的心灵和情感的尽情倾诉。他自己做人从文也都要这样。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恰恰是唯美主义、理想主义者,最容易碰壁,难以见容于世。 
  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傅雷一生只有极短的时间从事过社会职业,大部分岁月是在书斋里度过的。即使在1949年后,每个中国人几乎都有一个单位归属,都是领取工薪的公家人,文艺界只有极个别人是例外,已知不取一文工资,完全靠稿费收入维持生活的有傅雷和巴金。我想,这一则是他个性所致,不合群。过去在美专、“古物保管委员会”等处短期工作,都因不适应人事关系而离去。二则他对国家、时事从来都是“身在江湖,忧时忧国之心未敢后人,看我与世相隔,实则风雨鸡鸣,政策时事,息息相通。并未脱离实际,爱党爱友之心亦复始终如一。”(《致楼适夷书》,见《傅雷选集·书信卷上》,第217页)这就是说,他是关心国事的,但他有自己的独立思考,独特的见解,在当时却未必为各个政治党派所容,后来的历史事实又往往会证明其见解的正确。三则,他认为,关心国事并不是非要从事具体的社会政治活动,几次三番谢绝邀人民主党派和其他活动。显然他感到自己不适应官场游戏,不会“内方外圆”,因此视作“磨折”。(《致徐伯昕书》和《致周熙良书》) 
  傅雷执拗地活在他自己的艺术世界里。只有在艺术世界里,他才有自我,有生机灵气,充满情趣,才能身心自由地神游其中。他说:“除埋首于中西故纸堆外,惟以绘画音乐之欣赏为消遣……”即使在最恶劣的环境里,“忧心如捣”时,展玩黄宾虹的画,也能使他“神游化境,略忘尘忧耳”。(《致黄宾虹书》,见前第117页) 
  傅雷一生大部分时间是在动乱忧患中度过的。他生于清皇朝覆灭前二年,历经北洋军阀的祸害,日寇的野蛮侵略,以及1949年后的政治运动……对他这个醉心于艺术学术的知识分子来说,是很痛苦压抑的。从现存的一些书信和文章中,既可看到他对时事都有强烈反应,独特见解,又可感到他的苦闷。他只是一介书生,只能力求自己人格、操守、气节上的完善,来抵制外来的压迫,决不随波逐流。此外,他深感自己的无奈和无力。他引用过诸葛亮的话:“苟全性命于乱世。”还说,自己“惟期隐遁于精神境域中耳!”即使这样,他生于忧患,最后还是逃不脱乱世的无情逼迫而殉难。他早年曾说:“我辈即与世无忤,与人无争,亦有难以立足之感,怆痛恓惶之情难以言宣。”没有想到,到了“文革”,这个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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