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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亭拉下他的手,贴在脸颊边,摇摇头,“没什么。想看看你嘛。”
他轻声笑笑,捏捏的脸,弯下腰来,放部分重量在的肩上,道:“是不是早上被淹怕?还敢不敢到处跑?”
青亭的眼涩,眼泪差控制不住,慌忙使劲睁大眼睛,把眼泪逼回去,试着尽量平静自己的语气,带些轻快,道:“要是跑不见,会不会想我啊?”
他听话,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索性把拉起来,让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字顿的道:“跑那么多次,哪次没被我追回来?就多折腾几次吧,等我老了可能就追不上。”
青亭双手揽住他的颈,小声道:“那——那要是再也看不到——呃,是早上要是淹死呢……会怎么办?”
他咬牙,皱着眉头盯着,盯得不由自主缩缩脖子,不敢再看他。他却松懈压迫的眼神,揽紧的腰,缓缓的道:“能怎么办呢,回去。”
青亭不由觉得心里被划刀似的,可是疼痛感后竟然带着微微的庆幸的感觉……他这么说的话,那是不是表示,她的离开,并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宁愿,只是她一个人痛。最好,他会忘了她。
“……边疆未平,皇兄的江山,卫国的社稷,不能不护得周全。待那些事情,便会回来,陪你睡在湖底。——你一直都么怕冷。”他得云淡风轻,听在耳中却如惊涛骇浪般,朦朦胧胧的想起从前见过的首诗:
连就连,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也会好想你。”的额头靠在他的额头上,声音小小的,带着些恍惚。
他扬起嘴角,问道:“有多想?”
“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口气无数个很想,是的,还没有离开,已经开始想念。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看得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忙伸手慌乱的去揩,却被他轻轻吮那滴泪,听得他温柔的道:“傻瓜,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不许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青亭重重的头,泪却掉得更凶,他叹口气,吻住。
心底涌上凌迟的伤悲,忍住那些想要对他倾吐出真相的冲动,专心的享受着个吻,享受着在他怀中的……最后的温柔。
热情的回应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温柔分分的褪去,狂野却渐渐的浮现出来——或者,那本就是属于他的色彩。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灯下温文儒雅的子,慢慢的回复他笑傲疆场的狂傲和勇猛的本色。
不得不依附在他宽厚的怀中,像株菟丝花,只在他面前的,菟丝花。
他突然停下来,头埋在的胸口,重重的喘息。知道他又在忍耐……亲爱的,没有关系,会记得,会……记得的。
咬着他的耳朵,妖娆的笑:“云郎,门似乎忘了关……”
云濯的肩僵住,青亭轻笑着站起来,盈盈立在边,手指挽着裙带。
云濯停顿秒,大步走过去关门,却立在门口半没有转身,想必心里还在人交战。
青亭静静的等着他转头。他的背影那么挺拔,也只有样的背,才能担负得起那么多的责任吧?那么,要诱惑他,带坏他,让那些责任什么的统统见鬼去!有许多牵挂的人,可是世间,只得一个云濯。
他终于转过头。
然后他看到羞赧浅笑着,衣衫都滑落在脚边。
也许有月光,也许没有。
只是从他的眼神里看见片氤氲,透着淡淡的惊和喜,涌动着□萌动的火焰和飓风。
他风般掠到身边,下刻,就被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倒在锦帐之中。
烛火透过锦帐,摇出红色的光晕。
她的主动,彻底摧毁他的自制。几乎没有什么前戏,他低低嘶吼声,完全占领的切。闭目体味着、记录着带着疼痛的欢愉,试图将它们刻进骨髓的深处。
他在身上燃毁灭地般的火,在他狂野的攻势之下,忘记自己,忘记近在咫尺的别离,只知道,个高傲却至情至性的子,在的怀中。
弓起身子,回应着他的需求。
一个小小的动作,让他更加疯狂;而当搂紧他,毫不克制的任由感官带领着,在他的背上抓出道道深痕时,他忍不住咬住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你个——小野猫——”
青亭忍笑,可是眼睛明明是潮湿的,也咬回他,满意的看着留在他肩上的牙印:“……是石头。”
他停不下动作,可是他可以腾出手来,手掌握的柔软,带着些邪魅的笑,坏坏道:“我,是不是石头?”
皱皱鼻子,腿却缠上他的腰,极为明显的挑衅……
他手上加些力道,吃痛,忍不住轻呼声,对上他沾染着浓烈□的眼:“石头……啊……”
他居然在威胁之中,加入牙齿。无助的仰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感觉身体里所有的感觉都被扩大千倍,沸腾成岩浆般,将的神智焚烧殆尽。
“云郎……云郎……”在颤抖的呼唤中,他的动作也明显更激烈起来,好看的眉头又皱起来,不过次,似乎是为强忍住那欢愉的感觉…
“吾爱——”他的呼吸猛然急促,而亦觉得在炫目的光中,有道极细极细的光芒穿透,忍不住要抓住什么,身子绷紧成拉满的弦,而他,自然是那多情的猎手。死死的咬着他的肩,极快乐与极紧张的感觉贯穿在的牙齿上,想咬他,要他辈子都不会忘记晚。
而的牙、的爪子,收缩的身体,亦令他再也无法把持,同攀上巅峰。
他似乎……还没有满足……
所以当青亭在他耳边,轻轻出那句挑战他最大极限的话语时,他再次,将压倒。
“不是石头……”轻轻的在他耳边呵气,伸出粉红舌尖撩拨着他的耳垂,“是……亲亲爹爹~”
青亭很快便发现,的挑衅多么有效……
他终于累,沉沉的睡在的肩头,却始终没有松开搂着的手。
伸出手指,仔细的描摹他的轮廓。浓黑的眉,英挺的鼻子,带着浅浅笑意的唇,有浅浅胡渣的下巴。微笑着看着他沉睡的模样,想把俊朗的模样铭记在心。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他的样子也终于模糊成雾里的朵花。
的唇颤抖的印上他的额头,带着寒入骨髓的疼痛。
“我爱你。”轻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中很快消散,化成清晨第一缕晨光。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他还没有醒,不想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可是,只有时间。
离开的理由。
没有什么谎言,比部分的事实更能令人信服。
展开纸,开始编造这个辈子最令她心痛的谎言。
行简如晤:
吾本异时空之过客,不意坠入此世间,得以识君,蒙君恩宠,无以为报。
然数命定,吾无意于此间发现返回彼时空之隧道;父母恩情,殊难舍弃,故未及与君话别,匆匆辞去。君当以苍生为己念,勿需记挂吾等。今诀别矣!望君珍重。
寥寥几句,还带着不会写的字,青亭却写得肝肠寸断,泪水模糊好几处。
写给阿黎的时候,却再也无法用么玄奥的理由,大神官会信的,他未必会信,他是那么死心眼儿的孩子。
最后什么也没写成。想到他悲哀的双眼,手就抖得无法下笔。
等到色大亮的时候,面前还是只摆着封信。
已经有人声,马上……是必须离开的时候。
的头脑中再次出现片空白。抓着那张被泪糊又糊的纸,来不及多想,飞快的在下面写几行字,却是用的属于自己才认识的文字:
我爱你们。想和你们,永远生活在一起。
别离安可再,而我更重之
很好的太阳。
木芙蓉在风里娇艳盛开,将夏日的光影也摇曳成粉红,枝枝印着晓妆。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清香,偶尔有淘气的雀鸟,飞落来衔走枝夏枯草,或是粒决明子。
翼正弯腰检视着那些切片的草药,背影安静淡薄。
青亭咬着笔头,微笑的看着幕,本是夏日里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