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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亭奇怪的道:“看你的伤口啊,不是发炎么。”
“众目睽睽之下——”
“……”青亭本想身上哪里没看过,可是为小命的安全着想,还是忍,默默的把手从他身上撤下来,瞧着白小三道:“还是给讲那个‘一个女人和三十个男人掉落荒岛’的笑话吧。”
“可是……刚刚的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的故事,还没有说完。”阿黎闷闷的插嘴。
青亭无辜的回头,摊手:“说完啦。就那么两句。”
“路上还没有吃东西。”翼很解,知道用美食来诱惑,可惜作战的决心已经很坚定,因此也只是回头淡淡的道:“不饿,谢谢。”然后继续回头和白小三很八卦的窃窃私语并且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们的脸色分分的沉下去,心里不安之余,却又加重必胜的信念。
通常来,种情况下,他们会想到一起去的。
在把几乎所有的库存笑话都倒给白小三之后,他笑得浑身抽搐,靠在马车后壁上直抽搐,捂着肚子傻笑着道:“不行,不行——主人哪儿来么多的笑话~”
他依然用那个他们之间曾经熟悉的称谓而不自知,可是听在青亭的耳中却是另番滋味,淡淡的抿口茶,道:“我来自异世界么。”
“难怪你总是这么特别。总觉得不像平常的女子。”白霖缩起脚,忍住笑,抱着膝盖,专注的看着她。
她自得的笑,捋捋头发,“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
“什么——什么没特死——”白霖困惑的看着。
青亭自己也笑,道:“嘻嘻,种鞋子。就好像卫国第品牌的‘履波’绣鞋般。其实最喜欢的,是‘安踏’。喜欢个名字。穿着喜欢的鞋子,安稳的走路,走遍下,看遍下美景,赏遍世上风光。”
白霖看着的眼睛,闪闪发光,他也似乎感染到的梦想,轻轻问道:“那做到吗?”
“唔,曾经那是我最大的梦想,也一直一个人旅行。很孤单,也很快乐。”点头,仿佛是在给自己做什么结论,“可是,比不上现在。”
“现在如何?”个清清淡淡的嗓音问。
青亭头也不回,将那声音硬生生的挡在脑后,心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笑道:“因为有可爱的人儿在啊。”因为有你们啊,笨蛋。可是手却是摸在白小三的头发上。
白小三不傻,被漫不经心的手所引发的杀机冻得抖,可是眼里明明是眷恋而甘之如饴的光芒。他笑着用力头,道:“愿意陪你天涯海角。”
砰!
马车壁一声巨响,青亭连忙捂住头蹲下,可是并没有发生接下来的地震或是中炮弹类的剧情,纯粹就好像只是马车壁被人擂而已。
青亭抬起头,狐疑的看着完好无损的马车壁和神色自若的四个人,心里想,刚刚是幻觉?
白霖蹭到面前,在耳边低低的:“作为被恐吓的补偿,我觉得主人应该亲一下我。”
“哈?我们会被做掉的!”青亭现在开始觉得家伙根本就是唯恐下不乱,惊慌的捂住他的嘴,嘴角有抽搐。
“原来你只是利用我……”白小三的眼中有晶莹的泪滴滚来滚去。
“不、不是啦~”青亭扶着额头,低声道:“看他们几个,脸色要杀人般,我不敢。”
“马上黑要打尖,那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主人再亲好不好?”白小三眨眨眼,分外的妖媚。
“呃——呃,这个,”青亭叹气,心不在焉的道:“再说啦。”有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还是问题,怎么会想到采用么馊的主意啊,不就是玩命的激怒他们么?啊,先是马车壁被无辜殴打,接下来是什么?青亭无力的坐在地板上,随着摇晃的马车摇摇欲坠。
有人撩起马车前面的隔帘,听到有个声音:“车夫,今晚连夜赶路!”
自作孽,不可活。
青亭坐在黑漆漆的车厢里,想到那锦衾热食,只气得全身发抖,把拧住白小三的脸,往死里扭把,白小三居然也不叫疼,似乎在强忍着痛,开口却是句:“主人,请对人家温柔点……”
青亭还来不及吐血,已经听到四下抽气的声音,暗道不好,果然胳膊紧,力道来自云濯的方向;而份力道也很快被卸去,腰间扶上双微凉的手,落入个清凉的怀中。他似乎叹口气,让青亭心里也颤颤的,费好大的劲才没有去反手搂住他。
“翼,他们又在抢是吧。”阿黎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嗯。过了三招。”翼的声音平淡无澜。
“打吧,好让那‘小可爱’趁虚而入。”阿黎的声音带疲惫,似乎也在叹息。
白小三恰到好处的表明他的小三立场:“主人,你在哪里?这里好黑,我好怕……”
“我不介意你下车去寻找光明。”阿黎的声音依然和和气气的,似乎可以想象他含笑的模样。青亭抖,娃腹黑到定地步,荒山野岭的就想撂人下车。
“主人……他欺负我……”白小三尤不知死活的在火上浇油,听得青亭差没有把跪在地上大喊大爷放过吧,可是现在戏做到份上,要不要继续赌下去?
横竖是个死!青亭磨磨牙,心里道,要么做夹心饼干闷死,要么做沙包被捶死,端的看那种死法爽快——这么一比较,被捶死还痛快些。所以冷静的掰开环在腰上的手,直起身来,口中道:“有我在,别怕。”
“你确定?”危险的声音响起来,“大神官,看好手中的人,我要处理下这小子。”
“不要——”青亭直觉尖叫起来,那个人有暴力倾向的,白小三又那么欠揍的德性,会被弄死的!可是腰上再紧,个声音在耳边低低的:“再多一个不行。”的
“呃?”青亭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个转头,脸却轻轻的刷过微凉的唇瓣,感觉到他淡淡浅浅的呼吸。
轻微的碰触却仿佛打翻太上老君炼丹的宝炉,于是烈火路熊熊的蔓延路。
白小三似乎在叫救命,可是青亭耳朵里已经听不进去,微微侧过去,捧住他的脸,小心的寻着他的唇,然后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舔他的唇瓣,悄声道:“若不做的神,便只能做的——”觉得脸上发烧,终是没有下去,在他清凉如玉的脸上轻轻的划个字,横,再横,撇,捺。写完自己也觉得好笑,长长舒口气,笑道:“还是以后再讨论吧,嘿嘿。”
“我应你。”可是他却,呼吸扰在颈脖处,却是意外的暖。
“你又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呵呵的笑,放心思去听白霖的动静,一边调侃道:“没准写的是‘受’字~”
“什么是受?”
“受就是——反正就算你是受,也会是女王受。”青亭叹口气,摇头道:“冰山强受哪。”
“女王?冰山?”他果然有潜质,下便抓住问题的关键。
青亭无暇去答,因为已经发现白小三不叫了,不会是——被打死了吧?
佳期如梦
白小三路老实很多,其实亮后青亭仔细观察他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伤痕,可是他那总是停不住的嘴,夜之间就好像上拉链,无奈委屈的瞧着青亭,但是就是不开口。
青亭也不是不想关心他,但是他反常态不敢来招惹的样子,让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也有演不下去,于是犹疑很久,挤到翼的身边,趴在他腿上补眠去也。
醒来的时候,看到大家都脸同情的看着翼,微微转头看,翼的裤子上好大摊湿的痕迹,第时间很不CJ的想到难道的睡姿让他激动?可是有大家的目光作为友情提示,很快发现真相。湿痕者,口水也。
觉得自己仿佛石化,愤恨的看着那滩口水过的痕迹,扁扁嘴。
翼不动声色的用手盖住,道:“刚刚洒了杯茶。”
她自然不会信,但是他的手再拿开的时候,已经用内力把那水渍烘干;证据被湮灭,怎么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于是青亭才又恢复活下去的信心。可是有个人偏偏不让如意,好死不死的居然在个时候提起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原来真的是有毛病啊。以为是那个睡袋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