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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口气,不再追问,轻轻将她搂入怀中,道:“既然想和我们在一起,就不可以般只顾着逃。”
青亭愣住,他刚刚什么?以为自己听错,不是用简体字写的字么,他没理由会知道吧?抬起头想再问的时候,他低下头来,轻轻的吻住。
他的唇微凉。
月光在他的脸颊上涂上淡银色的光辉,青亭怔怔的看着他美好得神祗般的脸孔,直到他的眼光里染笑意,才惊觉,惊慌羞怯的闭上眼睛。
他的吻,依旧温柔,浅浅淡淡的,偶尔才有下两下的噬咬,让的心好像直在棉花糖上打滚,软绵绵的生不出力气来。用几分劲攀住他的身体,才让自己能保持在水中站立的姿势,不至于滑下去。
……可是,水的温度似乎渐渐的热起来……
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和他紧贴着的身体,都开始升温,燃起火苗。他……他的身体起某种变化,即使是隔着的衣衫,她也依然能真切的体会到他的灼热……
更慌乱,微微离开他的唇,手却不知道该怎么摆放,而且他的长发在水中,有意无意的下下撩拨着的手,让更加心如鹿撞。
他却不让逃开,揽着的腰,在耳边轻轻的道:“刚刚想对我做什么?”
青亭又忍不住倒抽口气,难道能告诉他,开始想——呃,SM他?所以慌忙摇头,以示清白。
他轻轻的笑,淡淡的笑容在月光下美好纯净,声音也样的温润无暇:“原来青亭不想。”
青亭快吐血,是何等的扭曲!所以只好又大力的摇晃可怜的头颅,感觉自己今太挫败,居然被个向弱受的人压在上面。
他见如此反应,又笑,道:“那,到底如何是好?”
青亭默默的倒数三二,发现自己再不拿出勇气,他是要吃定。是!是偷跑大半年,所以看到他们都难免有内疚,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可是,能全怪吗?也不想是不是!也受很多苦,流很多泪啊!
想到里,不由腰板也硬,说话也大声,伸出手指,很茶壶的戳上他的胸口,道:“是让我怎么样都行对吧!”
他捂着被戳的地方,果然开始迟疑,好看的脸侧过去,就是不看她。
青亭心道,看吧,果然是人善被人欺,这么强势,主动权不还是乖乖的落入她手中?
心里却扑通扑通的跳得更快,因为水下他的热情并没有减退的样子,直在灼烧的触感……
她和他明明……明明已经有过一腿的!青亭懊恼的想,怎么眼睛能够看到的时候,反而没有那种勇气,因为看到他清冽的眼神,敛着波光,带着风般清淡的神气,就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连他的身体都是般完美,可是还是全身伤痕累累的呢!翼在第一次见到她残破的身体时,几乎失去控制,若不是仇家是那悬崖,他估计会立刻飚过去把人碎尸万段吧……
也从侧面,证明身体的丑陋吧,忧伤的想。
所以,还是得说,那啥吧。
他看着费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襟,有些疑惑,于是伸手帮忙,轻易的就褪下的衣衫。大汗,慌张的捂住胸,如临大敌。
可是他的眼神太无辜,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于是背过身去,继续撕扯衣衫的下摆。
突然感觉到他的唇轻轻的落在背上的伤痕之上,缓缓游动,吻得极仔细,甚至感觉得出虔诚。
垂下双手,黯然的道:“很丑是不是。”
他拥紧的腰,让和他贴得紧紧的,可以清楚感觉到他热烈的心跳……以及水下的炙热。
“在我眼中,你是最美的。”他吻着的耳垂,喃喃的道:“一直都是。”
所以到最后,也没能蒙上他的眼睛,就般在月光之下,被他仔仔细细的吻个遍。
从耳后,到胸前,到更令难以启齿的地方。
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如此完美。那种完美,不关乎那些纵横肌肤上的伤疤,不关乎的体态,而是——被一个神样的子爱着,并令他珍惜如斯。
青亭迷乱的将手指插进他的长发中,虚弱的体会着他在身上激起的电流。
他的呼吸也紊乱,不复那个清清朗朗的样子。
是的,他们分开太久,太久。
当他终于无法再隐忍,将把抱起来的时候,听见水哗啦的声响,像是流进心底的甘泉,被幸福激出那么大片的水花,只泼得路繁花盛开,云霞似锦。
幼细的腿如海藻般,缠上他的腰。
月光牛乳般倾泻在对纠缠的璧人身上,水声轻轻荡漾着,将水面上银色的波光不停的揉碎,又合拢起来。
不知道抵死缠绵多久,依然保持着那缠绵的姿势,他轻叹着将沁着细汗的额搁在的肩头,喃喃的道:“真好。”
揽着他的腰,羞赧却快乐,轻轻的应道:“简好厉害。”
他闻言却低低的咳嗽起来,青亭看到他的耳后起淡淡的红晕,心里不由阵的激荡,个素来高高在云端之上的人,不过也是个孩子罢……
“爱。”边在他的背上轻轻的划着两个字,腰却不怀好意的扭扭,将刚刚拼凑完整的水中月轮又揉成团碎银。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稍带力道,着实咬的肩头口,如所愿,再无澹泊,剩下的只是烈焰般的热情,和属于初识情滋味的年少的轻狂。
苍山入黛,在月光下越发添娇媚。
茫茫的漂浮在感官的极乐世界中,微眯眼睛,望着那些在夜色中安静温柔的山的远影,不甚真切的忆起首诗,似乎是年少时十分向往的几句:
就在众荷之间
把的一生都
交付给他
没有什么可以斟酌
可以来得及盘算
是的 没有什么
可以由他们来安排的啊
在千层万层的莲叶之前
当她回眸
有很多事情就从此决定
“简,是我的吗?”当他拥着慵懒无力的,卧在湖边的草地上休憩的时候,半眯着眼,问个傻问题。的
但是他,认认真真的答。
“是。”他答的声音像风里飘过来的树木的清香,轻远悠长。
“你会喜欢我很久吗?”朦朦胧胧的,快要睡着。
他将猫咪般抱入怀中,温柔的将散落的头发拢入的耳后,声音柔和坚定:“许生生世世可好?”
灿然一笑,安然入梦。
当回眸
有很多事情就从此决定
在那样个
充满花香的
午后
——席慕容·《缘起》
知我意,感君怜
青亭惆怅的看着坐在离云间悠然自得的微生行简,感觉他的不请自来为平添许多苦恼。
比如性病人猛然增多,比如也老是会被他害得走神。
不愿意随他回御都,他也不什么,让杀生丸在树林里呆着,自己跟着回到离云间。
现在,他便是带着好奇,拿着用来开药方的鹅毛笔,在纸张的空白处随意写着字。青亭凑过去看,“离云间”,她的脸不由红,装作若无其事的赶紧走开,去收拾装药草的抽屉。
那人看着自己写的字,瞧半晌,然后自言自语般,道:“ 重伤一个, 重病一个。”
青亭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他定是瞧出“离云间”便是取的他们三个的名字,重伤那个必是指云濯——那重病的——脸色一变,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搭上去,脉象平和,并无大碍。那……就是指阿黎……的
“阿黎——他怎么?”抓着他的手腕,急切的摇晃起来。
“易伤毒性已重。”他任晃着,慢慢的道。
“啊?!不会啊!他没拿到解药?”青亭觉得好像个晴霹雳打在头上,声调都高几分,引得众病人纷纷瞧着,也顾不上许多,只急切的瞧着微生行简,盼望他的不是真的。
“谁给他解药?”微生行简轻轻的握着的手,看似问得漫不经心。
“笑——”青亭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出来才警觉,慌忙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