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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小师傅……”阿丑弱声的喊道。
“徒儿……乖徒儿……”风小楼笑着扑向了阿丑,又开始了来回穿梭行动。“鬼雾……鬼雾……亲切的鬼雾……”
“……”为何,为何这么久不见,他的喜好依旧不变呢。
“不对。”风小楼绕了三圈便停了下来,眉头微蹙,上下打量着阿丑。
“怎么了?”阿丑不解的问道,低头看着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你……怪不得没有原来那么亲切了呢……”风小楼嘟着嘴极为不悦,眼里冒着火星盯着手里紧攥着的银链。
银链被风小楼那么一瞪,又抖了几抖,全身绕成一个小小的圆圈,似在相互取暖。
阿丑没有明白风小楼的话,没有原来那么亲切了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亲切的徒儿呀……就这样被你毁了呀——”风小楼仰天长啸。
* *
由于银链的这次大爆发,整个夜啼城全部被毁,除了红坊,所有的房屋全部倒塌掉,能幸免的也寥寥无几。昨日夜啼城的繁华也只是属于昨日的繁华了。
“凡人也不过才剩几百人而已。”清儿悲恸的说出目前能够寻到的人口。她的爷爷也未能幸免于难。“修真者已经所剩无几了。”
御风低下眉目,不言。他和清儿曾劝过补丁道人等人让他们将银链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可惜,还没来得及转移便发生了这种悲剧。他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哎——”清儿叹着气,“怕只有重新建夜啼城了……”
“嗯,只能这么办了。”御风点点头,叹了口气。
所有的事情都来的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夜雨风声,心痛感觉
夜啼城在银链的爆发之下毁于一旦,昨日的繁华成为了真正的昨日繁华。在红坊的帮助下,那些幸免于难的人都被妥当的安置了。
在红坊的一间房子里,风小楼,幽冥衾等几个人坐在一起等着阿丑换衣服出来。
“哎……余香怎么可以这么做呢?”蓝启星听说了余香要杀阿丑的事情,不禁惊讶的一叹,略带思考着道,“等我把她寻回来的,一定给阿丑一个交代。”
“之所以那么做大概是因爱生恨吧。”白凤的眼睛撇看幽冥衾,却见他跟没听见般喝着茶。
“对了,风前辈,那日在红坊之前说什么红坊主乱七八糟的,是你吧。”幽冥衾没有继续讨论余香背叛问题,直接转移了话题。
“你说那日在红坊前面啊?的确是我……”风小楼抱着土豆,嘟着嘴,瞪着眼睛盯着白凤手里玩耍的银链,似乎要将它生吞活剥掉,“那日在你们附近有个功法很深的人,你们都没有觉察到,所以我只好开口吓吓他了……”
“功法很深?会是谁?”幽冥衾问道。“还有你一直都藏在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我不认识那个人。”风小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反正能够看到你们就是了。”
“那这条银链为什么那么怕你呢?”白凤不解的问着风小楼,手里的银链被他那么一瞪就吓得浑身发抖。话也说这银链不只是上古神器那么简单,它具备最基础的意识,似乎可以听得懂人说话。
“我怎么知道。”风小楼又瞪了一眼银链。那银链立刻缩进了白凤手心里,不敢看他一眼。
“我想大概是因为风前辈的法力高深,能够治得了它的原因吧。”祝梓轩笑着道,“这家伙也是怕强欺弱的典型。”
“我看也是。”蓝启星挑眉对银链道。
风小楼好像不接受他们的好意,嘟着嘴极为不乐意的缩在一旁,似乎为最亲切的徒儿发生变化而不开心。
“呀——”里屋里换衣服的阿丑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幽冥衾以第一速度冲了进去,却换来了阿丑的再次更为惨烈的尖叫声。
“衾——”祝梓轩快一步上前扶住被阿丑打飞出来的幽冥衾。
“呜——”幽冥衾委屈的捂着鼻子,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不一会两行血从手指缝里流了出来。他就知道与这个丑女人在一起就是要倒霉的。
“哈哈……”在旁的风小楼和白凤两人大笑着看着这一幕,似看到了有史以来最好看的笑话。
“哇哇哇……”土豆也指着幽冥衾笑着,两颗小牙露出,似乎在笑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怎么会这样呢?”在里屋的阿丑极为疑惑自己身上的变化,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睡了一觉醒来,准备换衣服,结果发现自己身上除了脸部其余地方的鬼雾变淡了好多,只剩下一点点的黑色雾迹。
“啊——该不会是……”阿丑猛然想起银链掉落在她身上,在吸收她身上法力的,有一些黑气也被它吸收了,那黑气说不定就是这些黑雾。原来银链真的是克制这些东西的法宝。
想到这里,阿丑裂开嘴笑了,但转念又是一想,补丁道人他们肯定会来要这条银链的,毕竟他们牺牲了那么多,但又是一想,借来用用就行了。想到这里,她又是一笑,自己恢复容貌指日可待了。
“你怎么就不能在吸一次呢啊?”阿丑怒指手里吊着的银链,“你在吸一次我就可以恢复容貌了。”
“叮呤哐啷……”银链又是一阵扭着身子。
“啊——”阿丑望天,她即便有通天本事也无法得知银链想说什么。
“它说它在吸一次,你就会死掉的。”幽冥衾在旁打着哈欠替银链解释着,“这次若不是风前辈及时阻止,你现在已经死了。”
“啊……”阿丑失望的嘟着嘴,一把将银链甩到了幽冥衾的脸上。
“喂,丑女人……”幽冥衾气恼的从脸上拿下银链,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的脾气变得那么大了。
阿丑撇撇旁边已经空了的位置,叹息着。不知道为什么祝梓轩对她越来越冷淡了,很多时候连话也不和她说了。说不定他生自己的气了,跑出去连声平安都没有报。或许自己该跟他道个歉。想到这里,阿丑立即来了精神,飞快的跑了出去。
“喂,丑女人,你去哪里?”幽冥衾在阿丑身后怎么叫也叫不住。
“梓轩……”阿丑刚迈出门变看到了站在梧桐树下的祝梓轩,他仰着头,看着梧桐树的顶端,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阿丑不敢喊的太大声,生怕吓着他,刚想迈脚过去,却听见了冰蕊的声音,“祝梓轩……”
“冰蕊。”祝梓轩回头看向来人。
冰蕊一如之前,手里打着雨伞,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祝梓轩,“这次没有与你过招,可当真是一个遗憾。”
祝梓轩淡淡一笑,笑里没有任何情感,好像只是象征性的笑,“没能与你这位美人过招,也是我此生的遗憾。”
“咯咯……”冰蕊爽朗的笑着,“不知那次是谁在城墙外奚落我呢。”
“呵呵……”祝梓轩又是一笑,没有任何解释,回头继续仰望着梧桐树。
“梧桐树有什么好看的吗?”冰蕊好奇的也抬头看着。
冰蕊的影子与祝梓轩的影子相互交叠着,似相依相偎的两人。
阿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秋天的童话应该由美男与美人一起谱写,而不是美男与丑女。她想起了当初祝梓轩毫不隐瞒的告诉她,她对于他来说只是实验品罢了。想想那时的话,她的心底开始痛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给过自己什么,是自己一直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不在乎自己的容貌,是喜欢着自己的,那句实验品不过是吓吓她而已。她抱着他撒娇,躲在他的怀里享受温存,以为有他在,她就不必那么刻苦的修炼了,就连回到地球的心愿都淡薄了下去。可当静下来回头看来时的路才发现,那些只是他的无意,她却当成了有意,一切不过是自己杜撰给自己的虚幻。
“喂,丑女人……”幽冥衾追着她出来,却见着她看着祝梓轩和冰蕊出神。在一回头,却见她的眼泪已经流淌下来。霎时间他的心痛了。
“哎……”幽冥衾不由自主的将阿丑搂入到了怀里,“没什么好哭的……”
“哇——”幽冥衾的一句话让本来无声哭泣的阿丑放声的哭了起来。
祝梓轩听到哭声,回头一望,苦苦的一笑,继续抬头看着梧桐树……
* *
“嗯?”阿丑看着御风递来的信,眉头不禁一蹙,“补丁道人说他们一致决定这条银链送给小小师傅。还说什么,能人者才可得银链。”
“补丁道人现在与其他道人一起在帮助凡人重建夜啼城,因此不能亲自前来,便让我来转达了。”御风的这话是对坐在一旁打瞌睡的风小楼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