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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火炽没有多想,挺直了腰板,神情严肃的对幽冥衾到,“我希望你能够参加五个月后的比武大会,到时候我希望我希望我的对手是你。”
“没问题。”幽冥衾爽快的答应到,随即眼睛又放到了阿丑的身上,默然撇眼冷言的对祝梓轩道,“没有想到你倒是逃到了这边,看样子幽冥岛的古传送阵到也救了你一命。”
“呵呵……只是不知道你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呢?”祝梓轩温和的笑着,不着痕迹的将阿丑再次拉入到怀里。
阿丑没有反抗,祝梓轩的怀抱很温暖,让人很安心。“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弟弟……”祝梓轩低头看着怀里的阿丑,一时间竟也有种满足感。
“呵呵……你能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呢?”幽冥衾一伸手欲将阿丑拉回来,心底骂着这个丑女人,怎么见男人就往上扑。
“阿丑——”余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紧紧的将阿丑抱住,让幽冥衾拉了一个空。
“余……余香……”阿丑被余香勒的有些喘不上不气。
“阿丑,我以为你死了呢,担心死我了。”余香哭泣的抱着阿丑,眼泪哗啦啦的向下掉着。
“我没事了……你别哭啊……”阿丑轻拍着余香的背,安抚着。
“沁心……”蓝启星站在余香身后轻声喊道,很温柔的一句。
“启星。”阿丑微微笑着,他一如以前那般温和。
“呼……我说你们两个……”刚刚被阿丑和祝梓轩不小心遗忘的老人在清儿的搀扶下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啊……对不起,不好意思,刚刚见到朋友一时间忘记了。”阿丑不好意思的对老人道。
“我决定了,虽然看着你并不起眼,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买链子的人,所以,我还是决定你当我的徒弟。”老人认真的对阿丑道,但是阿丑尚未回答,便听一熟悉的声音吼道,“阿丑是我的徒弟,谁都不能跟我抢……”
“是小师傅的声音。”阿丑脑中一激灵,闪现的是风小楼的脸,刚刚那‘红坊主’似乎也是他的声音。
“的确是风前辈的声音。”幽冥衾也微微一愣,左看右看,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小师傅,你在哪里?”阿丑在老人身上来回的巡视,又在幽冥衾身上来回的看,但是并没有发现风小楼的任何迹象。
“难道刚刚我们都幻听了?”阿丑挠挠头,疑惑的看着幽冥衾。不管她怎么喊,那声音都没有在出现过了。
一旁的老人也有些发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师傅是谁?”祝梓轩不解的问着。
“与你无关。”幽冥衾没好气的道,挑着眉对老人道,“你是谁?”
“我……咳咳……我是雕刻符箓的第一千五百五十二代传人……”老人眼睛在幽冥衾身上来回巡视着,但是却没敢放肆的看太多眼。
“雕刻符箓?”幽冥衾微微一愣,继而笑着,“这不正好嘛?阿丑就是学符箓的,收她为徒的确不错。”
“衾——”阿丑不悦的道。
“阿丑她不愿意,你何必逼她呢?你的臭脾气还是没有变啊。”祝梓轩冷笑。
“怎么?你有意见不成?”幽冥衾高抬下巴,藐视的看着祝梓轩。
“意见可大着呢。”祝梓轩微微侧了下身,五个鬼皇鬼奴立即出现在他的左右,都处在备战状态。
“呦,你这又是在跟我显摆嘛?”幽冥衾吃惊了一下,但随即便是冷笑,微抬手,便见他的身后也出现了一鬼皇鬼奴。他的鬼皇鬼奴没有任何黑雾围绕,与普通人无异,显然比祝梓轩的要高出一截。
“显摆又怎么样?”祝梓轩抬手掩笑,眼里的笑容一直延伸到眼角,对幽冥衾的鬼奴似乎并没有任何吃惊,“咱们至少也有二十年没有见了吧,不知你有没有改变呢……城外怎么样?”
“我随意。”幽冥衾伸手快速的朝着阿丑方向伸去,却被祝梓轩快了一步,她已被他抱走。
“雕刻大师,过几天我们会去您的住处找您的。”瞬间只留下祝梓轩的声音。
“该死,又慢了一拍。”幽冥衾低低的咒骂一句,便紧随他们的身影而去。
“喂,等等我们两个……”蓝启星跟余香也紧随上去,只是那速度差了一大截。
“爷爷……”清儿轻声喊着旁边的老人。
“果然……不愧是沽名师傅说的人。”老人的眼里不再是刚才的浑浊,而是闪着烁烁的精光,“从第一次见到她,我便能够从她身上感受到那强烈的符箓波动,她的确是学习符箓的好苗子……只是……想要学习符箓需要一颗‘心’,而她缺那颗‘心’,无‘心’又怎么能将符箓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呢。”
“那……您还打算传给她吗……”清儿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淡淡一笑,那夕阳真的很美,像血染一样,“或许您心底已经打算好了……或许,她很快便会成长……”
“呵呵……你最近倒是跟沽名师傅学习的不错呀,看得出人的命了……”老人大笑着,在清儿的搀扶下,拄着拐杖慢慢的回去,对他们那无礼的态度也一笑而过。或许,这才是隐者,不拘小节的隐者。
“爷爷,您说刚才传音的那个真的是红坊主吗?”
“谁知道呢……似乎至今还没有人见过红坊主……”
“噢……那刚才说话的会是谁呢?”
“谁晓得呢……只要找到继承人便好……”
……
夜啼大陆,往事如烟(一)(补完)
夜啼城郊外,不时雷鸣闪电,洪峰暴雨,所有的人远远的遥望着,不敢上前一步。
“喂喂……你们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一见面就吵架,还打架?”阿丑急的直跺脚,想要上前却又被他们打的结界格挡在外面。
为了防止别人的打扰,祝梓轩和幽冥衾两人里一层外一层打着隔离结界,两人使着浑身解数与对方战斗着。即便是被狠狠的打到结界上,吐了血,受了重伤,也不停止战斗。
“启星,怎么办?你看他们两个……”阿丑急的拉着蓝启星的胳膊直晃,晃的蓝启星感觉自己比与人斗了几百次都难受。
“你别晃启星哥哥了。”余香狠狠的一把推开阿丑,让她踉跄的撞到了旁边的树上。
“啊——”阿丑捂着因撞在树干上而疼痛不已的胳膊,半紧眯着眼睛,疑惑的看着余香。
“对……对……对不起……”余香似乎发觉了自己做错了事情,赶紧上前安抚阿丑。
“没……没事……”阿丑呲牙咧嘴的揉揉自己个胳膊,这个余香什么时候力气那么大了,推人都可以把人推个半死。
蓝启星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是转瞬期间又温和的笑着,上前扶住阿丑,“没事吧。”
“没事。”阿丑扯扯嘴角,笑了笑。
蓝启星笑了笑,伸手欲柔阿丑的头发,却又蓦地收回了手。回头看着正在打架的两人,似无奈,又似开心的一笑,“让他们打吧,亲兄弟常年不见面,打打架也会亲热一些。”
“是吗?”阿丑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撇撇嘴看着结界里已经快没有力气再战斗的两人。
“恩。相信我吧。”蓝启星似保证的点点头。
“对啊,对啊……兄弟见面常会打打架的嘛……”余香附和着蓝启星的话。
阿丑鼓着腮帮子等待着他们最后一丝力气的耗尽……
……
深夜,夜啼城外的河道树荫下,篝火旁几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啊——果然还是家乡的青竹酒好喝……”衣服破烂像是乞丐的祝梓轩抱起幽冥衾仍过来的青竹酒坛,大口大口的喝着,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斯文,倒像是一个酒徒遇到了一坛好酒,饮上一口那种说不出的兴奋。
“哈哈……那是肯定的……”幽冥衾大笑着,抚摸下了脸上的面具,他衣服的破旧程度不比祝梓轩差,“这还是父亲亲手酿的呢……不过就剩下那么几坛了。”
“父亲酿的嘛?”祝梓轩听了幽冥衾的话,眼神变的极为柔和,火光照在眼里闪着熠熠光辉。他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坛口边缘,似在抚摸一颗心,又似在安抚着自己。
“嗯。”幽冥衾仰头看着满天的星空,惨然的一笑,“不过他已经走了……在你突然间不见之后……”
“走了嘛?”祝梓轩闭上眼睛,脸上流露出沉痛的神情,蓦然抱起酒坛,狠狠的灌了一口。
“啊……对了……你还记得当年你去蓝家被夺去了初吻的那个小不点吗?”幽冥衾蓦然的道,笑着将余香往身旁一拉,道,“这个就是蓝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