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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皱起来,林折繁开始不耐烦了,一个卓小妖没有弄清楚,怎么又绕进来一个印无忧,这个姓印的又是哪路神仙?
笑得谄媚了,蔡管家白生生的脸上,堆起皱纹:“印无忧是澹台玄的弟子,卓小妖嘛,和印无忧,这两个人嘛,哈哈,有点儿不清不楚,早晚卓小妖也会叫澹台玄做师父,我这么说,三少爷可了解了?嗯,如果以师父相称呢呢,卓小妖也算澹台玄的女弟子?”
说到澹台玄的女弟子之时,蔡管家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眉毛都要飞到头顶去,眼神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不过看在别人眼中,却是令人欲呕。
这句话还是有些分量,林折繁立时瞪起了眼睛:“阿幺,是母的?”瞠了一下之后,林折繁哈哈大笑:“我说管家,你把小爷我当鬼骗?他要是母的,这里会平得能跑马?”说着话,他比划了一下胸膛,还用力敲了敲,却不慎牵动了伤口,痛得呲牙咧嘴。
蔡管家依旧笑眯眯地:“三少爷,您真的不知道?江湖之中,澹台玄已经很有名儿了,他的徒弟和女儿,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岂是一个名字儿了得?人家可是手眼通天,炙手可热,显显赫赫的逍遥王列云枫,和八面威风的逍遥王妃澹台梦……”
谁?列云枫和澹台梦?不就是那对打伤了夜无常周一笑的少年男女?
林折繁心中一动,这次倒是平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蔡管家:“扯那么远干嘛?阿幺呢?”
自己的话,居然没有达到预期的震撼,蔡管家多少有些失落,嘿嘿笑了一声:“三少爷,当时小人随着老爷去的惜香阁,等小人到了上边,什么赵公易,周一笑,卓小妖,别说是人,连个鬼毛儿都没有,少爷要是不信,可以去问老爷。”
林折繁一瞪眼:“人丢了不会去找?你在林家吃白饭的?赵公易和周一笑,我不管,我的人可不许丢!找不到就不要来烦我,滚啊!”
整个兆梦山庄,也就是三少爷林折繁可以直斥蔡管家,还毫不吝啬地喝了一声滚,蔡管家果真好脾性,笑呵呵地躬身施力,退了下去。
卓小妖,澹台玄,列云枫,澹台梦。
心里开始反复叨念这几个名字,要不是现在有伤在身,林折繁哪里还能在家躺得住。可是现在,他固然动一动都痛得呲牙咧嘴,还是不能安安稳稳地趴在床上了。
如果不能走着出去,就是爬也要爬出去,林折繁方才在心中闪动了这个念头,可是转念一想,要是爬的话,那也太慢了,又只好作罢。
忽然间,林折繁有了主意,冲着一个小厮点点手:“你,把沐天涯给我找来。”
那小厮愣了一下:“少爷,您是要人把沐少爷抬来?”
抬来?
林折繁怒道:“干嘛,挨揍也一起,他诚心的是不是?老爷子哪里那么大精力,居然打完我又去打他?”
虽然生气,可也无可奈何。
这个空当,有小厮端上了几样宵夜,精致之极,一看就是凤夫人亲自下了厨房,林折繁更是堵得满心的气,哪里能够吃得下去。
哗啦一声,有人破窗而入,把屋子里边的人都吓了一跳,床上的林折繁也是一惊,等看清楚来人,又惊又喜:“阿幺,你可回来了!”
听到林折繁说话,看上去疲惫不堪的卓小妖还未说话,就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愣了半晌的林折繁,趴在床上,终于哈哈大笑起来,他才不管这个卓小妖是公是母,只要回来就好。
有小厮过去扶起卓小妖,摸摸心口和鼻息,应该是累极了才晕倒,并无大碍,就有人想摇醒卓小妖。
等等。
林折繁断喝了一声,把那个人吓得一抖手,把卓小妖又仍在地上。
对,蔡管家说他是女的,想到这儿,林折繁立时兴奋起来,恐吓了众人几句,不许他们把方才的事情外泄,然后让人把卓小妖抬到床上来,又将他们都打发出去。
林折繁的眼光,春风荡漾,心中暗笑,万一卓小妖真是女的,可不能让这些人陪着自己把她看光光。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如果兄弟们看得欢乐,就留爪,然后,我失踪!
15
15、欲筹帷幄心恒静 。。。
靖边王列龙川的大帐,驻扎的位置极为隐秘,而且从外表上看,更像是多做了十来个士兵的营帐,并没有太多彰显身份和权势的东西。
只是那些在营帐外边守卫着的亲卫们,具是精神矍铄,风骨清癯的精壮汉子,纵是侍立不动,威严肃穆之色,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
眼看着要点晚卯了,章岳路带着两个亲兵在大帐外等着靖边王列龙川出来,好一起去操练场。本来靖边王列龙川已经准备出发了,结果王妃岑依露过来,还带着一个村姑打扮的女子。
王妃岑依露和靖边王列龙川交换了下眼色,章岳路情知其中有异,于是带着大帐里边的亲兵出来等候。如果这些事情需要他知道,列龙川自然会告诉他。
看看四周,章岳路问身后的亲兵:“咱们营中的人可都在?”
那个亲兵道:“回章爷,海大哥和秦公子出去巡视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微微皱了下眉头,如果是别的人还好些,要是海无言和秦谦两个不能及时赶回来,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列龙川一向的原则是“待人宽,待己严”,海无言和自己一样,都是由列龙川夫妇一手养大的孤儿,靖边王一向对他们视如己出,而秦谦是列龙川的儿子,列龙川对秦谦的要求比他们更严厉。
啊拉!
忽然听到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声传来,章岳路的心就随着翻了个底朝天,一丝浅浅的笑意还未等涌上嘴角,拖着狐裘,扑打着银翅膀的空桐潋滟,已经夹裹着一阵寒风冲了过来。
空桐潋滟的那对翅膀乃是求了浣花醉家的醉红泪所铸,连潋滟自己都弄不清楚究竟醉红泪用了什么质地制成,反正特别坚韧柔软,每扇翅膀上都用精钢为丝,拧成筋络,每根筋络的顶端,所有钢丝旋扣在一处,磨成尖锐的菱角形状,发着雪青色的寒芒。
能在军营里边见到空桐潋滟,章岳路又是高兴又是担心,他深知这个幻雪宫长大的小姑娘,经过了禽兽不如的尊上宫主卢妃仙子多年教导,无论言行举止,还是为人处世,已然与世俗间的道德理念迥然不同。有些道理,三岁的孩子能够明白,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让这个小丫头弄明白。
远远地看去,空桐潋滟那张绝美阴柔的脸,因为太兴奋的缘故,泛着诱人的晕红,额头的圣痕之蛇,更是活了一般,蠢蠢欲动。章岳路生怕空桐潋滟任性而为,在军营中惹出麻烦来。尤其此时,王爷和王妃在大帐里边议事,他都带着人出来了,别再让空桐潋滟闯进去。
冲着空桐潋滟冲过来的方向,章岳路连忙纵身过去,准备拦住她:“空桐姑娘,军营重地……”
他话未说完,嘴就被空桐潋滟的唇给堵上了。
空桐潋滟那两瓣樱花瓣鲜妍的唇,花儿般绽开,然后用力吸住章岳路的唇,章岳路呜呜了两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打死他也没有想到,看到自己出来拦阻,空桐潋滟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会冲到自己怀里去,章岳路瞬间不知所措,叉着双手,在众人诧异惊愕的注视中呆住了。
空桐潋滟和章岳路鼻尖顶着鼻尖,只见空桐潋滟弯弯笑眼里边闪动出邪恶的光芒来,章岳路情知不好,还未及反应,嘴唇便被空桐潋滟用力咬了一口,痛得章岳路一闭眼,却无法在众人面前哼出声来,只得暗自憋了一口气下去。
又是生气,又不能发怒,章岳路提起内力,想把空桐潋滟给震开。念头刚刚闪过,空桐潋滟早已经顺着他的肋边滑了过去,看样子就想冲进大帐里边去。
空桐潋滟的轻功本是不错,加之肋下那双运用得相当娴熟的翅膀可以助力滑行,她的速度,便比别人胜了一筹。
拧步回身,章岳路手疾眼快,真如离弦之箭一样,贴着空桐潋滟滑了过去,反手就把空桐潋滟拦腰抱住,夹在腋下,沉声低喝:“潋滟,再乱动,我掰掉你的犄角!”
噗。
被夹住空桐潋滟也不惊慌,笑眯眯地用手扶着犄角:“嘛,弄坏了你也会修。小章哥哥,再不放手,我……”她笑嘻嘻地,用手指戳了一下章岳路的臀尖。
这一下可把章岳路吓坏了,生怕空桐潋滟会做出什么更吓人的事情,连忙把她放下,转眼看到秦谦和海无言微笑着看着他,不觉脸上发烫。
海无言抱拳:“章大哥,我和秦谦巡视后营的时候,空桐姑娘赶来示警,我们在后营发现了异状,特来向王爷回禀。”
听他这么一说,空桐潋滟不是无缘无故地闯进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