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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心里还是始终都有一股不安的感觉呢?
凤九想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一抬头。却正好对上卫螭地目光。
眼神温柔,一双眸子黝黑的就像夜空似地。深邃无比。
凤九不禁一愣。怔住了。
可卫螭却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笑道:“好啦。睡前故事讲完了,你好生歇息吧,早点养足精神,才有力气揍我啊。”
他开玩笑似的说道。凤九虽然早就习惯了这人的嘻嘻哈哈,但闻言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作为回答。
懒得再理会他,凤九转身就踏进房去,“砰”地一声用力关上门,无视掉门外传来的朗声大笑,一扭头,却见到两名侍女恭敬地候着,其中一人甚是眼熟,正是以前曾经服侍过她地翠儿。
见凤九看向自己,两位侍女立刻跪下行礼:“奴婢参见凤大小姐。”
但凤九只是挥挥手,道:“我不需要人服侍,你们下去吧。”
开玩笑!白痴都看得出来这俩姑娘是被派来监视自己的!要不是自己顾忌着元钧的安危,再加上还有镜云等人,她早就跳去和卫螭狠狠干了一架,然后脚底抹油了,还用得着留在这里?更别提被人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了!
她向来自由惯了。
两名侍女闻言对看了一眼,翠儿犹豫着道:“可是……可是主人命令我们……命令我们要尽心服侍大小姐……”
“不用了。”凤九头也不回。
“可是……”翠儿满脸为难的神色,开口,迟迟不敢退出房门。
“唉……”凤九叹口气,转过身来,“我说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奴婢……”翠儿和另外一位侍女又对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了句,“那……那让奴婢们替大小姐做好就寝前的准备,可好?”
“……好吧……”对唯唯诺诺的人,凤九也向来没辙。
两名侍女服侍她换好了衣物,抖散了绣被,翠儿又在屋内的篆金兽头小香炉内焚了香,一切收拾妥当,才对着凤九行礼,道:“大小姐,奴婢退下了。”
“去吧。”凤九躺在床上,挥了一下手:“也不用再来了,我会告诉你家主子的。”
“……是……”翠儿和另外一名侍女低着头,悄没声息地缓缓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凤九这才长长地叹口气。
真不知那卫螭到底想干什么,明明是把自己抓来做人质,却又待若上宾,行动上也完全自由,虽然很清楚奇…_…書……*……网…QISuu。cOm,卫螭是算准了自己因为元钧和安镜云地关系不会擅自离开,但总是让她觉得古怪。
而且……还有那个诡异的段雪柳……
真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啊!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至于用那种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自己吗?
凤九想着,不禁叹口气,将被子扯上来盖住自己,扭头看向窗外漆黑地夜空。
卫螭说的那些话,她也并非全然地就不相信,毕竟……自己也曾经怀疑过,但并未发现任何能证实自己猜疑地事实,不是吗?可是……卫螭说的话,有多少是真实地,又有多少是全然的推测呢?
其实,卫螭一直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凤九并非一无所知。
她也是知道的,完全知道的。
虽然两人敌对的时候较多,但偶尔,自己不经意间,会发觉,卫螭看着自己的眼神,和元彦曾经看向自己的眼神,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对,完全一样,眸中的温柔和包容,经常会让自己错觉,以为看见的,是元彦那双温和的双眸。
元彦……那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最不愿意触及的伤
想到元彦,她不禁深深叹口气。
虽然自己已经接受了安镜云的,可是,心里对元彦,总还是放不下的。
怎么可能放得下?那么多年的感情,岂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即使他如今早已离自己远去,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自己也从来没有打算忘记过他。
有时候,当自己午夜梦回,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元彦还在自己的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
甚至……当安镜云抱着自己的时候,她会更加觉得,那是元彦……
是元彦的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滑动……
是元彦的唇,在吻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
是元彦……
突然发现自己在想着什么,虽然屋内没有其他人,凤九还是一下子羞红了脸。
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那里去的……怎么会这样?
屋内,翠儿焚的香那股淡淡的香气缓缓弥散来开,带着一种古怪但是清淡雅致的味道,和着凤九混乱的思绪,奇异地带上了暧昧的感觉。
凤九不安地翻了一下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身上觉得有点热,而且口干舌燥,像是体内有一簇小小的火苗,正在慢慢地烤着自己,让她浑身都觉得烦躁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奇怪,怎么会这样子的?
凤九困惑的皱起眉来。
岳安卷 第二十章 似若有情05
夜色已经很深了,可卫螭并未就寝,而是站在床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沉思着,像尊雕像一般,就那样站了很久。
他依旧一身玄黑色的衣衫,远远看去,就像是和夜色融为了一体似的,只有那双精光湛亮的眼睛,在烛光的照映下越加显得明亮。
突地,他动了一动,头也稍微转了一点回来,扬起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似的。
接着,他扬声问道:“何事?”
门外这才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门外的人迟疑了一下,才轻轻敲了敲门,禀报道:“陛下,是妾身。”
“雪柳夫人?”卫螭微微一怔:“这么晚了,可是有急事?”
“这……”段雪柳明显犹豫了一会儿:“陛下,请恕妾身无礼,妾身是来替人传话的。”
“传话?”卫螭这次倒是明显感到有兴趣了,而且,段雪柳的话中,也隐隐带着一种暧昧的味道,这让他更加觉得好奇起来。
“是的,妾身只是个信使而已。”段雪柳又继续道。
“是谁?有什么事?”
“呵呵……”这次段雪柳却先轻声笑了笑,那笑声越发的暧昧和神秘,接着,她才接着说:“其实,是凤大小姐请您过去,至于什么事,她没说,妾身也不敢问。”
“阿九?”卫螭闻言皱了皱眉。
奇怪,阿九怎么会主动找他?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破天荒的第一回!在自己的记忆里,和阿九和平共处的时候非常少,她失忆那段时间就算是最长的了。更别说是她主动要见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卫螭地一颗心,竟然像年轻人那样。激烈的鼓动起来。
“真的是她要见朕?”卫螭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难得地重复问了一次。
“是的。”段雪柳在门外应道:“妾身不敢欺瞒陛下。”
卫螭沉吟了一会儿。才使劲挥挥手,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
“妾身告退。”
随着段雪柳地告辞,她的脚步声也缓缓地往相反的方向离开,逐渐消失。
段雪柳离开许久之后。卫螭才轻轻动了动脚步。
阿九要见他这件事,始终让他觉得有点古怪。
以那丫头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主动提出要见自己?用一句俗话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鸿门宴,绝对没好事儿!
不过……不去地话,又不能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她精神十足了,有力气了,于是想用这个借口引自己过去,然后揍自己一顿?
他心知肚明的很。那丫头想扁自己已经很久了!很有可能就是哄自己过去然后开扁的借口!
那么,自己要不要去?
虽然那丫头的“神拳无敌”天下闻名,不过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就敌不过她!
就算当真是鸿门宴,也……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畏畏缩缩起来。卫螭不禁苦笑一下。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畏首畏尾了?
难道说……一遇到和那丫头有关的事情,自己都会变得这样胆小起来不成?
卫螭缓缓摇摇头。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犹豫不决,接着,就大踏步地跨出了房门,也不要人跟着,径直往凤九的住所去了。
他本来都盘算好了,要是阿九那丫头当真设下了圈套要揍自己,那还是再度点了她的穴道好了,免得这雪柳山庄真的被她给拆掉!
可是,刚跨进她住地小院子,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守卫的人都不知去哪里了,全然不见踪影,而屋内也是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
卫螭见状心里不禁嘀咕。
这段雪柳做事向来稳妥周到,怎么会在这儿出纰漏?周围连个伺候的侍者都没有,而且,凤九屋子里冷冷清清地,如今已经是冬天,难道就不怕怠慢了客人?
卫螭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