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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王紫阳马上回了我的话,放弃了继续诱惑卓晓晴,回到了我的坐位边。
随意看了王紫阳一眼,拿过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不想跟王紫阳说话,特别是现在。
“袭先生?”
抓着矿泉水瓶,抬头,看着卓晓晴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发现王紫阳的勾引对于这个女人没用外加负担的时候,我的心情豁然开朗,对这个叫卓晓晴的女人,也产生了兴趣。
“我有一个朋友病了,来看他而已。”
这么说着,看着卓晓晴的眼不曾移开,纯真的脸,染上了红晕。
脸红的女人,又一个不懂世事的女人,这样的人怎会觉得王紫阳是负担?不是应该会犯花痴么?这么想着,心里有了盘算。
“晓晴,可以这么叫你吧?”
卓晓晴点头,很好奇的看我。
“我可以去找你么?”
“阿?”
“去找你,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可以么?”
“可,可以。”
带点结巴的应承,我的笑容仍未从脸上褪去,继续说道:“可以给我联系电话么?”
“那个。。。”
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递过去。
“不介意吧?”
“不。”
一边摇头一边否认的女人,连忙接了我的手机输入着。
本是看着卓晓晴的,可是忽地,肩膀上有人搭了上来,然后耳边也感觉到人的呼吸声,我知道不能转头去看,但是,我TMD该死的就是忍不住转头了。
“你干什么?”
鼻与鼻相碰,额与额相抵,王紫阳那双狭长的眼,近在咫尺。
“这个女人,你喜欢?”
嘴唇微微开启,声音小到只有我们两才能听到的王紫阳,让我觉得很是无奈。
向后退去,很不自然的撇开头,看到的,是卓晓晴再一次露出惊喜的表情。
挥开王紫阳的手,说:“别总是没事有事的靠过来,我对你没兴趣。”
王紫阳耸耸肩,完全不在乎的笑了笑,也不答我的话,靠在了坐位边,闭上了眼。
虽然很不满王紫阳的态度,不过,看在卓晓晴的份上,算了,不需要跟他计较。
“晓晴?”
“阿?什么?”
卓晓晴的眼神有点飘忽,像是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冷。
“号码存好了么?”
“存好了,给。”
接过手机,按进了联系人,她写的是卓晓晴,很好,没有太逾越,我喜欢本分的女人。
想着,露出笑:“记得喔,打电话联系。”
“嗯。”
卓晓晴老实的点着头,与此同时,便听到广播里在说:“XX站到了。。。”
起身,看到已然站起来的王紫阳帮着卓晓晴拿行李,耸肩,我正好省了个劳碌活。
带着行李,对着卓晓晴说了声再见,便头也不回的先行离开了。
刚出火车站,便见到站在不远处车旁等着我的司徒殇。
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行李递给他,说:“你不是病了么?”
“嗯?没有阿。”
司徒殇把我的行李放在后座,打开前门,示意让我进去。
我皱起眉,进了车,然后等着司徒殇继续他的话。
直到司徒殇开了车,行驶了一段路,他才继续说道:“爸他怕你出事,哥的忌日快到了,你先过来几天也是好的。”
“意思是,你们在玩我?”
“没有。”
“哼。”
嘴里轻哼一声,扭了头,看向了窗外。
司徒昶,如果不是为了他,我又怎会愿意听从别人的安排,如果他没有死掉,如果他的死是为了我,如果。。。
缓缓摇了摇头,以前的事便再去想了,想也是白想。
“你生气了?”
未久,司徒殇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我转了头去看他。
他和昶,长得太像了,同样的剑眉,同样的眼,同样不薄不厚的唇,他们的区别,不过是昶有一颗泪痣,而他没有吧?
对于殇,我有一种近似替身的感觉,所以对他,不可能太过生气,不可能一句话也不答。
“没有。”
“如果生气了,我替爸向你道歉。”
“没事。”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这种没有营养的话,竟然会从我口里出来,我真是,哭笑不得。
眼看着就要进了昶的老家,心里竟然是胆怯,有点像逃避。
我伸手,抚上司徒殇的手,说:“停下来。”
“什么?”
司徒殇一惊,连忙刹车,迷茫的看着我。
我对他一笑,打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地方,空气仍旧比大城市的清新,仍旧与大城市有很大的区别。
“袭沐。”
身后的男人在喊我,可是我只是慢慢的向后走去,渐渐的远离那栋房子。
“袭沐你给我站住!”
手被人拉住,牵扯着我转了身,我看着司徒殇,那一瞬间,我承认我把他和另一个人重叠了,我也无法自拔了。
“你不回去?”
“回去?”
“对阿,你不回去?”
我继续着我的笑,问:“回哪去?我的家?不在这里吧?那么殇,你要我回哪去?”
“可是,你答应了爸了。”
“你根本没事叫我来个P?”
我知道我不该发火,可是我控制不住,眼前的人,如果是昶,我就不会克制,如果是昶。。。
“袭沐,你说了你不生气的。”
睁大了眼,这句话,和以前一样,我生气的时候,昶说的话一模一样。
我甩开司徒殇的手,我狠狠的抓着他的肩,我说:“你没事就不要乱说你有事,我会担心,你知不知道?这样玩弄别人,怎么可能不生气?”
“我没有玩弄你阿。”
司徒殇一脸无辜的反驳着,我听着,松了手,抱住了他。
“不要再拿自己开玩笑,我会担心,知不知道?”
“嗯,知道了。”
“昶。。。”
叹息着说,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我很想说对不起,可是,我不会说,我从来不会真心说对不起,就像从来不真心说谢谢一样,也许,殇会让我说出来吧?
微微摇首,不能让殇死掉,我也并不想说对不起。
许久,有点累了,靠着司徒殇的肩膀,没有放开的意思,也没有说话的想法。
感觉到抱着的人伸手推着我,我顺着力道离开,疑惑着看他。
“和我回去,好不好?”
对司徒殇点点头,对他笑,说:“好。”
进入这个小型别墅的时候,门厅里的那个男人已经把视线看向了我。
有些微的疑惑,不过仔细想想,也不是那么意料之外的事。
“伯父。”
走过去,对着沙发另一边的并不显老的人微微鞠躬,然后坐下,对着身边的人轻唤:“王紫阳。”
“袭沐。”
王紫阳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司徒富叫了我,一脸正经的继续说:“我希望你能留在这里,殇会为你安排工作。”
耸肩,笑:“伯父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
“嗯?”
不容违抗的声音,我却是不怕的。
“我过来是因为伯父你说殇病了,要有人代班,现在殇没事,我也就没什么事了吧?”
说完,抬腿,翘起了二郎腿。
“你不能总是在外面混。”
义正言辞还带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让我非常的,厌恶。
真想狠狠的说:臭老头,如果不是答应过昶,我TMD才不屑理你。
深呼吸,把话憋了回去,说:“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伯父担心。”
“袭沐。”
强硬着喊我名字的司徒富,脸上已经有了怒意。
“袭沐,别这样。”
耳边传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