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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真担心干不过那些人呢,天下英雄可不是能小觑的。”虞栀帮着给杨晨毓的头发也套上网罩,终于他还是留发穿了汉服,原本的吴越土著衣服现在除了夏天外不怎么穿戴,毕竟国家需要一个汉人大王而不是处处以蛮夷为标榜的人来做头。杨晨毓自己也有心要改变装束,免得被他人借题发挥。
虞栀陪在一边,“大王,别想了,人要来,挡都挡不住,咱们吴越的封赏那么丰厚,总有人才来的是不。”
“不是这么说,谁人可替寡人灭了当年在吴越有战功的曹操。”
“没人吧,不过人是挨不住年月的袭扰,你看我和姑姑都已老去,还怕那个曹操捱得过你吗?”
这么简单的话太好了,可惜事情还是有所困难的,曹操后就没贤达么?杨晨毓不禁摇头,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虞桑拿出佩戴在胸前的巨大蓝宝石,让负责侍寝的女官收好,这个可是最近前来吴越上贡的堂明国王子前来参拜进贡的四大宝石之一,蓝色配虞桑很合适,和她眼睛一般,另外三颗是红色红宝石、碧绿清透翡翠和一颗紫色钻石。当然钻石给申艳丽搜刮去,红宝石送公主,翡翠给封茉,吴越大王是个念旧的人,虽然那俩女人容颜不在,看着耷拉下来的皮肤和满是麻点的惨白皮肤,还微微肥胖的身子,从没当面厌恶之色,也没有断绝夫妻生活,还是坚持春雨滋润。
杨晨毓抚摸着虞桑后背,“桑儿啊,莫不是嫌弃我,怎么也不配合配合。”
虞桑看着有点心乱,“大王,我都这岁数了,还能怎么的。今晚还是您和阿栀好好过吧,毕竟她这个年纪熬夜很难受。”
虞栀满脸通红,尽管也有三十岁多了,可在姑姑面前总是晚辈,这么被调侃,难免尴尬,但是姑姑知道她心思,也算一家人吧,“这个姑姑,您也真是老不正经了。哪有这么说人家的。”
杨晨毓没打算放过俩老虞家的女人,说来虞家总是有大恩于他,何况还给了那么多山河资料和矿产地点,对吴越来说,发展的动力也在此吧。“你们啊,都做我那么多年老婆了,还像以前那样喜欢说。”
杨晨毓可是昏君来着,毫不犹豫一手一边搂在一团,“自己解决衣服吧,我腾不出手来。”
毕竟都是老夫老妻了,俩虞家女人很配合,杨晨毓在完全拥着俩纯粹女人后,又开始思想开起小差,“那个你们说说,莺儿她有男朋友了,你们先帮着看着点,咱有点不放心。怕上那种花花公子当。”
“你也是花花公子吧。”虞桑笑着说道。
“算吧。”杨晨毓笑笑,然后吻了虞桑耳垂,老夫老妻自然知道互相间的秘密。
“那我这样的也有兴趣,可真是好胃口。”说着按住了在虞桑那松软下垂的咪咪上肆虐的咸猪手。
“别,都是老夫老妻的,有啥看不开。”
“臣妾是害怕,大王如果夜夜宠幸美女,那也就算了,人之常情。您这样的,怕事出有妖咯。是不是安慰臣妾,其实臣妾到这把年纪了也早看开了,您这么维护我们几个的孩子,还有什么看不开呢。倒是应该乘着虞栀年纪尚轻,好好宠爱多养几个才对。”说着把杨晨毓的咸猪手移到虞栀的咪咪上。
“别啊,桑儿,说真的,能和你一直生活我都觉得是上天恩赐,哪能放手呢。”杨晨毓坏笑着,对于和虞桑嘿咻并不是什么不快的事情,反而互相配合紧密,身心相通,毕竟老夫老妻的十七年了。“这个啊,帮忙下。我觉得小猪也该娶正妃,咱吴越虽然诸妻平等,正妻总要的。最好能有点能力,但心地善良,人又漂亮,还能拴得住小猪。”杨晨毓说着话,还忙着嘿咻,一点也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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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那件事做好了么?”
“没,老爸,那个分句读有分歧,我下令原本和各种分法都印一起,所以有点赶,来不及。”
杨晨毓觉得这样也蛮好,“好吧,抓紧点,以后这四十篇就归军校教材吧。我看吴子倒是个战神级别的,再怎么不是,总不能否认他的功绩吧。还要放风给那些儒者,免得他们没事做老是按照上古标准来攻击我们那些政策。”
“老爸,是不是叫祸水别引啊。”
“傻儿子,咋是祸水捏,这个叫百花齐放,这个就是消耗那些吃饱没事干的闲汉们精力,要不那些小官职他们看不上,咱们吴越又没有那么多高职位来待之,难道要白养吗?送他盗资敌也不是好主意对吧。”
“嗯,您说的有点对头。”
“儿子,人么大都有几分泥性,说来也就是喜欢自大,看着别人缺点抓住不放。文人相轻,尤其是读点书的,总以为自己是对的。一旦铆上劲,很多时候就不分对错、不分场合、不分国家利益互相狗咬。这些内耗必须在你的控制下,并为国家利益服务、为王室服务,要不就没必要存在。”
“要是后辈中驽钝之辈,但是又想有所作为的,是不是要先理清关系呢。”
“也不一定非要理清,很多时候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不能做到的话,先放一放,有不识抬举的杀了算了。”杨晨毓倒不是说气话,对于那些酸儒,杀个吧统一国家君主意志很必要。
“父亲大人,那样不够好吧。”儿子现在也越来越像后世的孩子了,没有那么多破规矩。
“是不够好,要是有够好的办法就不是驽钝了,再说了人才嘛,就是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关键是大部分韭菜要咱们来割,不是让敌对来割就是了。这个世界还没见过不愿意被割的韭菜呢,只是价码问题而已。就像最矜持的女人,总有个价位可以拿下,就是你觉得这个值不值得了。”
“父亲,我觉得您这个是不是帝皇之道,还是所谓厚黑?”
“事实而已,自己可以看看以后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多看看春秋战国。比如那个魏武侯如何对吴起的,一定是那个韩国奸细,要不事情太过怪异。要是这事碰到我手上,一样也会中计,区别只是我不会赶他走,而是派人掺和里面,不给他独大而已。当然这个也是赌博,万一真有事,那就只能玩完。”
“是的,风险太大,所以武侯选择最保险做法,而父亲您会选择中间路线,对吗。”
“是的,儿子,真正能驾驭那些牛人的圣君,怕也是几百年才出一个,我、你,还有哪些男孩子们,包括汉庭的都不是这块料。”
“是的,父亲,您说的很在理。那些圣君不是人人做得到的。”
“那么我们只能掌控自己能掌控的,不能掌控的必须给予合理处置。不能置之不理,可以让牛人们互相制约,也可以让稍差的人齐集压住牛人,还可以灭了或者送天涯海角去发挥热量,当然办法很多,就看你我的处境了。处境不好,自然手段也极端些,要不么,还是要利用的,这个浪费资源可是不好。”杨晨毓教导儿子有点像恐怖分子,不过够开诚布公,按照他的懒人做法,很多细碎事情已经交给儿子打理,也就极大消除父子在权力上的矛盾,事实上,儿子更加像个学徒,跟着老爹学那些手艺,由于权力关系,那些担子压着他没有丝毫怨言,倒是幸福异常。“儿子,国家总要有首领,不是我就是你,或许是别人,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子孙来统治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所以要学会容忍,千万别轻易毁了别人。”
“诺。”儿子知道老爹其实还是蛮善良的,只是担子压着他不得不装出狠心样子。毕竟那些造反的都没族诛,这个年代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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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吴越军真他妈狠。”一个做苦功的家伙低声和身边的苦工一起聊着。
“是啊,咱哥俩以前也是吃香喝辣,哪有这么做苦工的。”
吴越收到这些战俘第一桩事就是各地兴建居住场所和粮仓城池堑壕,其实大部分农庄都是小型城堡,一个便于关押,一个是安全。战俘们在吴越之地没有一点办法,没有钱帛,只有每天干活给的汤食。吴越军怕逃亡,特意把以前常供应的面包干饼糍粑都停掉,每日供应两顿混着少许油腥的糊糊。豆子、小麦、稻子加上其它蔬果咸菜和肉末肥肉啥的煮成糊糊,管饱,但是给你也攒不下逃亡需要的干粮。这个年代,没有各地出具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很难行走吴越各地,何况战俘都给断了财路,哪有钱来买吃的。就算自己能捱饿,那也捱不到长江边上。
看着渐渐加高的土城,俩战俘越发没有信心可以逃走了。这不,外围的堑壕已经修筑完毕,挖出来的土方和山上开采下的碎石互相夯筑成一人多高的土墙。同时土墙也是一圈仓库马房的山墙。为了防止暴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