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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的人?
如果真是那样,自己在没有进城之前,就是杜如悔派他来探自己的底的?这么说起来,杜如悔有这样的心机,那倒真是有些可怕了。
“哪里,哪里。倒是本钦差在金陵时,便闻知苏宁远的才名,这次来武陵,本打算见上一面,却不曾想在这里先碰到了。果然是一表人才,颇有些‘神仙’的风骨。”李道明嘿嘿地笑着,一边看着苏三,一边又瞅了一眼站在主桌旁的杜如悔……
秦公公哈哈一笑,指着杜如悔道,“这位是代表吴王来的杜如悔杜先生。”秦公公原本不想介绍杜如悔的,在他看来杜如悔不过是吴王府家下的一个奴才而已。不过今天这场合,有他主子的身份在这里撑着,这头席上都有他的位子,他也不得不介绍一下。
杜如悔连忙对着秦公公打拱道,“当不起先生一说,就叫杜如悔便罢了。如果不是依着主子的势,才不敢与诸位同席的。”
秦公公见杜如悔这几句说得还对胃口,便笑道,“杜先生也不用谦虚,靖元初年,您也是进过头榜的进士,这先生二字,你自然当得起。”
苏三倒不知道杜如悔还中过进士,不过如今没有出仕,却在吴王府里参赞,只怕其中还有一些其它的原因。
杜如悔便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与苏三互揖一番,谈笑了二句,算是认识了。
接下来的人,秦公公便不介绍了,除了林海录,想来苏三是认识的,不用介绍之外,其他的人,他也不认识。
李道明见林海录淡淡地坐在那里,却有意想让他接着淡下去,因此看到秦公公不介绍了,他便又介绍了起来,指着张合正要与苏三介绍,却不料张合却笑着道,“钦差大人不用介绍。张合与苏兄弟,算是老相识了,真论起来,倒是张合该叫苏兄弟一句‘苏先生’的,哈哈。今天也是苏先生大喜的日子,呆会儿可要多饮几杯。”
众人见一直不言笑的张合,突然脸上笑开了花,都感到有些不太习惯。更有些诧异的是,他与苏三什么时候,这么熟悉的。
李道明心里打了个疑问,在他想来,苏三既然是杜如悔的人,那与张合这么熟,会不会说明了什么呢?
林海录也颇为意外地看了一眼这个苏三,心里不知道转了些什么念头。
杜如悔则一脸微笑地看着这一切,其实眼中也多少有些搞不清楚,武陵城中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风云人物。好像什么人都在结交他似的……
不过是一个商人家的子弟。先是周济济老这么待见;紧接着是秦公公。李道明还好说一些,那是要借抬起苏三,冷落林海录,可张合这个从不太进城的将军,怎么也与这苏三这么亲近?
菜渐渐上齐,周济一摆手,院侧便燃起了炮仗。三声炮响过后,这席就算是真正的开席了。
这席不能按圈来算了,炸鱼块那是无限量的供应,吃完一盘,便会有下人再端一盘上来,竟是管够。平时难得一见的酱料,也是供应充足,每人面前,都放了一小份,不仅可以醮着炸鱼块儿吃,也可以醮着其它的菜吃,这都是周盈盈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的……
再说这菜式当真是精美,许多菜的样式,居然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尤其是厚厚的平底铁锅烧着香喷喷的烤鱼,被下人们端上来的时候,还带着滋滋作响,四处翻溅的汤汁,只看一眼,就让人食欲大开……
如此美食当前,众人也不顾着什么形象了,一齐动手,一吃一夸,恨不能把舌头都给吞了下去。啧啧,这样的席面,这样的味道,走遍整个武陵,不,走遍整个大封,那也置不出来啊……
秦公公在宫里头吃得惯了,宫里南北口味的御厨都有,他吃了这么些年,也早就吃厌了。原本以为在武陵也吃不上什么好菜,可这一桌不仅让他看得眼界大开,稍一品尝,更是让他惊绝。
“这,这是谁的手艺?居然比禁宫里的御厨手艺还好。”
周盈盈得了苏三的支会,知道不好让玉儿的名头露出去,否则万一秦公公要把玉儿要到宫里去,那苏三哭都没处哭去。再说这名头一出,回头这武陵城里,谁家要办个事,名正言顺地来找他请人,玉儿是一个下人的身分,他是给,还是不给?今天来得这些大官,可都不是什么善与的人物,因此,这名头只能让周盈盈来担着了。
因此周盈盈见问忙道,“盈盈的这点手艺,倒叫秦公公谬赞了。”
“啊。”秦公公原本想问出是谁,便要带回宫里去的,见这手艺是出自周盈盈之手,倒是愣了,不过他也是惯于见风使舵,便笑道,“还是济老有福啊,无怪乎圣上说,晚年有享的。这孙女,置得这一手好菜,原本要活九十九的,这每日多食几碗饭,多进几口菜,一百跳过去,又要多活好一段的,这可不是有福了吗?”
众人便跟着笑了一回。
因席间有林海录与李道明这二个对头顶在那里,无论秦公公怎么说话,这气氛也始终热不起来。
第191章 二个笑话
秦公公来武陵有几天了,虽天天住在周府,但这些事情,他大抵也是知道的。不过事不关己,他也只是听着看着,不管也不问。
倒是其他的桌上,就着这些好菜,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是酒酣耳热,话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有人议论古董,接着便有人说起音律,周围坐着的都是些名士,或者官员,说起这些来,自然是口沫横飞。
钱知事被林海录捞出来后,钦差大人那边一点屁话都没有,他仍旧归了原职。心情高兴,今天又多喝了几杯,便微醺地晃到首席,一边与首席众人倒酒,一边斜着眼道,“诸位怎么都闷头坐着啊……大高兴的日子,怎么吃孤酒,来,老钱,给各位讲个,笑话儿佐酒。”
其实闷头坐着的也只有林海录,杜如悔,李道明而已。也不知是不是周济的特意安排,偏偏这三个人都坐了一处,再夹一个闷着头喝酒的张合,因此这首席竟是半边热闹,半边凉。
苏三与周盈盈坐了一处,正窃窃私语的空档,便听到钱知事跑来发这酒疯,心知这姓钱的,只是佯醉,其实是想要借说笑话儿,借机给李道明一点难看。
在场的众人,有一些是济老的私友,有一大半却是官面的人物。这里面的纠缠,别人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却亮堂的很,因此钱知事这一开口,大家就知道有好戏码上演,因此喧闹地厅堂里,便静了一静。
只有天香指着苏三和周盈盈,对着虞凤道,“凤姐姐,你看,他们俩桌子底下,手都拉到一处去了。”
虞凤早已看到苏三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周盈盈的手,再听天香点破,不由笑道,“怎么?羡慕吗?好好巴结你盈儿姐,说不定苏大才子一高兴,把你给赎了去,填一房也并不是不可能。”
天香眼睛一亮,继而笑道,“妈妈肯放?”
“苏大才子肯收你,妈妈就是不肯放,也关不住你的心啊……”
天香便拍了虞凤一下道,“尽寻女儿的开心,说来说去,他哪里会看得上我?咱们娘俩,是同病相怜呢!”
“呸呸,谁与你同病相怜了。”虞凤慌乱地把天香这话给堵了回去。
那边钱知事已经开始讲他那笑话了,刚才他说话还有些不太利索,感觉有些醉意,此时说起话来,却通畅了许多:“那还是小弟做秀才的时节。一次远游,走到了一处道观。这道观里有一位道长正在与游客们胡吹,说是一口气,可以把顶窝(锅)中的鸡蛋给吹起来,在空中翻一翻,仍旧掉回窝(锅)里。大家就笑问他,你那顶锅怕不是个碗儿大的锅吧?这道长却取来一只顶锅,真就是普通人家烧水用的灶顶锅,手从小锅口伸下去,能进去半中胳膊。锅底尖尖的,若放一个鸡蛋进去,别说是吹了,便是拿在手里晃那顶锅,也难得动弹一下。”
“众人便都哄然道:绝不相信。于是每人出了好几十文,凑了几两银子,要激那道士吹一个。那道士也不推辞,真就拿了一枚鸡蛋,放在锅底,用力一吹。还真神了,那鸡蛋在锅壁上一滚,居然还真从锅口被吹了出来。众人大惊,却见那鸡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转,‘叭’,没有落在锅里去,而是砸在了锅沿,一下给镶了进去,蛋里的蛋清沿着锅壁就往下流。”
“有人不服气,便叫道:恁你这道士,明明说好这蛋在半空中转一圈,仍掉回窝(南方人口音)里的,怎么就‘窝囊下流’了。”
大家伙儿一听,这锅沿挂一个带囊鸡蛋,磕破了又流着蛋清,可不就是‘窝囊下流’了吗?不由俱都大笑起来。
只是钱知事这最后几句用了些文人的心思。又是‘道士’隐隐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