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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笑道:“小乔性格温柔腼腆,又服侍我这么多年,我十分疼爱她,便认作妹妹”。
说着易寒注意到这个表弟正凝神细听,又道:“小乔这么多年悉心服侍我,我心中亦十分感谢,如今小乔到了当嫁年华,应该好好给她张罗婚事,此事请母亲做主”。
易夫人点了点头,朝小乔看去,“小乔,你可愿意?”
小乔突然却红着眼眶,垂着头,过了一会才嚅嚅道:“小婢听从夫人安排”。
易寒心中暗道:“这个傻丫头,难道想一辈子做丫鬟吗?现在伤心,过些日子你就会感谢我了。”
一旁的冯正杰看见小乔如此凄然的神态,顿时心中隐隐作痛,恨不到将她拥在怀中好好呵护。
易夫人笑道:“你现在不能叫我夫人了,跟寒儿一般称呼我吧”。
小乔毫无主见的喊了一句:“母亲”,突然又轻声道:“我先退下了”,刚走出门口,却是奔跑起来。
冯正杰突然起身:“姑母,我想在府内逛一逛”。
易夫人笑道:“我让下人给你带路”。
冯正杰忙道:“不必了劳烦别人了”,说着施礼,匆匆走了出去。
冯正杰搜寻小乔的身影,终于在池边看见她的身影,心跳的飞快,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突然听见微弱的哭泣声,立即问道:“你为什么伤心呢?”
小乔连忙拭泪转身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挂着泪痕,冷冷道:“你走开!”
冯正杰被她一喝,有些慌张的后退几步,却是绊倒草根,后仰倒地,小乔看了他狼狈的模样却突然笑了起来。
冯正杰连忙起身,见了她笑颜如花的脸容,感觉好美丽好动人,痴痴道:“你真美丽”,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若论姿色,小乔比貂蝉还要逊色。
小乔闻言,脸色一冷,猛的转过头,哼道;“登徒子”。
冯正杰忙道:“不是的,不是的,这是我的心里话,没有调戏的意思,我还从来没有调戏过女子”。
小乔不应,盯着池水发呆,发现经过这书呆子一闹,心情没有那么伤心了。
冯正杰远远不敢靠近,朗声道:“你坐在池边干什么?小心摔下去了”。
小乔应道:“不要你管”,心想真是书呆子,要是少爷早就靠过来了,却不知道对易寒是亲人间的依恋,而不是男女间的情愫,就像普通人家的闺女自幼和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突然要嫁人离开,心中自然割舍不下。
冯正杰也不说话,静静的候着,却是生怕小乔发生什么意外,看着她的背影,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充满了活力,有所追究,就是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忠诚宽厚的臂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夕阳到来,天边一丝红光,又见河畔佳人,有感而发,吟起诗句来。
小乔听到声音,转头道:“你还没走?”
冯正杰憨笑道:“怕你发生意外”。
小乔刚想斥他几句,见他老实憨厚,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说道:“你会吟诗?”
冯正杰见她态度温和了几分,走近几步说道:“苦读诗书多年,岂会连几句诗都不会作”。
小乔问道:“少爷也是经常吟诗,你比起少爷如何?”
冯正杰涨红脸道:“表哥才高八斗,我自是不如?”
小乔见他谦虚并不狂妄,又称赞少爷,心中有了好感,只听冯正杰道:“不如你也吟诗一首,我来给你润色润色”。
小乔羞愧道:“我没正式读过诗书,跟在少爷身边只会识写几个字,不会吟诗”。
冯正杰忙道;“我可以教你”。
小乔自谦道:“我一个小婢那里有这个资格。”
冯正杰道:“没有关系,我自愿的,不收取你任何费用”,说着开始为小乔讲解作诗的技巧以及押韵,说完鼓励她按照此刻景色,吟诗一首。
小乔随口念出两句来,红着脸道:“后面的说不出来”。
冯正杰却是大吃一惊,这那里只是只会识写几个字,也是难怪,跟在表哥身边,耳濡目染,也差不多那里去。
也不敢靠近,与小乔隔着几丈距离,关于诗词的问题聊了起来,谈到自己的长处,冯正杰高谈阔论,却露出了端庄学子的姿态来。
小乔很少插话,多是冯正杰在夸夸而谈。
过了一会,小乔站了起来说道:“夜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走。
冯正杰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刚才小乔所坐的位置,直到府内下人找到了他。
晚上,四人同席用膳,易天涯并没有到场,冯正杰却有点失魂落魄,反而是易寒与素绢畅聊起来。
第一百一十节 爱你若狂
寂静的夜晚,院子的中间,树上的叶子如雪絮般飘落,在银芒的牵动下如哀怨愤怒的风暴卷成一团,银芒准确的穿过叶子的中心,每一剑犹如狠辣无情的洞穿人的心房,银芒暴闪,无数的叶子被撕裂,粉碎,便似将一个人从心脏的中心斩成千万块。
紫色的身影狂舞着,她的剑快的如流星一般势如奔雷没有回头,又慢的如微风轻轻吹过湖面荡起浅浅的涟漪,缓慢的扩散,一圈又一圈,朦胧的细腰,碧玉的手臂,飞扬的发丝与月色共鸣,那“色彩”令人闻之心醉,月下美人姿致天然。
轻轻的脚步声隐藏在树叶沙沙作响中,脱俗转身,剑如一线长天,剑尖刚好抵在那细嫩的肌肤,那是席夜阑的喉咙。
两人瞬间都停止了,树叶的碎片轻轻的飘落在两人的周围、身上,一瞬间变得如此静谧,脱俗的心儿却在飞转,犹如疯狂的漩涡。
席夜阑道:“他活着,就离你不远,为什么不去找他”。
脱俗平静道:“他知道我在那里,我等他来向我哭诉他的思念”。
席夜阑道:“他没有在思念你,否则就不会让你此刻的心在被烈火焚烧”。
脱俗道:“没有关系,我喜欢这种心痛的感觉”。
席夜阑加重语气道:“他是个骗子,满嘴都是谎言,倘若他说的都是真的,又怎么会让你的心在哭泣”。
脱俗淡道:“我爱他,他的谎言也一样”,说着露出微笑,像晶莹的冰雪一样纯洁。
席夜阑深深的呼吸一口气,“你快要窒息了,为何不挣脱”。
脱俗道:“我愿意爱到窒息而死”,她转身离开,深爱的心如冰雕玉琢的明月永远在盯着他,为了听到他的话语,她消瘦成风儿,足迹遍布在他的周围。
紫色的身影飘远,她又是走到哪里去了,席夜阑匆匆离开院子,脚步踏在安静的街巷中。
书房之中,易寒持笔在画好的地图上详细描下敌我标识,北敖联军的营地、重兵把守城管要塞、险地、死地、必争之地
莹莹的烛光陪伴着他,微风突然吹开房门,摇曳的灯火像一双明亮的眼睛。
易寒放下笔,走过去要关上房门,院子里一处灯火迅速朝这边靠近,苦脸婶道:“少爷,有位席小姐说要见你,我说你睡着了,可是她还是不肯走”。
易寒问道:“是不是一身劲装,英姿飒爽”。
苦脸婶点头,易寒道:“请她进来”。
苦脸婶转身,突然发现黑暗中走出来一抹红艳,一脸惊讶。
易寒淡道:“婶子,夜色不早了,你先去睡下吧。”
红色的披风飞扬让席夜阑似乘风而至,易寒道:“屋里坐吧”。
席夜阑在走廊前停了下来,没有进屋的打算,问道:“有什么事情比去见一个对你日夜思念的人还要重要。”
易寒淡道:“脱俗在你那边挺好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口是心非,他的心已经被抽干了,没有勇气去面对一份份厚重的爱,他内心愧疚,他心虚而不由自主的去躲避,见了面该说些什么好呢,我知道她安好,她也知道我无恙,这足够不足够呢?
席夜阑道:“她爱你到窒息,让她好好呼吸一次”,说完转身离开。
易寒呆呆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拽成拳头,感觉自己的身体重的要将地面压塌,汗水瞬间布满额头,喉咙似插了一把匕首,让他无法呼吸,他在惧怕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爱人重聚不是应该充满喜悦吗?无需等待,现在迈出步伐就可以。
微风轻轻拂面而来,托着他的身体,让他变得越来越轻,轻的他不由自主身体向前移动。
小乔端来宵夜,喊道:“少爷,你去哪里?”
易寒却没有听见,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席府门前,只有门口的灯笼还亮着,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易寒翻墙入府,在皎洁的月色大摇大摆的行走着,他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思想,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两个巡逻的女子发现了他,喝道:“什么人?胆敢夜闯席府”。
易寒似乎没有听见,他的步伐依然没有任何一点停顿,两女娇喝一声,持剑朝他刺去,易寒随意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