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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道:“秦彗与齐子明乃是同窗,我觉得让他与一帮只懂打打杀杀的将领在一起,实在是委屈了他,我就经常看他众将在一起却说不上话,上品大人,你觉得我暂时将治理地方的重任交给秦彗可好”。
野利都彦笑道:“秦彗说不上话,是将领不认他那一套,我与秦彗时有交流,他确实是个多才之人,只是这治理地方嘛,因在镇西军久呆,不似齐子明有丰富的经验,最好是有一个经验老道的人来带一带他,依秦彗的能力,短暂时日便可独挡一面,只可惜这经验老道的人却是难寻啊,不过也不是没有”
易寒问道:“请上品大人指点一二”。
野利都彦笑道:“当朝三公六部不是闲着没事吗?”
易寒笑道:“上品大人说笑了,现在朝廷还没有完全灭亡,他们是朝廷的臣子,如何能惟我易寒所用”。
野利都彦笑道:“此话也是不错,否则有当朝宰相丁制坐镇,麒麟的后方就算稳了”。
易寒哈哈笑道:“丁制乃是三朝宰相,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却足足当了三朝宰相,这丁大人能耐可不一般,最少是深谙为官之道”。
野利都彦道:“丁制之才,不在于文治武功的超凡脱俗,而是其中庸平衡之道,无为即有为,这一点可不能小视,有他坐镇便是出了刘锄这样的奸臣,朝纲也稳如泰山”。
易寒哈哈笑道:“刘太师可真是出名,连上品大人都知道他是奸臣”。
野利都彦笑了笑:“不扯闲话了,有一人真的可用”。
“谁?”
野利都彦道:“太傅乔国栋!”
易寒道:“乔国栋已经不参与朝政多年,太傅只是尊称,已无实职”。
野利都彦道:“乔国栋年过八旬,麒麟就是想让他担当首任,他也是有心无力,而且乔国栋此人最注重名声正统,麒麟想请他出山,就算说破天也没有可能”。
易寒惊讶道:“上品大人,天底下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连这一点你也知道,不如委屈你来助我治理地方”。
野利都彦笑道:“麒麟,并非我不愿意,而是我是西夏的臣子,名不正言不顺,最多是帮你出出主意,而且日后狼主恨你拐了她的国家栋梁,麒麟晚上可要跪床头了”。
易寒惊呼道:“上品大人,你连大东国的“跪床头”都知道”。
野利都彦哈哈大笑:“我最喜欢研究这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俚俗,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易寒笑道:“跪床头说的是驸马爷”。
野利都彦反驳道:“狼主可比公主还要说一不二,你敢不从便是违抗皇命,这罪取你脑袋绰绰有余,麒麟你跪还是不跪啊”。
易寒摆手笑道:“好了,上品大人我说不过你,被你越说我觉得自己越窝囊了”。
野利都彦笑道:“有的方面是窝囊,可是你将狼主搂在怀中的时候怎么不嫌自己窝囊,这个女子全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敢碰,别人动一下都是要掉脑袋的”。
易寒笑道:“你这老头,越说越没谱,好端端说起她来干什么,她发起雌威来,你这国家栋梁都吃不了兜着走,还敢拿她说笑”。
野利都彦低声道:“麒麟,这是我们男子之间的话题,你可别在狼主面前说起,否则我可真的老来无善终”。
易寒哈哈大笑:“你这老头还真怕”。
野利都彦道:“说不怕那是假的,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伴君如伴虎,刚开始的时候我就吓出一身冷汗来”。
易寒讶异道:“这么说,我不是也很危险”。
野利都彦笑道:“惹恼了她,吃点苦头难免,性命却是无忧”。
易寒道:“好了,不说趣话了,上品大人为何提起乔国栋”。
野利都彦道:“乔国栋年过八旬,桃李满天下,他的学生在朝为官的,隐居避世的,仕途不畅郁郁不得志的,孰贤孰庸,心里可都有把尺子,若由他举荐,麒麟何愁没有人才,有些人自命清高,或许认为麒麟并非正统,不愿效劳,这老师一句话,可就完全不一样”。
易寒点了点头,“看来真的得去拜访乔国栋”。
野利都彦笑道:“如今你肩扛抗敌大旗,便是麒麟二字也能赢得他三分尊重,见到他是不难,可是要说动他助你占地为王可就没这么简单,有些人天生就是死脑筋,一辈子也不会变”。
易寒点头道:“就是上品大人你不说,这乔国栋我也打算去见,如今我正名,是时候大大方方的从他手中接过她的孙女,我让她受了许多苦,想留她在身边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人欺负”。
“什么?你女人怎么那么多?”野利都彦非常惊讶,一语之后沉声道:“万万不可,如今你是西夏的王夫,别说乔国栋听了你这话要恼羞成怒,就算乔国栋发神经答应了,这个女子你又打算如何安置,将她接回西夏?”
易寒淡道:“大不了这西夏王夫我不要就是,心里认她做妻子就是了”。
“你、你、你,你这是胡闹,这要置狼主颜面于何地,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这么做,别说狼主饶不了你,整个西夏都不会放过你”。
易寒安抚道:“上品大人,你放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望舒说过希望和他一起在大东国市井之中生活。
第七十一节 桑干河局势
野利都彦突然问道:“麒麟,你真的想抢自己的东西”,野利都彦为什么会这么问,原来早些时候易寒向野利都彦透露了自己想做一回强盗的打算,抢的却是两府运至怀来大营的物资粮草,野利都彦觉得太过分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易寒叹息道:“我知道这样做有点不仁义,可是不卑鄙一点,我此刻哪来的资本”。
野利都彦道:“这事情却要做的隐蔽,一旦暴露,可就置你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易寒点头笑道:“上品大人请放心,别的我不是很在行,这种下三滥的行径,我会教他们怎么做的”。
野利都彦无奈笑道:“那里有人像你这么说自己的。”
易寒道:“这名声都是虚的,只有利益才是实的”。
野利都彦道:“名声也不尽然全是虚的,有的时候不靠名声还真成不了事,就像你麒麟的名声,给你带来的利益是无法估计的”。
易寒道:“我派周捷去桑干河打听消息,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
野利都彦沉声道:“如今北敖联军收缩防守,宁军师那边将承受更大的压力,麒麟,宁军师的做法虽然有些道理,然而这会时局已经不同了,当初他那么做是想破釜沉舟,以你之名诱导大东国全部军队与北敖联军决一死战,让可能持续十年的战争在一年之内分出胜负,然而麒麟既然打算发展扩大自己的势力,此举已经不可行了,相信宁军师一旦陷入困境,麒麟必定引兵前去救援,一者陷自己于孤立无援的境地,二者瞻前顾后,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要知道你此刻的重心已经在大后方,打的却是持久战”。
易寒思索一会之后,点了点头:“确实不必要冒此大险”,当初宁霜的打算是,让自己置死地而后生,逼迫西王府倾巢而出,战局一旦展开,李毅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到时候可就是三军联合作战的局面,一旦北敖联军有稍微示弱的迹象,极有可能让大东国的其他几股势力蠢蠢欲动,所有人都明白,北敖联军才是此刻的大敌,若有战胜的希望,谁还会潜伏不动,只是此举却是变数太多,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如预想的那般顺利,一环出错既有可能全盘皆输,全面决战可输不起啊。
野利都彦道:“希望宁军师这会还没将桑干河搅得天翻地覆,此刻让他回来还来得及”。
易寒点了点头:“上品大人就劳烦你走一趟了,别人与他不甚相熟,恐怕说不动他”。
野利都彦一脸犹豫,沉吟道:“宁军师是个极有主见的人,他若是打定主意,恐怕就算是我也说不动他,此事却还要麒麟你亲自出马?”
易寒为难道:“我是想亲自过去,可是这边的事情我却放心不下”。
野利都彦淡道:“你作为元帅,自然无法事事亲为,有些事情应该放手让手下去做,放心吧,有林毅岳,苍狼和我坐镇,这边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易寒还是一脸犹豫,“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这么做了”。
野利都彦笑道:“犹犹豫豫乃是一军统帅的大忌,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要后悔,而是见机行事想办法去解决,你年纪善轻,这也是难免的,以后可是要牢牢谨记在心。”
易寒道:“谢上品大人的教诲”。
野利都彦呵呵笑道:“不是麒麟你不如我,而是我比你多活了几十年罢了”。
易寒道:“上品大人不必宽慰于我,对就是对,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