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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变得静悄悄,再也没有那些没有意义的争执,宁雪顿时瘫软坐在地上,泪水哭断衷肠,她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投入易寒的怀抱吗?她做不到,也不能这么做,她必须是西王府的小王妃而不是麒麟的妻子,否则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就化为虚有,又拿什么来助他席卷八荒。
“无法回报你的爱,就让我用别的方式报答你的深情,你所追求的,也是我现在所追求的”。
宁雪一个人静静的哭泣,没有人来打扰她,有的时候流泪并不是懦弱的体现,她的内心压抑的太久了,她需要释放,否则整个人真的会崩溃。
直到宁雪哭累了,身子无力靠在矮桌上,用手臂支撑自己欲倒的身子,桌子上用布层层包裹的东西却映入了她的视线,这是易寒给她送来的,她心里有股冲动想要拆开来,但是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东西看,凝视了好久好久,想移开目光不去理睬,终究还是抬手拆了开来,一股粉淡香清的味道传入鼻中,清澈的汤水上面飘浮着几片雪白的梨花,粉粉腻腻的颜色飘入心头,让她干枯的内心得到一丝暖暖的滋润,一口清甜润滑的汤水入喉,让她哭的干渴的喉咙一阵舒坦,清清甜甜的舒心润肺,易寒的心思天下没有其他男子可比,荒山野岭的,要做出一道如此精心调制的汤水,一定费尽心思,用心良苦,甜甜的味道却是让他的脸变得肿红,清凉的味道却让他周身是泥污一身狼狈,宁雪是该生气还是欣喜呢?只知道这个男子永远让她心情矛盾,爱恨不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将倾尽易寒浓情蜜意的汤水全部喝完。
这会已经心情平复下来,盯着一点不剩的银花雪梨汤,喃喃道:“我依然一如既往的爱你,下辈子我再光明正大的成为你的妻子”。
宁雪在帐篷里待了一会,齐子明求见,宁雪让他进来,看见齐子明鼻青脸肿的,好奇问道:“齐先生你怎么了?”
齐子明支支吾吾,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宁雪想到易寒刚才前来大闹一番,心中已经有了分寸,也就不再追问。
齐子明道:“王妃,前面拦路的镇西军已经撤离,我们可以启程了”。
大概是易寒心头愧疚,依他的心肠,也不容不软了,此刻那里还敢拦住宁雪去路,从她那里讨要些好处。
宁雪点了点头,说道:“此次镇西军亲自护卫,到了王府,再遣办些物资粮草送至怀来,以表谢意”,两人却是各自退让一步,各的其利。
齐子明也不会想到刚才麒麟在帐内的发生的一些变故,自然会认为和王妃已经谈好条件,所以麒麟一离开,这镇西军就立即撤离。
西王府部队收拾行当,整装出发离开大茂山,返回西王府大营。
宁雪遥望翠峰耸立的大茂山,心中暗道:“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日才能相见”。
身边的陆机道:“王妃表现的却比陆机更加不舍”,此话却是话中有话。
宁雪淡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这山这水恒久不变宛如初见”。
陆机道:“王妃是借这山水寄托初见美好恒久不变的期盼”。
宁雪不欲多谈,说道:“先生,我们快走吧,再不舍也得舍,莫因此而耽误了行程”。
西王府的部队缓缓离开大茂山,一个衣衫污秽狼狈的男子却站在高处,一直凝视着西王府的部队,直到部队走远,消失在视线中,他的目光依然没有收回,似一尊雕塑宛如初望。
“可怜的雪儿!”阳光下闪耀着一滴晶莹,璀璨一刹,隐入尘土之中。
第七十节 戏子
西王府的部队离开,其他两府可没这么好运,士兵被缴了兵器扣押起来,易寒心情不好,将所有的怨气转移到两府身上,打算好好敲一笔,让你们跟宁雪抢陆机,这会内心对宁雪已经亲密了一万倍,以前说的那些无情的话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将两府的部队扣押了半日,易寒收拾好心情才让人将李墨和公孙儒押来见自己。
一会之后士兵将两人押到易寒帐中,易寒起身笑道:“两位先生快快请坐。”
两人却是一脸不悦,自己的士兵成了惊弓之鸟,原本打算返回好好整备一番,却不料中途被麒麟的部队给缴了兵器并且扣押了,只是麒麟一脸笑容,两人一时却不好发作。
只听公孙儒冷冷道:“将军扣押华中王府的军队是何意思”。
易寒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请两位聊聊天,至于缴了贵府士兵的兵器,却怕你们误会,起了争执,请放心,我一定派人护送你们回王府”。
李墨道:“我们要立即返回王府向王爷禀报,请将军放行”。
易寒点头道:“此番路途遥远,不知道是否需要本将军派人护送”。
李墨道:“谢将军好意,还是不要麻烦将军的好”。
易寒淡道:“这样也好,只是两位先生到了保州,易寒却没有尽地主之谊,不如这样吧,我请两位将军到怀来做客,我亲自设宴款待二位先生与众将军”。
李墨应道:“谢将军好意,公务在身不敢耽搁,请将军归回兵器粮草,好让我们回去”。
易寒道:“这样也好”,一语之后说道:“我手下这般将领啊,实在是不通情理,我说让他们请两位留下,他们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却把你们给扣押了”。
公孙儒脸色好转,说道:“即是误会,解开就好”。
易寒朗声道:“让林将军和任将军来见我”。
一会之后林重诺和任建辉进入营帐。
易寒淡道:“两位将军,将兵器粮草归回吧”。
李墨二人听了这话,半信半疑,难道真的是误会。
两人一脸难色,也不领命,也不说话。
易寒冷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任建辉支支吾吾道:“元帅,两府的兵器和粮草在运送回怀来大营的途中给一伙强盗给抢走了”。
李墨二人一听这话,脸色一黑,准知道这麒麟费尽心思将他们军队扣留,没这么容易就放走。
易寒大声喝道:“什么!哪帮山贼这么大胆,敢抢我的兵器粮草”。
林重诺应道:“对方蒙面,来历不甚清楚,是末将的疏忽,并没有派重兵护送”。
易寒立即道:“领你们二人即可追捕强盗,这东西拿不回来,就不要来见我了”。
“末将领命!”两人退了下去。
易寒叹息道:“这兵荒马乱的,强盗为非作歹,我刚刚从北敖手中夺回保州地区,未能好好整顿,不管如何,两府兵器粮草被强,易寒要负首要责任。”一语之后又道:“不过两位请放心,我保证一定缉拿强盗,将两府兵器粮草如数归还”。
两人自然知道麒麟在演戏,这保州地区那里来的强盗敢动你麒麟的东西,这不是找死吗?麒麟找个说辞来扣押自己,就是不想撕破脸皮,再去争辩就蠢到无可救药了,这如今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家施为了,两人沉默不语,却听麒麟将自己扣押下来是何意图。
易寒道:“如今也没有办法,不如两位就暂且在怀来大营住下吧”。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忖:“麒麟将自己扣留,难道只是为了请自己去怀来大营吗?算了,那些兵器粮草被麒麟霸占了就霸占了,先返回王府再说,却均是归心似箭。
公孙儒道:“感谢将军好意,只是我率部队来此已有些时日,为了让王爷免于担心,公孙儒还是打算即可启程返回王府”。
易寒点头道:“这样也对,我现在就派人送两位先生出去”。
李墨道:“此番路途遥远,李墨想向将军借些粮草,已供部队行军基本需求”,没有兵器没关系,这没有粮草,士兵饿着肚子,还未到达王府,估计都成了逃兵了,没饭吃谁受的了。
易寒猛拍大腿,“哎呀”一声:“实不相瞒,我的大营也是粮草告急,士兵每日基本都是靠着粥水度日,我是泥菩萨过江难保,又如何能借给两位粮草,不是易寒不愿意,实在是无能为力。”见两人脸色变得铁青,易寒轻轻叹息道:“两位知道,无论是西夏大军还是关镇联军都是一支孤龙,这物资粮草无从补给,都是吃一点少一点,士兵连饭都吃不饱,如何去与北敖联军交战,我这些日子正为这些而愁白了头发”,说着连连叹息三声。
两人都是老道之人,立即从麒麟的话中明白他这是在委婉向两府讨要粮草物资,这么说来倒无可厚非,关镇联军在前线作战,在情在理,几府物资充沛都应该给予物质支援,否则你让麒麟的军队去打什么仗。
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