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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低声道:“这惩罚可真重。”
望舒笑道:“那你还要不要来当这个背后的狼主。”
易寒点头道:“好好好,我当我当,不过我只管你一人。”
望舒垂头含羞,娇声道:“那妾身就在这里,难道不动人吗?你怎么还不过来。”
一会威严震慑,一会娇声细语,易寒可被弄的心魂都丢了,谁说望舒圣洁不是狐狸精,她明明就是。
易寒靠近,一把就将望舒横抱起来,“我马上就来疼爱我的小美人。”
望舒恼羞的打了易寒的手臂,“大白天的,行。淫。欲之事成何体统,我是让你坐在我的身边陪我说说话。”
易寒笑道:“这不怕被你阉了又剥去脸皮,自然得献殷勤让你开心啊。”
望舒突然发现易寒手臂包有绷带,撩起易寒的衣袖,惊讶道:“你的手臂怎么了?”
易寒心中一慌,嘴边笑道:“你莫问了,小伤而已。”
望舒沉声道:“放我下来!”
易寒心中暗道:“坏了,要来盘问我了,我得先想好说辞。”
望舒托起易寒的手臂,凝视那包扎绷带的地方,关切道:“你是我的夫君,你受了伤,我怎么可以不过问呢?疼吗?”却认真的瞧看易寒的身体。
易寒笑道:“不疼,就算疼,听到你的声音,疼也变成快活了。”
望舒嗔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嬉皮笑脸的,没句正经,这都是剑伤,你和人打斗了?”她是西夏第一圣手,什么样的伤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而且易寒手臂上还有其他伤的不重的伤口。
易寒淡道:“是一个误会。”
望舒淡道:“我也不插手你的事情,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却要跟我说清楚,免得我一直为你的安危担心不安。”
易寒心想,我与拓跋乌沁私下通。奸,她都不计较,看望舒一副关切的表情,说道:“我在大东国皇宫的时候和贺兰结仇,当时。。。。。。”
望舒眼神透出杀气,冷声道:“是贺兰!”刚才轻声淡语却是想诱易寒说出真相,易寒似乎忘记了望舒是一个当了八年狼主的人,她有自己的手腕,只是极少用在自己身上。
易寒看见望舒的激烈的反应,愣了一愣,只听望舒冷声问道:“她难道不知道你是我的男人吗?”
易寒一时反应不过了,只是点了点头。
只听望舒冷笑道:“我知道贺兰不怕死,什么也不怕。”
易寒听望舒的口气不对劲,似乎想报复贺兰,忙道:“舒儿,我与贺兰已经冰释前嫌了,而且我一直将她当朋友看待。”
望舒不悦道:“你将她当朋友,她却不把你当朋友,我不发威,还以为我好惹的,拿我丈夫的性命来练剑。”
这会的望舒可真是凶,凶的让人听见她冰冷的语气就感觉有人要人头落地。
易寒道:“我都不在乎,释怀了,你怎么反而生这么大的气。”
望舒恼道:“你是我丈夫,你的性命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你应该为我和瑞雪负责,你刚才对自己性命轻描淡写的模样让我很生气。”
突然转过身去,似撒娇一般,“我生气了!”
第三百四十六节 患得患失
见望舒这副模样,易寒反而觉得好说话,最怕就是她一副在人前威严不容违抗的姿态,轻声道:“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了,让我自己来处理,否则被别人知道了,会认为我仗着你来耍威风,舒儿啊,可不要因为你的身份给我太大的压力。”
望舒没有说话,依然背对着易寒,一副气还没消的模样。
易寒突然也沉默了,过了一会之后,望舒反而耐不住性子了,“那你这么说,以后我是不是不管你的死活了。”
易寒笑道:“这点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被人欺负过了,想要来欺负我的人最后都是吃了大亏,我和你之间希望不要掺杂太多的外界因素。”
“难咯。”望舒突然应道。
易寒听到她娇柔的声音,知道时机来了,轻轻的从背后拥着她。
望舒冷声道:“我现在气还没消,你最好老实一点,你没听过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吗?”
易寒哪里会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只听望舒突然冷喝道:“给我做好了。”
易寒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来,嘴边低声嘀咕道:“怎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
望舒忍不住失声浅笑,怒气全消,见易寒突然朝她望来,轻浮不正经的笑容又从他脸上出现,望舒勉强露出冷冰冰的表情,“我说了我生气了,生气了就很凶!”
易寒却眨了眨眼睛,挑拨了她几下。
望舒缓缓吐出一口如兰香气,有些无可奈何,冷声道:“把衣服都脱掉。”
易寒讪笑着照做,脱了外衫之后,望舒却继续道:“全脱掉,一件不剩!”说完却不管易寒意外的表情,转身往内寝的方向走去。
易寒正犹豫要不要脱,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望舒端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出来,看见易寒身上的内衫还没有脱下来,恼道:“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易寒看着望舒手里拿着箱子,这才恍悟,原来她是想要给自己察看并医治伤势,三下五下就把身上的衣衫扒个干净。
虽然两人已经是夫妻了,往日缠绵交。欢都是在黑夜,这会大白天的易寒赤裸着身子在自己的面前,望舒还是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目光不敢多看,模样顿时变得温雅和蔼,让人忍不住要亲近。
望舒缓缓靠近,易寒看见她变得像一个娇羞的少女,当望舒看到易寒身上的伤口,表情目光立即发生了变化,不忍心疼。
易寒温柔的拉着她的手,轻松笑道:“没事,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望舒看着易寒的身体,“你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每一次看见了都触目惊心。”
易寒刚要说话,望舒立即道:“不准你说话,你所有的辩解都是花言巧语的来哄骗我,我不想听。”
易寒闭嘴不讲。
望舒道:“你受了伤还浸水?”
易寒只是露出微笑。
望舒细心的为易寒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敷上药,重新将他手臂上的绷带拆除,重新上药又重新包扎上,
她精通医理,易寒也不必过问太多。
做完之后,她似个大夫一样的坐在椅子上开方子,不忘说道:“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同样是处理包扎伤口,易寒穿上衣服之后却这一次感觉舒服自在许多,至少扭动手臂的时候不觉得不自然,贺兰只懂简单的处理,而望舒本来就是大夫,医术高明。
望舒道:“我开了一些活血化淤的草药,吩咐宫令去熬制,你要老老实实一点不剩的给我喝完。”
易寒笑着点了点头,虽然她语气有些严肃,却让他感受到望舒的关心。
望舒道:“我先忙去了,你在这里待着,等宫令给你送来汤药。”
见望舒这样就要走,易寒着急喊道:“慢着!”
望舒停了下来,易寒轻声问道:“你还生气吗?”
望舒沉默不语,易寒走到她的身边哄道:“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否则我接下来一整天会不安宁的。”男子说出这种话显得没有男子气概,但是女子却喜欢听,只要想明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
易寒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望舒这才笑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你好好在这里给我养伤,今天不准踏出寝宫一步。”
望舒离开之后,易寒便在寝宫闲逛起来,看看摆饰布局,又看看各种珍宝,最后却翻起藏书来,他不善长西夏文字,一些用西夏文字所写的书籍他看起来却生涩难懂,还有望舒还收藏有许多大东国的书籍,其中最多的就是医学方面的书籍。
易寒翻到了望舒的墨宝字画,都是他以前就看到的,看来后来望舒已经很少将时间花在这些上面,或许是因为她忙于政事吧。
看着有些累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拓跋乌沁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看见易寒竟这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轻轻走了过去,生怕打扰到他,可是这汤药又必须趁热喝下,只得轻轻的推了易寒的肩膀,“将军醒醒,起来吃药了。”
易寒睁开朦松的眼睛,“宫令,是你啊。”
拓跋乌沁笑道:“我按狼主的吩咐给你送汤药来了。”
易寒勺子荡着热气冒发的汤药,拓跋乌沁在他身边坐下,问道:“将军,狼主没对你怎么样吧?为什么狼主会让我给你送来汤药,是不是你被狼主怒打了一顿。”因为早些时候的事情,她总是无法接受自己和易寒之间大逆不道的丑事就这样化之无形了,自己可是和易寒发生了关系,狼主怎么一点也不在乎,没有惩罚自己也没有惩罚易寒,甚至连半点怒气都没有,狼主不是太善良了就是太可怕了。
易寒笑道:“宫令,你觉得望舒是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