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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白莲停了下来,说道:“那我刚刚不是踩疼了它们”。
玄观笑道:“仙子的脚的柔的,刚刚是在抚慰它们,知人心良善好德”。
“呀,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玄观莞尔一笑,清香白莲是纯净与睿智的混合。
两女立于一座亭子,清香白莲道:“女娃,我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玄观道:“仙子请说”。
清香白莲道:“帮我给这庄园挂块牌匾,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小常院”。
玄观一讶,这才明白易爷爷昨日说的那些话,这清香白莲原来是要把这易府给占为己有,却点头道:“好,仙子,我也有一事相求”。
清香白莲道:“说!”
玄观道:“府内有个病人,请仙子过去看一看”。
“好!”清香白莲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
玄观倒有些意外,她那里知道清香白莲是这么想的,这府里的人已经全部是她的奴仆了,可就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玄观道:“仙子,请随我来”。
来到宁雪的屋子,别人见了宁雪脸上的伤疤会有些吃惊,清香白莲却没有任何表情,检查起宁雪的伤势之后说道:“这个人我医不好”。
玄观闻言吃惊,清香白莲能治好自己的病,怎么会治不好宁雪的伤呢?倘若连清香白莲都没有办法,世间又有谁能治好宁雪,莫非宁雪真的必死无疑,突然只听清香白莲说道:“不过尘臻山庄的老道士有接筋续脉的本事”,说着看着宁雪道:“真可怜。”只是表情却没有半点怜悯,也不知道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
这时,易寒和脱俗走了进来,易寒狂喜道:“师姐,见到你太好了”,那表情那语气,让人感觉清香白莲就是易寒最亲最爱的人。
说来奇妙,易寒离开京城之后,行走在山路上,马匹莫名其妙的暴毙身亡,易寒只好徒步连夜赶路,想快点赶到有人烟的地方购置一匹马匹,脱俗这才能这么快就追赶到易寒,两人风尘仆仆连夜就赶了回来,易寒没有半点耽搁,回来之后就立即来找清香白莲。
清香白莲轻轻笑道:“是吗?”突然出手如电,点了易寒周身要害几下,易寒只感觉全身一阵剧痛,无力的瘫软在地,额头汗水顿时如雨落下,只听清香白莲道:“还好不好”。
易寒忍着痛道:“好,好,好”,喘着气咬紧牙根连续说了三个“好”字。
脱俗紧张道:“师傅,不要伤害他”。
清香白莲一脸无辜道:“我只是跟师弟闹着玩的”,说着笑嘻嘻的看着易寒,“师弟,你说是不是”。
易寒没有这个心情跟清香白莲调侃,自然也就没有平时的疯癫,点头道:“师姐是在跟我开玩笑,脱俗你不必担心”,目光却朝床上的宁雪望去,关切之情显形于表。
清香白莲问道:“你担心她?那我更不能让你心满意足了”,说着转身走到宁雪的跟前,手掌拍了下去,砰的一声,床顿时塌了下去。
易寒嚎叫道:“不要啊!”整个人顿时变得疯狂,咬紧牙根,脸上青筋暴起,爬着朝床的方向靠近。
玄观一惊,连忙过去查看,脱俗却呆愣的站着。
清香白莲挡在易寒的跟前,淡淡道:“师弟,你慢一步了,我已经下手了”。
易寒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从来没有恨一个人恨的想将她碎尸万段,他捉住清香白莲的脚腕,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自己的手指,恨的想就这样扎入清香白莲的血肉之中。
玄观突然说道:“易寒,你不必担心,宁雪没事”。
清香白莲嘻嘻笑道:“师弟,我都说了是在跟你开玩笑,这下见到我没有那么好吧”。
脱俗这时才回神,忙奔跑过去将易寒扶起,也是有力没地方出,谁叫眼前这个欺负易寒的女子是她的师傅,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她剁成肉酱。
易寒舒了一口气,表情严肃道:“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
清香白莲道:“你生气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易寒这才想起要救宁雪还得靠清香白莲,强忍对她的恨意,应道:“没有。”
第二百四十九节 故地重游
清香白莲见好就收,让易寒身体恢复正常,下一刻易寒立即往宁雪身边扑来过去,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床上的女子对他很重要,易寒查看宁雪的身体,发现真的如玄观所说一般,宁雪真的没有事情,清香白莲只不过和自己开了一个很刺激的玩笑。
清香白莲淡道:“徒儿,我们走吧。”
易寒听到脚步声,转身喊道:“师姐,你就这么走吗?难道不该把病人医治好”。
清香白莲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应,易寒追出门外去,挡住清香白莲的前面,拦住她的去路道:“不医好病人,想走门都没有”,他倒是比清香白莲还要霸道,一点也不在意刚刚才受到她的欺凌,在易寒想来,医治好宁雪的伤势,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他没有任何畏惧。
脱俗也说道:“师傅,你帮帮易寒吧”。
清香白莲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着看着易寒,看他的表情,看他眼睛里流露出来内心的情感,这时玄观站在门口朗声道:“仙子刚才看了宁雪,她没有办法医好宁雪的伤势”。
易寒闻言,惊讶的看着清香白莲,只见清香白莲微微点头,清香白莲一直活在尘世之外,所接触的人并不多,男子更是寥寥无几,对易寒这个小师弟心里还是非常喜爱的,似她这种人,爱好都是心性使然,没有理由,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刚才虽然欺凌易寒,却也有分寸,就像此刻,知道易寒心急如焚,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清香白莲微笑道:“师姐先便宜你,等你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再慢慢找你聊天”。
这句话听在易寒耳中却感觉清香白莲让他给宁雪办后事,想到宁雪命不久矣,整个人都站不稳,清香白莲轻轻将易寒扶住,让他的脸庞枕在自己柔柔软软的透着幽香的胸脯上,通过肢体接触能感受到易寒身上传递过来的悲绝,清香白莲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更不懂得如何安慰人,这个动作就似稚嫩的小孩子做出本能最直接的反应,但也是最纯朴最真诚的。
一旁的脱俗虽然看见易寒枕在师傅的胸脯上,但是却完全没有往色。欲方面想去,师傅所有的行为都只是表达关心爱护,易寒有此深厚的艳福却恍然未觉,表情呆滞似活死人。
清香白莲第一次忍不住想开口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真是可怜儿!”这句话并非蔑视贬低,是她内心情感的直接反应。
玄观走了过来,看到易寒这个样子,心中有些无奈,怕是这世上没有人比他还要痴了,比痴情的女子还要痴。易寒的行为并非软弱,而是痴到极端。
玄观道:“仙子治不好,不代表没有人能够治好”。
易寒应道:“师姐都没有办法,这世上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清香白莲嫣然一笑,手臂欢喜的将易寒朝自己的身上搂紧,易寒顿时感觉到两团软绵绵的嫩。肉压迫的自己无法呼吸,忙挣脱开来,待发现自己刚才压迫自己脸庞的是清香白莲的胸脯,一丝丝后悔的念头一闪而过,问道:“师姐,除了你,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治好宁雪的伤势?”
清香白莲却道:“看来现在根本没办法好好与你交流,你现在看起来就似一朵快要枯萎没有生机的花草”,说着莲步轻迈离开,易汗喊道:“师姐!”
清香白莲却连头也不回,脱俗投向易寒一个眼色,示意他放心,她会说动师傅的。
玄观站在易寒的身边,轻声说道:“你这个样子,仙子心里生气,我也生气了”。
易寒一讶,玄观轻轻摇头,却微笑道:“真是个痴人!”说着却不知道为何轻轻叹息一声,凡事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就像易寒的这一份痴,若不是知他甚深的人,一定会不耻,而说什么劝慰的话都是徒劳的,因为理智无法控制情感,特别是痴情的人,似前朝大文人江德淮素来以为冷静睿智著称,因此他也成为一代名臣,可是这样的人物却因为爱妻离世,而做出殉情的糊涂行为来,世人都想不明白,而又有谁能够真正看透人心。
玄观说道:“仙子虽然没有办法医治好宁雪的伤势,却指了一条明路,说尘臻山庄有个老道士有接筋续脉的本事”。
易寒喊了出来:“尘臻山庄!”一句之后疑惑道:“尘臻山庄住的不是云观月吗?怎么变成一个老道士了”。
玄观道:“你倒提醒我了,难怪我听尘臻山庄这四个字有些熟悉,云观月住在尘臻山庄,她应该知道老道士指的是谁”。
易寒道:“我立即带宁雪前去尘臻山庄,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突然想到云观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