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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真、符彦兄弟精擅追踪之术与轻功,对这种群战并不太熟悉,故而在那些卫士悍不畏死的拼杀下,已经是披头散发,浑身浴血,当然,大部分都是敌人的。
师妃暄却依旧是白衣飘飘,风姿绰约,不然半分的尘埃。她待色空剑上的血液全部滴尽,若无其事的还剑归鞘,表情依旧淡然。
她莲足轻抬,一个跨步,划过了数米的空间,来到了宇文伤的面前,展颜一笑,众人都觉得天地间仿佛一亮,恍若百花盛放,那艳丽地荣光,就连这身遭遍地的血腥气都压抑不下。
祖君彦眼中晶芒一闪,转瞬即逝,心中不禁想到四个字:倾城妖女!
“宇文前辈,不知道晚辈做的如何?”朱唇轻启,笑语盈盈,很难想象是她方才杀了数十人。
“呵呵,做的如何?我说的也不算,你还是自己和曾进说好了!”宇文伤笑着道,“不过,你如此做,不怕折损了你那问道之心吗?”
“道,至高无上,渺渺冥冥,难以揣度!”师妃暄一脸地淡然神色,“我原本的道心早已在红尘之中失去,而今我正是要从红尘之中再度找到!”
“哎呀,有意思,有意思!”“啪、啪、啪”掌声响起,一个身影从密林深处射了出来,刹那间便来到了众人之前。“师小姐要放下救世主地架子,放下高高在上的仙子身份,改行做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了,哎呀,实在是有意思啊!”
祖君彦与符真、符彦都见过曾进,连忙躬身行礼,道了一声“汉王”。
曾进随手一挥,对宇文伤道了声“宇文老哥”,便又笑着对师妃暄道,“李密乃你未婚之夫婿,你既已经是凡人了,那杀了自己的丈夫,未免有些不妥吧!”
“汉王万毋乱说,乱了女儿家清白!谣言不可信!”师妃暄嫣然一笑,道,“再者说了,我如此做,不正是出自汉王的授意吗?”“何出此言啊!”曾进问道。
“方才,不是汉王故意的露出自己的气息,让我察觉,告知我今日大势已去的么?否则,以汉王的功力之深湛,我又怎么会发现的了汉王的行踪呢?”
“这么说,你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方才杀了李密,向我示好的?”曾进又问道。
“汉王错了!”师妃暄斩钉截铁的道。
“哦?”曾进笑着问道,“此言何解啊?”
“事情既然已经不可为,汉王席卷天下已然难以阻挡,而汉王身边的,大多是魔门一脉,邪道一流,所谓偏听则暗,兼听则明!为了免于汉王受蒙蔽,使我正道一脉残损,妃暄也只好如此为之,保存有用之身了!”师妃暄侃侃而谈。
“原来是为了自家的利益!”曾进点了点头,“也可以理解,不过魔门一脉对我助力甚多,你若于我无用,就不怕我为了安抚手下之人,杀了你吗?”
“汉王说笑了,以汉王之手段,又岂能容魔门一脉独大,即便我慈航静斋代表的白道对汉王的大业无用,起码还可以助汉王平衡手下的实力,不是吗?”师妃暄很是自信。
“慈航静斋,还真以为这个名字有多了不起?白道我是需要,但是慈航静斋嘛,就不一定了!”心中转动着念头,但是曾进脸上却挂着微笑,道,“既如此,那你就先跟着我好了!”
接着曾进又转身望着符真、符彦兄弟,笑着道,“两位肯弃暗投明,我很是满意。我这个人一向唯才是举,不论出身!只要你们兄弟真有本事,我绝对不会吝惜封赏。不过,我对你们兄弟的本事只限于道听途说,却是没有亲见,倒是不好直接给你们什么官职啊!”
曾进踱了几步,好似突然有了个好主意,“这样好了,你们去为我办一件事,办成了,我一定重重有赏,如何?”
符真、符彦兄弟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曾进会如何刁难他们,但是此时给他们个熊胆,他们也不敢拒绝。连忙躬身答道,“请汉王尽管吩咐,属下一定竭尽全力,为汉王分忧!”
“好,好!”曾进笑着点了点头,“李密虽然已死,但是他的儿子李天凡依然在世啊!若是其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召集旧部,我虽不惧,但是也是一个麻烦,我听说你们二人擅长追踪,不知道能不能为我将李天凡捉拿啊?”
符真、符彦一听是这个,立时答应道,“属下定当完成任务,只是不知道汉王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死活不论!”曾进望了二人一眼,道,“此事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两兄弟又行了一礼,方才纵身而去。
曾进最后走到了祖君彦的身旁,祖君彦也冷眼看着,曾进准备如何处置自己。
第三卷龙腾九霄:一剑光寒十四州 第二百五十五章天数在手,万事无忧
祖君彦本以为,曾进既然已经早就在一旁窥视,那对自己的行为已经是洞若观火,自己有心背叛,但背叛的又不彻底,如此行径,应该是一方诸侯最为鄙视的。
孰料,曾进一直走到了他的身前,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声道,“祖先生,此番我来东都,除了落雁之外,带的都是些武人,让他们披坚执锐,纵横沙场自然是不成问题,但是为我出谋划策,料理事物,就非其所长了。
落雁已然是我的王妃,再让她来处理这些事情就显得有些不太合适了。现而今李密、王世充俱都已死去,那留下来的偌大的地盘的接收问题,就很重要了。虚行之、王儒信等人虽然才能卓著,但是江南的事情就已经够他们忙的了。因此,我想请祖先生接下这份担子,助我将李密的地盘安安稳稳的接管下来,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祖君彦虽心惊于曾进的这份气魄,但也不清楚曾进是发自真心,亦或是出言试探,甚或是借助自己在瓦岗军中的影响力瓦解军心,而后在卸磨杀驴?祖君彦毕竟是当今数得上的智谋之士,转瞬之间就想道了保命之策。
祖君彦先是摆出了一副感激莫名的样子,“臣下多谢汉王的信任,对我这个新降之将如此恩遇!足见汉王是个真正的仁义之主!”紧接着话锋一转,脸上现出了为难之色,有些迟疑的道,“只不过,仅凭臣下一人之力,恐力有不殆,若是耽误了汉王的大事,臣下就是百死也莫赎了!”
曾进眼睛一亮,对祖君彦更是欣赏了。他就喜欢这种既有本事,又识时务的人,方才对徐世绩死去的惋惜,也淡化了不少。他笑着道,“我既然让你负责,自然会给你配备人手,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做呢?此事也不用你犯险入敌营。你只需要负责筹谋策划也就是了,至于具体的执行工作,自然会有人代劳的。”
顿了顿,曾进道,“前瓦岗军大龙头之女翟娇、徒弟宣永。大将单雄信等翟让旧部,会助你劝降那些瓦岗军中的老将地,至于新近收降宇文化及的那些禁军兵马,我也会让独孤阀的一些人前来助你的。有了他们,想必祖先生不会在推脱了吧!”
祖君彦闻此。方知曾进是真的打算重用于他,这时,他对曾进的气魄是真的钦佩不已。因李密多疑而变得有些明哲保身地祖君彦,心中不自禁又升腾起了一股热流,指点江山的激扬情怀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他的体内。虽说现今他对曾进并没有多大的忠心,但是准备投降时的抵触情绪却也消失地无影无踪。当下抱拳道,“汉王放心,臣下定当不辱使命!”曾进点了点头,道,“很好。有了你的帮助,我相信,瓦岗军这方面应该是不成问题了,只是不知道洛阳方面,会不会也让我如愿以偿呢?”
“汉王不会是将独孤阀留在洛阳城里了吧!”师妃暄忽然插口道。
曾进望了她一眼。笑着道,“妃暄果然够聪明。,这里既然已经没有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往洛阳一行吧!宇文老哥,妃暄,说不定,到时候,还得借重二位的盖世武功呢!”
正在此时,宋缺与晁公措两人并肩从密林里走了出来。宋缺依然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白衣胜雪,天刀斜倚,似乎万事万物都难以撼动他的那一颗向道之心一样。而晁公措地形象就有些惨了,衣衫破破烂烂的尽是长刀划开的口子,略显得狼狈,不过面色倒还如常,似乎并没有受什么重伤。
在曾进看来,显然,宋缺是留手了,否则,就凭晁公措,绝对不可能在更进一步地天刀刀下活着出来。
南海派的弟子,一见到自己的祖师出来了,连忙迎上前去问候。晁公措略一安抚,就照直向曾进走了过来,他也不讳言,颇为直接的道,“晁某的南海派想在汉王的手下混口饭吃,不知汉王可愿接纳?”
话语中虽略含些怒气,但是却并无丝毫的怨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