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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使得,秀宁就不要让为兄为难了,此三千匹战马我是势在必得!”
利益当头,李秀宁言辞也犀利了起来,“莫非进哥因为前些日子发了笔大财,就要以财力欺压小妹不成?”
“财倒是发了一笔,欺压则绝对谈不上,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曾进不急不缓,一副稳坐军中帐的样子。
商秀珣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唇枪舌剑,威逼利诱齐出的场面。
李秀宁和曾进争执了一会儿,似乎才发现商秀珣还在场,脸上红了一下,不过瞬间就回复正常。她心中想到,“自己家族现在虽然占据了长安,但是却亦是四面敌军环伺。那秦帝薛举的儿子薛仁果文武兼备,声威大盛,还有那凉王李轨,向突厥称臣的刘武周、梁师都等人,那个是好惹的主儿。突厥更是明里支持,暗里破坏,他们哪里愿意中原强大起来。长安现在地压力很大。虽然玄甲军战力很强,但是却需要配备上等的战马,否则根本连那甲冑都支撑不动。
当着秀珣的面,有很多事情都不好说,还得私下里和曾进谈,不过看他口风如此之紧,自己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了。”
当下李秀宁对着商秀珣笑了笑,道,“瞧我们这番争执,倒让秀珣姐见笑了。”
商秀珣道,“这是理所当然地,生意场上无父子,何况是朋友呢!两位也都不是光为自己着想,都是为自己身后的臣属,百姓考量,有着自己的难处,所以才会如此。秀珣安敢有笑话之举?”
“秀珣此言大是有理,若非是为了扬州的百万百姓,就凭我和秀宁的交情,怎么都该让给她的。唉!这也是一种无奈啊!”曾进肃容道。
“我看一时半会儿是难以谈得拢了,我一路上也有些倦怠了,想早点休息。”李秀宁说道,“不如这样,我和进哥下去之后再好好商量一下,想出个令双方都满意的办法之后,再来和秀珣进行洽谈,总之,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让秀珣姐吃亏的。”
“也好,反正我们都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也不用这么着急。”曾进一脸微笑,调侃的道,“还是先休息,若是两位妹妹休息不好,影响了那绝世地姿容,那我可真是罪过了,恐怕会被全天下地高手追杀的!”
商秀珣和李秀宁虽然因为曾进那露骨地夸赞而略有些羞涩,但是心中却不期然兴起一种自傲之情。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我让人带二位回客房!”商秀珣笑道。
“不必了,难道我们还不认识路吗?”曾进笑道,“我和秀宁一路走回去也就是了!”
李秀宁也想趁着这段路说点事情,就随声附和。
商秀珣对这种情况也了然于胸,也就不在坚持,将二人送出了书房。然而她自己却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继续回到了书房,考虑着,“曾进果然对马匹并不急需,他有着更深地想法,莫非真的是想要吞掉牧场?”
自从飞马牧场与竟陵结盟以来,互为奥援,颇为稳定,可是随着四大寇地联合,对飞马牧场的威胁是越来越大。这本来就让她头疼了,现在又来了个势力更加强大的曾进。商秀珣不禁感到一阵疲惫。“自己毕竟是个女子,总归是要找了依靠的!”
各种事情纷至杳来,她虽然表面上雷厉风行,坚强的很,但是随着越来越复杂变幻的形势,她也感到自己有些撑不下去了。她忽然想到了后院的那个人,“要不要找他来帮忙?”
不过瞬间,一种愤怒的情绪就压过了她短暂的软弱,“自己就是累死了,也绝对不能找他!”商秀珣面容猛然变冷。
李秀宁和曾进并肩而行,轻声问道,“此次购马事宜,进哥真的不能想让吗?”语气之中似乎带着几许哀求。
看着李秀宁那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凄婉瑟瑟的神情,曾进心中也不禁有些不忍,不过他更清楚,这些绝对都是她装扮出来的。
曾进做出为难之色,道,“这不是我一个人能不能让的事情,而是关系到整个扬州的利益。”他忽然似乎下定了什么心思,“秀宁如果真的想要这批马,也不是不行,但是总得让我和下面那些臣属有些交代才是,秀宁现在也不必着急,等想好了,我们再谈谈!总归是不能让秀宁白跑这一趟的!”
“如此就多谢进哥了!”
行至园中,二人也就各自告辞了,李秀宁是要好生想想能打动曾进的条件,而曾进却是另有事情要做。
第二卷龙游江湖暗揽势,一檄飞鸿定四州 第一百四十五章首任百家讲坛坛主上
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曾进细细的在自己的脑子里推演后一段时间自己行动的方略,待大致形成了一个体系之后,方才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苦笑。
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却人手,在扬州之时,尽管知道自己人手不足,但也没有觉得有多么迫切,但是现在就自己和宇文伤二人出来。想要同时办两件事情都办不到。以宇文伤这种高手,除非是事关生死存亡,否则,想让他做传令兵,那是想都不用想,自己也没那么大的面子。
曾进仔细的思量了一下,终于明白了自己和那些高门大阀子弟的差距在哪里了。那就是自己没有一个真正上位者的心态。尽管自己如今的势力无论如何都不能算差了,但是自己仍然喜欢亲自去处理某些事。除非是大事,一个人难以完成的,否则自己根本就没想过去利用人。
李秀宁出行,随行人员数百,若真想办个什么事,人手是召之即来,自己真是没法比啊!尽管自己十分明白要善于用人的道理,但是自己这个现代人的思维定势就是人人平等的,想让自己真的将属下当成工具来役使,自己还真的是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不过今日的处境,自己已经是铭记在心了。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一个真正的一方霸主了,名副其实的淘金者,而不是一个随乱世之海的波涛无意浮上来的金沙。
自己需要一支随时在侧的,绝对终于自己的亲兵,他们可以承继自己的意志,作为自己地分身,让自己可以纵览全局,同时处理更多的事物。
不过现在说那些事情也没用。那还得等一段时间,自己现在还是要亲自出去忙碌。
曾进悄悄的掩好房门,催动体内的逍遥行身法,身形一晃,立时融于清风之中,浮空而行。出了飞马山城,向离飞马牧场最近的城市当阳飞去。
弯月横空,天上稀稀落落的仅有十数颗星星闪烁着幽蓝地光华,如此却更显得月华皎洁璀璨,银白色的灼灼光辉洒下。给大地换上了一层银装。由上而下俯瞰,飞马山城两侧的山崖曲线犹如两条银白色的巨龙,蜿蜒蠕动。煞是壮观。
曾进且观且行,因为以前他用逍遥行身法不是急于赶路,就是体悟那种冥冥之中的大道,却很少观看这些本就在身边地风景。或许就是这些得到的太容易了,反而不能引起自己的注意。但曾进现在有种感觉,或许这些体悟,才是自己所真正缺少地。
御风而行,速度甚快,不及半个时辰。曾进就进了当阳城。他落在城内的一座屋顶之上。而后仗着轻身之法不停的在各个巷子里的房顶上纵跃着,游目四顾。寻找着自己要找的地方。慕地。曾进眼中一亮,一个在这种时候最为繁华的地方映入了他的眼帘。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如归楼。
曾雷早已经将他所发展的情报组织在各个地方的据点都告诉了曾进。他也不循那正规途径。直接窜入了后院老板地居所。
不及一刻钟,曾进心满意足地出来了,显然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他不再耽搁,依旧化风回到了飞马牧场地舍馆。
他站在宇文伤地房间外,以束音成线神通给宇文伤传音,“老哥,愿不愿意去见一个奇人?不愿意的话我可就走了!”
不过刹那,宇文伤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笑着道,“老弟真不够意思,现在才叫我,刚才自己跑到哪里去了?”
“我那是要去办一件琐事,无聊地很,所以我就自己去了,现在才是今晚真正要做的事情!这不,我一回来不是第一个通知老哥了么?”曾进笑着道。
宇文伤知道曾进私下里隐藏着许多底牌,但是他也知道,在自己能真正获得他的信任之前,是绝对不可能被自己所知的,故而也就不再追问了。
两人在月色之下,展开轻功,避开晚上巡逻的牧场护卫,向后山行去。穿过月洞门后,发现院落后方有个花园,有个环形回廊,直通向园子里。作坊还有个荷花池,池心深处建了一座六角小亭,有一道小桥连接到岸上去。
曾进侧耳倾听,隐隐约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