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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知道不可能,所以我以我的力量去克 制自己的要求。”瑷媛起身,“我现在只想好好生 下孩子,没有太长远的打算。”
她伸伸懒腰,将脸上的泪随意抹去,“我累 了,想回去休息。”
当瑷媛走远,由草丛中走出的人与李玲对望。
“她真的很爱你,皇兄。”李玲走到他的身 边,“别对爱你的女人太残忍。”
“后宫每个女人都说爱朕。”
“她们除了爱你也爱你的权势,你懂我的意 思。”李玲需要好好冷静的想想,她是不是做错 了,要瑷媛说出心里话。
*
瑷媛感觉出皇上刻意的疏远,不管是什么原 因,她日子过得很充实,尽量不去想他。 因为身分的关系,所以一介女流之辈,可以向 御医请教任何医疗知识。
“啊!”她突然惊呼。
“怎么了?”御医也吓了一跳。
“我的孩子在动,”瑷媛的嘴角浮现一抹慈爱 的笑靥,“最近孩子很活泼,他应该会很健康。”
“冷姑娘,真可惜你是个女孩,否则我就后继 有人了。”御医捻着白胡须说,语气颇为感叹。
“是个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好,我的愿望就是走 远大江南北,看尽好山好水。”
“是吗?”说真话,他真的很喜爱眼前说得眉 飞色舞的女孩,虽快为人母,但骨子里的天真烂漫 教人由心底为之一笑。
瑷嫒用力点头。
“小姐,我淮备好了。”红袖气喘吁吁的跑进 来。
“淮备什么?”御医开口问。
“哦!御医也一起过去瞧瞧”以瑷媛为首,他 们往外头走。
就在罕见人迹的庭园小道中,看见一群忙里偷 闲的人。
“御医……是御医。”
“你们不用紧张,御医会帮你们保守秘密,因 为他也要加入。”瑷媛鬼灵精怪的喊。
“加入?这是在做什么?”御医满头雾水,根 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你……御厨?”
早前曾耳闲御厨个性孤僻,不喜与人相处,怎 么这会儿人勾肩搭背,喝酒喝得满脸通红。
“算你运气好,这冷丫头酿了一坛桂花酿,还 有剩,请你喝。”御厨递了一杯香气四溢的酒,闻 了直教人流口水。
“这是做什么?”接过酒杯,真的很香,他喝 了一口。
“这叫露天烤肉大会,是我们联络感情的时 间。”
“露天烤肉?在石头上。”他看见有人在挠红 的石头上放着佐料齐全的肉片。
“石头吸热速度快,一些番外民族总是用这种 方法烹煮熟食。”瑷媛用手持了一块肉起来,吹了 几口气才人咬下去,“恩!御厨,您老人家的手艺 更好了。”她朝远远的人吼。
“这当然,有冷丫头监督嘛!”御厨哈哈太 笑。
御医总算大开眼界,居然有人能在粗鲁与优雅 之间寻得平衡点,看起来不突兀外,反而很吸引人 心。
看着她穿梭在众人之间,可以无误的叫出那人 的名字,就像是居住同一个村落的邻居,总算是让 他看出她更不凡之处,没有其他妃妾的养尊处优、 自以为是,她适时的拉下身段更接近下人,御医也 学着她融入人群中,今天过得真的很快乐。
夜深了,瑷媛躺在床上,却怎么也阂不上眼, 可能是白天站得太久,现下整个背脊好酸疼,翻来 覆去,她睡不着。
“你还没睡。”是李禄,他掀开帷幕的刹那, 刚好与瑷媛漆亮的黑眸对上。
“皇上,”她想起身行礼,却让他给推躺回 去。
“你似乎很会打理自己,每天都过得很快 乐。”
皇上的脸色阴霾,似乎有一肚子怨气等待发 泄。
“皇上……最近身体不适吗?民女略懂医术, 要不要——啊!”瑗媛捉起皇上的手要把脉,却让 他给反制了手腕,贴在颊侧。
“皇上,您——”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已封住 她的口。
好久了,他很久没如此亲近她,扑鼻的清香与 感官的兴奋,他沉沦在要她更多的欲海里。用唇齿 撬开她的唇,引诱她敞开心房的接受,他要她与他 共舞。
双手滑落在她饱满的双峰上,怀着孩子让她似 乎变得更敏感,就听她喘息声越来越重,让他莫名 的有股快感盈满心胸。
褪下她的衣裳,他轻啮她的花蕊中心,将它逗 弄得坚挺湿润,感觉她性感弓起身要求更多,决定 好好的亲热一番,他并不急着掠城,手指滑进她大 腿内侧,似有若无的摩擦,直到她反手捉住他的 手,嘴里低喃着不要。
“你要的。”他反捉住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 的需求,温暖与湿润并济显示她早已准备好接纳他 的宠爱。
他不再诱惑,挺身带领她进入奇特的空间,让 附着在肌肤的薄汗出现更多。
事后,他仍紧拥着她不肯放手,让她累极的睡 在自己怀中。
他幽幽的在她耳边说,“到底朕该拿你怎么 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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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微熹,他要上朝,想起身,却让她更偎进自己的 怀里,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不舍也不想丢下她。
交代小秀子,他决走今早装病不上朝,反正那 些阿谀奉承的话,不听也罢。
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 慢转醒,看见他似乎吓了一跳。
“怎么,看见朕很奇怪吗?”
瑗媛动着身子,想保持距离,却让他拥得更紧。
“昨晚有没有弄痛你?”
瑗媛刹那间脸红透了,拼命摇头。
“为什么不说话?”
瑷暖沉默一会儿才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 不会惹皇上生气,索性不说。”
“你是在跟朕赌气?”
“不敢。”瑷媛反射性抬头。
这动作刚好让他将额头枕在她的肩上,“除了 放开你这请求之外,朕可以答应你任何事,只要你 心甘情愿的留在朕身旁。”
“为什么?”瑷嫒明白这是他的请求,不是威 胁,非关命令。
“朕希望你能快乐。”
“你……你听见我与李玲的谈话。”震惊之 余,瑷媛忘了身分的尊卑。
“朕不曾对一个女子如此动心。”
“动心到为我撒掉整个后宫吗?”
“你与李玲的谈话中——”
瑷媛截住他的话,“女人是贪心不足的动 物。”
“朕可以封你为皇后,甚至……”
“就是不可能为我撤掉整个后宫,对吧?” 她的得寸进尺与神情中的静默,像是料事如 神,这让他顿觉狼狈,“别自以为了不起朕的退让 只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李禄企图扭转劣势。
“那么,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留给皇上,是否 能让我出宫?”
李禄怔忡,没料到她会有此要求,“你为了躲 开朕,宁愿避开孩子?”
“无关躲与不躲开,民女只是想傲自己想做的 事。”
呵!什么爱与不爱,廉价到比不过她的梦想。
“好。”李禄干脆的回答,堂堂一个帝王,要什么 有什么,一个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留有下来何用。
“小李子,朕要更衣。”他没有心情与她缠绵。 看着他的背影,瑷媛明白:他们渐行渐远。
*
因为皇上的承诺,瑷媛开始重植药草,她将来 要悬壶济世,会用到更多的单药,烈阳下,她挥汗 如雨,拿着铲子,熟练的耙松土。
“瑷媛……我终于……找到你了……”
瑷媛调整戴在头上的斗笠,“李玲,怎么喘成 这德行?”
“我听说……听说——”
“听说皇上愿意让我出宫!看来皇宫内的辈长 流短传得特别快。”瑷媛低头继续铲土,但动作间 已不再像先前的保有节奏感。
“你还在工作。”李玲拔开她手上的铲子,
“看着我。”
瑷媛抬起头,拭了薄汗。
“你是不是在怪我,为什么让我皇兄偷听我们 的谈话?”
“没有,我不曾怪你,”她瞧见李玲质疑的眸 光,“真的。”她重申一次。
“那么告诉我:为什么与我皇兄把话说得如 绝烈?”
“我要的他根本不知道,只一味的将我比做 他女子。我可以感受到他的退让,对一个习惯呼 唤雨的男人而来,已经不容易了。”
“你……”
“我很爱他,或许不够理性,所以无法捧着补 品佯装笑意,劝他夜晚别太劳累,这样如何能母仪 天下?我不想落得冷宫自怜的下场,所以罢了。
“你舍得孩子吗?当初不是为了孩子,你连命 都可以不要。”
“孩子跟着父亲比跟着我好。”
这话让李玲